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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贏啦!陳迦南興奮地抱住喬文。
喬文任由他抱著自己,也覺得這跑馬比賽雖然賽程短暫,卻也看得人心潮澎湃。
周潮正拍著手轉過身,朗聲笑道:看來二位小友真是我的福星,來來來,我們喝杯茶慶祝一下。
幾人回到桌上,以茶代酒碰了碰杯子。
這位周老板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就在喬文和陳迦南還沉浸在剛剛賽馬的興奮中,他卻忽然拿出一張支票,從桌上滑過遞到兩人面前:兩位小友,這里是五百萬。
喬文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桌上的支票,心下了然,卻佯裝不解地看向他:九叔,您這是
周潮正笑道:實不相瞞,我今日邀請兩位小友來跑馬場,不僅僅是看跑馬,順便也是有件事要同二位商量。
九叔直說。
周潮正不緊不慢道:我知道兩位開了一間地產公司,收了不少地皮。想必你們二位也知道,我公司也有房產開發(fā)的業(yè)務。這些年好的地皮被幾大家刮分得差不多,我手中的地基本上都已經開發(fā),現(xiàn)在急需新的地皮。我也是無意間得知二位收了一塊清水灣附近半山臨海的荒地。這是五百萬,是你們去年收地的四倍,也遠遠高于當今市價。不知二位小友可否將那塊地割愛給我?
果然還是為了那塊地,喬文笑道:九叔,這可真是不湊巧,我們手上大大小小十幾塊地,若是九叔看中其他地,我們都沒問題,偏偏只有這一塊已經做了規(guī)劃,實在是沒辦法。
周潮正挑挑眉頭,道:所以二位也是要蓋房子么?
喬文點頭:是這樣打算。
周潮正握著茶杯的手指,在杯沿邊輕輕摩挲著,沉默片刻,道:若是自己蓋樓,這塊地似乎太大了點,若是開發(fā)樓盤,以你們現(xiàn)在的資本,恐怕有點難度。不說蓋樓成本,就是打通各個部門,也都得要背景。說白了,并不是誰都能靠蓋樓賺錢的。他微微頓了下,勾起嘴角,其實只要沒有惡習,五百萬足夠大部分人衣食無憂一輩子了,換成別人,應該會毫不猶豫收下這張支票。
喬文笑盈盈道:九叔說得是,但我們年輕嘛,還折騰得起,就想自己試試。
周潮正將支票收起,笑著往椅背一靠,神色莫測地望著他,點點頭道:看來二位是有大理想的人。雖然我出身富家,但一向欣賞白手起家有野心的年輕人。既然二位不愿割愛,我也不好勉強。無論如何,兩位小友我是結交定了。說罷,他舉起茶杯,九叔祝二位前程似錦節(jié)節(jié)高升。
喬文道:承九叔吉言,認識九叔也是我們的榮幸。
喝過茶之后,周潮正又帶著兩人去看了他的愛駒。從跑馬場離開,已經是傍晚時分。
上了出租車后,陳迦南見喬文心事重重的模樣,奇怪問道:小喬,怎么了?
喬文搖搖頭:就是覺得這個周老板有點奇怪。
怎么奇怪?
喬文抬頭看向他:你不覺得他一個名門望族出身的大老板,主動結交我們兩個窮酸小子很奇怪嗎?一開始我以為他就是為了那塊地,但被我拒絕后,他看起來完全不在意,更沒有我以為的勢在必得。
當然,這也不奇怪,那塊地理論上有機會賺上兩三千萬,但這也是最理想的狀態(tài),實際上刨去各種無法預知的費用,能賺上一千多萬,已經算是很不錯。
一千萬當然也是個巨額數字,但對于周潮正這種城中頂級富豪來說,一千萬顯然顯然也不算太多。所以他不是一定要拿下這塊地似乎也說得過去。
但讓喬文奇怪的是,在確定他們不出讓這塊地后,周潮正依舊對兩人很熱絡,這熱絡絕非是表面上的虛與委蛇,甚至還要帶兩人加入他的俱樂部,引薦給各路朋友。看著倒像是真的誠心提攜年輕人。
喬文從來不相信有莫名其妙的好意,更何況是身份地位完全不對等的人之間。一個人毫無理由對另一個人好,那必然就是想從對上身上得到什么。
只不過他現(xiàn)在還想不到,除了那塊地,他和陳迦南身上,有什么是值得周潮正感興趣的。
陳迦南對他的話倒是不以為意:管他呢,反正他這種富豪也不會是為了騙我們錢。
喬文被他的思路逗樂,但旋即一想,似乎也有點道理,只要不是騙錢,也就沒什么好擔心。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看他,其實一個人不求回報對一個人好也是有的,至少陳迦南對喬文就是。
他悵然般默默嘆息一聲,卻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嘆息什么。
晚上十點,沖完涼,穿著背心褲衩的陳迦南準時來喬家報道,挺直身板,用蹩腳的英文高聲打招呼:我親愛的兄弟,晚上好!
喬文好笑地搖搖頭:阿婆剛睡下,你聲音小點,別吵了老人家。
陳迦南吐吐舌頭,跟著喬文鉆進他房間,輕巧地跳上床,盤腿而坐:快快快,教我今天要學的新句子。
喬文對他如今這般好學,還是挺滿意的,拿了書和專門為他制作的學習卡片,上床與他對坐著。
其實陳迦南記憶力和學習能力相當不錯,從前學習太差無非是不學,如今他想學了,又有喬文這個好老師,自然是事半功倍。幾天下來,一次比一次順暢。
今晚更是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學完了一個小時的計劃,連喬文都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
南哥,不錯啊!照這樣下去,你考個大學也是可以的。喬文放下書本打趣道。
陳迦南倒在他的大床上歡快地打滾,道:那是,我以前就是不愛學,要是愛學的話,什么港城大學那我都看不上,恐怕早已經進了劍橋牛津。
喬文見他是給點顏色就燦爛,躺下來輕輕踢他一腳:等你能用英文看報了,再來講這個大話吧。
陳迦南嘿嘿地笑,翻了個身,伸出兩條結實的長腿纏住他的腿蹭著好玩。
喬文道:南哥你腿毛太多了,很癢!
腿毛多說明有勁兒。陳迦南半坐起身,將自己的腿與他并排放在一起,一白一黑分外分明,他咦了一聲,我才發(fā)覺你腿毛原來這么少,跟個姑娘似的,又白又嫩。
說著又壞笑地咧嘴,伸手去拉他褲子,我看看你這里是不是也很少?
喬文將他的祿山之爪打開:別鬧!
陳迦南笑著將手收回,咕噥道:又不是沒見過。
喬文自從變成這個喬文,就有點羞于展示身體,是因為這具身體確實是不太夠男人,當然零件什么都是齊全的,配置也在正常范圍內,只是渾身上下太白太嫩。
他試圖曬過,因為身體太弱承受不住太陽,只能作罷。
此刻被陳迦南開玩笑,忍不住朝旁邊這家伙上下瞄了瞄。小麥色的肌膚,結實的身軀,上下左右里里外外,無不昭顯著健康活力,滿滿少年人的荷爾蒙。
他想了想道:南哥,月底是你生日,想要怎么過?
陳迦南滿不在乎道:我長這么大,每次生日也就嬸嬸給我煮一碗面,窮人家孩子不講究這個。
喬文笑:我們現(xiàn)在不是不窮了么?二十歲還挺有意義的,應該好好過一次。
陳迦南想了想道:那就我跟你兩個過吧,我們去找個地方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