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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消息后,禹衍書想到了和池牧遙合作。
他們二人和御寵派都有聯系,禹衍書應該也知道池牧遙經常會易容后來御寵派,在這里見面最為穩妥。
二十幾年未曾見過,誰都會覺得他們之前怕是沒有什么情誼了,誰能想到這二人能一拍即合呢?
禹衍書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殺了嫻悅,暖煙閣只有真正經歷一波換血,將這群惡臭之人除了,我才能算是成功。
池牧遙甚至沒有多余的思考:好,我幫你。
你怎么做?減少在宗內的護法的人數的話可以保護卿澤宗嗎?
不用,真當卿澤宗是好欺負的了?池牧遙勾起嘴角笑了笑,你那邊有誰能幫我?
我和三宿。
席子赫也在其中?
嗯。
那就好辦了。
席子赫的主角光環自然要用一用。
禹衍書看著池牧遙,似乎有些不解,卻沒有多問: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盡管吩咐就是。
好。池牧遙垂了垂眼瞼,突然壓低了聲音,禹師兄,我助你成事以后,你若是做了掌門還能保持本心嗎?人都是會變的,當禹衍書真的做了掌門,真的在那個位置了,還能保持原來的本心嗎?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禹衍書似乎不意外這個問題,低聲回答:我盡量。
池牧遙抬眸看向他。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的雙手已經沾了鮮血,沒資格說此道明亮,我只能盡量改變暖煙閣,讓它變成我想要的模樣。
這就好比是顏料,禹衍書是那白色的顏料,被倒進了混合了多種顏色的顏料中攪拌,自然少不了被改變了顏色,甚至一齊變成了渾濁的顏色。
禹衍書要做的是竭盡可能地加大白色顏料的量,讓這污色變淺。
顏色淺一些。
再淺一些
他自己也知道,顏料不可能變回白色了,只求顏色不再那么深,不再那么臟。
待禹衍書走了,伊淺晞才進入了房間坐下,和池牧遙聊天:最近禹師兄逐漸變得可怕起來了,我都不敢和他多聊天了。
如果他日禹師兄成了掌門,暖煙閣的齷齪事越來越少,那個溫暖的禹師兄還會回來吧。此刻被重擔壓制,人難免會有很大的壓力,也就會變得壓抑。
也是,這個年紀了還這般沒心沒肺的,也就只有我們御寵派的了。
伊淺晞的修為如今也到了金丹期,不過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
她的確有努力修煉,時不時還有池牧遙的幫助,丹藥、寶貝也不缺。不過資質在那里,御寵派的靈氣也無法滿足她快速提升修為,只能慢慢修煉了。
好在伊淺晞心態不錯,倒是沒有多大的壓力,也沒有心魔。
在這時,她突然提起了一件事:師弟,我覺得有外來人偷偷住在我們蒲荷山脈了。
怎么?
有天夜里,我在河邊看到了一個裸男鬼鬼祟祟地在林里曬月光!
裸男
池牧遙隱隱猜測到了什么。
伊淺晞繼續說道:那人頭發都是綠的,也不知是不是他道侶綠了他,讓他凈身出戶了,才會不著片縷,頭頂都在冒著綠光。
咳咳池牧遙有些尷尬地干咳起來,狼狽地伸手拿來了茶杯,喝了一口。
伊淺晞沒理會,繼續說了下去:我從百物錦里拿出榔頭就想過去砸那個入侵者,結果我剛靠近人就沒了!他什么長相,什么修為我都沒探查到,就看到小屁股挺白。
池牧遙目光快速掃過臥在一邊的青狐祖宗,接著故作鎮定地回答:可能是迷路的修者吧,沒想到林間會有人,被撞見了覺得尷尬才逃走的。
伊淺晞格外嫌棄:不請自來便是賊,還在我蒲荷山脈光著到處跑,真不要臉!別讓我抓到他。
那我去周圍轉轉,把他趕走。
不用,這破事還用你大老遠過來處理?你給我把小刀吧,鋒利些,下次再讓我逮到,我閹了他!
池牧遙按著自己的千寶鈴,不敢給。
身后的青狐祖宗寒氣逼人,讓他背脊發涼,人也跟著緊張起來。
他只能神識傳音給青狐祖宗:祖宗,您總這么不暴露身份很麻煩的。
我能怎么辦?她對人類根本不感興趣,只喜歡動物。
可是一直這么瞞著也不是辦法啊
如果我現在讓她知道了真相,反而十分麻煩,我怕是
池牧遙和青狐祖宗心里都清楚,如果伊淺晞知道了青狐祖宗是化形靈獸,還在她身邊這么久,兩人合伙瞞著她,她肯定會將青狐祖宗趕出御寵派,池牧遙也會被遷怒。
作者有話要說:御寵派絕育小能手:伊淺晞。
*
奚淮:他們說我頭頂是樹杈子,老婆,你幫我打他們!
池牧遙認真點頭,用盡全力,撒了一把桃花出來。
奚淮:你這是在送他們桃花運嗎?
池牧遙:也不是如果他們都找了你這樣的,這不是在害他們嗎?
奚淮:
【奚淮氣得遍地找床】
第103章 天下平四季安
池牧遙不敢和伊淺晞再仔細談裸男的事情了,也沒敢給她小刀,只能說自己千寶鈴里沒有合適的,下次來御寵派再帶給她。
接著,謊稱回自己的房間取些東西,便抱著青狐祖宗去了他在御寵派時住的房間。
青狐祖宗進入房間后變回了人形,拿了一件衣服隨便披著,衣襟都懶得系好,上衣衣擺下還能看到又細又長的腿隨意地搭著。
他懶洋洋地攏了攏青木色的長發,模樣慵懶地隨口說道:那個禹衍書的話能信嗎?你真的要和他合作?
我覺得至少可以信七成。池牧遙回答的同時轉過身,目光投向緊閉的窗子。明明奚淮不在這里,也怕他和青狐祖宗這般相處奚淮會吃醋。
青狐祖宗沒在意他的動作,隨口提起了以前的事情:在瘴氣林中時,你是否注意到他不敢步入林中,顯然是怕被同門看到自己心中齷齪的事情。
當時被困的修者都不敢進入林中,恐怕誰都不想被其他人窺探到自己的內心。
我見過他的心。青狐祖宗微微仰起頭,似乎是在回憶,林中所有人的內心我都看過,就屬你和你小師姐的心思最奇怪。
他的內心很糟糕?池牧遙有些詫異。
怎么說呢,并非糟糕,只能說不是絕對的善良。比起其他的弟子他算是好的,內心執拗,想要做的事情很大,野心也大。或許是因為青狐祖宗多疑,或許是真的見過純凈的內心所以挑剔,青狐祖宗對禹衍書的印象只能算是一般。
誰又能完全善良呢,善與惡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他既然已經做了殺嫻悅天尊的決定,就已不是絕對的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