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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迦南:跟。
四張明牌都發(fā)完,刀疤的明牌是正好是黑桃910JQ,他如此信心滿滿,顯然底牌就是K,正好同花順,這在梭哈里是非常難得的好牌。
他看著男人桌面的紅桃10JKA,獰笑道:老子就不信你的底牌是紅桃Q。說罷,狠狠將全部籌碼往前一推。
陳迦南攤手:我不跟了。
男人笑著將底牌翻開,赫然一張紅桃Q:大同花順,我就說我是今天手氣好,你非得懷疑我出老千。
刀疤臉色一變,不可置信地傾身拿起他的牌看了看,似是想找出出老千的證據(jù)。
陳迦南道:刀疤哥,這牌是我們場子專有的,發(fā)牌的又是你小弟,你再咬著人說出老千可就沒道理了。
雖然不可置信,但事實擺在這里,刀疤找不到理由胡攪蠻纏,只得憤憤起身,招呼身旁小弟:我們走。
等人離開,陳迦南拍拍手:大家繼續(xù)玩,咱們場子絕對公正透明,不用怕。
那位運氣爆棚的男人起身,笑盈盈道:謝謝兄弟為我解圍。
陳迦南皺眉看向他,問道:你手是不是開過光?
男人笑著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就手氣特別好。我第一次來城寨玩,先前兩家賭檔,我玩了幾把覺得不對勁就走了,沒想到你們這里還挺正規(guī)。
陳迦南豪爽道:那是,咱們雖然場子小,但絕對公正公平。歡迎以后常來。
男人笑容可掬地伸出手道:一定一定,難得遇到兄弟這么爽快的人,不如交個朋友,我叫周小東。
陳迦南。
陳迦南一如既往沒心沒肺地跟人握手,而喬文卻不由得蹙起眉頭。雖然周小東這個名字沒什么特別,甚至是堪稱爛大街,但卻讓他想起一些事情。
原書中男主林子暉有個至交好友叫周仁俊,時常化名周小東。陳迦南和他的新和興社后來被瓦解,他這個龍頭老大被亂槍打死,周仁俊可以說是至關(guān)重要一環(huán)。
他記得書中有描寫,周仁俊少時受過傷,額角留有一塊小小的疤痕。
他瞇眼朝周小東看過去,眼角果然有一塊小小的疤。
周仁俊,九龍O記(反黑組)督察。
作者有話要說:
O記:隸屬警務(wù)處,全稱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diào)查科(anized d Triad Bureau)。簡單來說就是反黑組。
對了三合會就是黑社會。
經(jīng)常看TVB的,主要有以下部門
CID(刑事偵緝隊)
O記(有組織罪案調(diào)查科)
CIB(刑事情報科)
ICAC(香港廉政公署)
ATF(反恐調(diào)查組)
SDU(特別任務(wù)連,飛虎隊)
RSDS(特別職務(wù)隊)
NB(毒品調(diào)查科)
RCU(重案組)
EU (沖鋒隊)
不過文中七十年代初期,很多還沒成立,或者還只是個雛形。74年廉政公署成立后,整個警務(wù)系統(tǒng)才慢慢變得更規(guī)范。
第17章
當(dāng)然,這個時候的周仁俊,應(yīng)該還只是個剛?cè)胄械男【臁?
七十年代的港城,雖然正處于經(jīng)濟騰飛的好時期,但在殖民統(tǒng)治下,整個社會秩序非常混亂,資本家大發(fā)橫財,平民百姓生活艱難。警署腐敗,公然充當(dāng)黑幫保護傘,黑勢力橫行無阻肆無忌憚。
一直到74年廉署成立,黑警紛紛落馬,才漸漸肅清毒瘤。
在這種大背景下,周仁俊可以說是個異類。
他家境優(yōu)渥,是個貨真價實的闊少爺,當(dāng)警察完全是因為正義感使然,理想就是反抗黑勢力還港城百姓安寧,并且一直致力于拔掉九龍城寨里的毒瘤。原書中74年三千警力進入城寨掃黑,就是他打的先鋒,趙山海也是死于他的槍下。
這么一個有理想有抱負正義感爆棚的警察,出現(xiàn)在九龍城寨的賭檔,顯然不可能是真的來賭錢。
只怕是為了來摸清這里的現(xiàn)狀。
不過現(xiàn)在離廉署成立還早,他這摸底行動應(yīng)該只是個人行為。
喬文忽然想到了趙山海。
他是希望陳迦南能早點退出和興社,但根據(jù)社團規(guī)定,退出社團得受三刀六洞,不死也得殘。用這種方式就算是恢復(fù)自由身,以后的日子也不好過。
剩下一個方法,就是扳倒豹爺,瓦解和興社,這樣既能保證陳迦南安全上岸,還能讓城寨的老百姓不再受盤剝之苦。
他看著兩個聊得熱絡(luò),仿佛一見如故的年輕人,忽然覺得有意思極了。
書中兩人完全就是冤家路窄的死對頭,沒想到自己這個蝴蝶效應(yīng),竟然讓陳迦南成了周仁俊的恩人,提前有了淵源。
而且看周仁俊此刻對陳迦南的態(tài)度,很可能是想拉攏他幫自己。
如果是這樣,也許不用等到兩年后了。
就在他思索時,那兩個人已經(jīng)聊得差不多,甚至還約好了下次再來玩的時間。
如喬文所料,周仁俊確實不是專門來賭錢的,而是私底下來探查三合會在城寨的犯罪情況。對于和興社與趙山海,他早有所耳聞,無奈九龍城寨是個三不管地帶,警察也管不到這里。所以雖然知道這里黃賭毒泛濫,趙山海與和興社胡作非為無惡不做,卻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他雖然還只是個入職一年的小警察,但理想就是打掉危害本港安定的一切犯罪組織,其中自然也包括九龍城寨的和興社。而且他始終相信,不出多久,港府就會下令掃除城寨里的毒瘤,讓陽光照進這個黑暗的罪惡之城。
果不其然,這里的幫會確實囂張,若不是遇到賭場這位出手相助的兄弟,他還真可能吃個大虧。
當(dāng)然,他決定交陳迦南這個朋友,倒不是僅僅因為他的出手相助,而是要調(diào)查清楚這里的犯罪情況,找到足夠打掉趙山海和和興社的證據(jù),必須得有內(nèi)部線人,來個里應(yīng)外合。
他今天果然運氣不錯,第一次來,就遇到個絕佳人選。
周仁俊今日手氣爆棚,又認識了和興社的成員,自覺身份隱藏得很好,拔掉九龍城寨的毒瘤指日可待,與陳迦南道別時,嘴角的弧度只差咧到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英雄之夢指日可待。
也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陳迦南身旁的喬文,大概是覺得這樣一個干凈的美少年,不該出現(xiàn)在魚龍混雜的賭檔,臉上愕然一閃而過,又朝人笑了笑。
喬文也禮貌地笑了下,算作打招呼。
*
趙阿四回來時,聽到今日發(fā)生的事,氣得只差吹胡子瞪眼,雖然他本事小膽子慫,但畢竟有趙山海本家侄子的身份在這里,秦云飛手下一個四九仔就敢來他場子鬧事,這完全是明晃晃打他的臉。
幸而有陳迦南在,保住了他的顏面,這要換成其他小馬仔,只怕是只能伸長臉讓刀疤那仆街打成下凡的天蓬元帥。
雖然陳迦南這小子時不時給他闖點禍,但他手下也就這么一個能干的。趙阿四一高興,又給了陳迦南兩百塊錢,讓他去買點好吃的補補他還沒痊愈的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