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完了這些,池牧遙手持防御法器看向青冥流火,擔心它們會再來攻擊自己。
不過它們沒有,只是繞著池牧遙飛,似乎是在觀察他。
他見這些青冥流火沒有攻擊他的意思,對它們拱手道謝:謝謝你們愿意幫我。
他也不知道這些飛蟲能不能聽懂,說完又吃了一顆丹藥,離開時再次用鹿角感知,然后突兀地回頭看向了這群青冥流火,詫異萬分。
鹿角感知到的悲傷情緒,竟然來自于這五只青冥流火!
他有些意外,收起手中的東西雙手掐訣,從眉心祭出一抹銀色流光,繞了五只青冥流火一圈后,嘗試和它們溝通。
神識連通的一瞬間,它們幾個還沒反應(yīng)過來,似乎不覺得人能和蟲子溝通,只是在互相對話。
這小子周身的氣息不太一樣啊,他是被靈獸奪舍了嗎?
應(yīng)該是和靈獸靈契了,而且是圣潔度非常高的靈獸,這樣才會讓我們看著不討厭。
小臉長得挺不錯的,現(xiàn)在的小娃娃都這般俊俏了?
剛死的那個挺丑的。
池牧遙發(fā)現(xiàn)真的能聽懂它們說話了,不由得驚喜,當即說道:各位,我是御寵派弟子,曾與無色云霓鹿靈契。
五只青冥流火瞬間沉默下來,許久,才有一只問道:他能聽懂我們說話?
另外一只回答:應(yīng)該是,直勾勾看著我們呢,這里也沒別人了。
他點頭回答:嗯,能聽懂。
青冥流火們又問:和靈獸靈契還有這作用?
他耐心回答:無色云霓鹿本來就是天地間最為圣潔的存在,可以溝通萬物,只是弟子修為較低,尚未達到此般成就。不過施法后是能與各位溝通的,你們也是上古飛蟲嗎?
誰知,一個簡單的問題卻引得它們憤怒,其中一只青冥流火還想朝池牧遙攻擊過來:你才是蟲子!
好在它被其他的青冥流火攔住了。
其中一只擁有成熟女性聲音的青冥流火說道:我們本是修者,殞落之后被人拘住了魂魄,也就是你們口中的上古游魂。
所有的魂魄被關(guān)在一個房間中你爭我奪,只為了爭搶復(fù)生的機會。我們幾個都是懶得去爭的,曾輝煌過一世,沒必要再奪別人的身體茍活于世。
可惜,想復(fù)生的游魂還是忌憚我們,用了陰邪的法子把我們祭煉成了飛蟲,長生不死,永世不滅。我們成了飛蟲后修為被限制得厲害,方向感很差,進入陣中便會迷路,今日也只是碰巧遇到了你們。
剛剛我們殺的那個人,就是祭煉我們的游魂之一,我們是在報仇罷了。
這便能解釋得通了。
池牧遙只能道歉:晚輩不知曉其中原因,有所冒犯,還請前輩們見諒。
女聲再次回答:罷了,又不是你的錯。
池牧遙看著五只青冥流火,思量了片刻詢問:晚輩是感知到了悲傷的情緒才尋來的,不知有什么能幫諸位前輩的?
女聲疑惑:悲傷的情緒?用無色云霓鹿的能力感知的?
正是。
女聲又是一聲嘆息:我們被困在這里也有幾百年了,一直在這個小房間里徘徊。你若是方便就帶我們離開吧,如果可以,我也想和我們的好友相聚,他們此刻也變成了同樣的青冥流火。
池牧遙取出千寶鈴在鈴鐺里尋找東西,同時說道:實不相瞞,我與我的朋友也在陣中走散了,我在尋他。本來就要在陣中尋找,如果能順便尋到你們的好友也是一件好事,我們可以結(jié)伴而行。
池牧遙說著,從千寶鈴里取出了一盞燈。
這燈做得精致,燈座乃是上等灌靈木雕刻而成,中間是白玉雕刻的鏤空燈體,燈體磨得很薄,甚至有種半透明的感覺。燈為空心,需要渡入靈力才會亮起。
在不渡入靈力時,燈中也是一個極好的小空間。
池牧遙示意道:不知幾位前輩愿不愿意進入燈中,鏤空部分可以讓各位自由進出,我拎著燈帶著各位一同過陣,如何?
五只青冥流火繞著燈飛了一圈,最后還是進去了。
池牧遙提著亮著青色光的燈朝前走時,還在與它們閑聊:不知幾位前輩怎么稱呼?
女聲優(yōu)雅地回答:我叫空青。
哦,空前輩?
我們那時的修者都沒有姓氏,只有名。難得有姓氏的人,都是五大家族的人,所以我并非姓空。
那就是空青前輩?
嗯。
之前險些攻擊池牧遙的青冥流火冷哼了一聲:我的名諱說出來嚇死你!
空青說道:它叫扶如,生前資質(zhì)極佳,相貌也好,多少被旁人慣到了,如今還是這般跋扈,著實叫人無奈。
池牧遙當即打招呼:哦,扶如前輩。
看到他如此淡定,扶如當即大叫:什么意思?現(xiàn)在的小娃娃都不知道我扶如了嗎?
池牧遙確實沒聽說過。
不過和它們在一起開心的是,他成了小娃娃。
之后,另外幾只青冥流火也報了姓名。
空青在這時說道:扶如,你不是能記住地圖嗎?畫給他,這樣他也能走得方便一些。
扶如暴躁地問: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畫?
池牧遙趕緊從千寶鈴里取出一張紙,接著拿出墨來說道:前輩可以在圖上走路作畫。
扶如千萬個不愿意,它嫌墨臭,更別提還得沾在身上,不過后來還是畫了起來。
它們生前熟悉這里的地形,甚至能背下地圖來,可惜成了飛蟲后沒了方向感,又到了最有迷惑性的鬼打墻般的房間里,才導(dǎo)致它們被困多年。
空青在扶如畫地圖的同時說道:問陵八十一盤最開始并非天罰陣,而是普通的歷練法陣,后期被人利用、改造才變成了如今的樣子。我們都是來陣中歷練的修者,都是化神期和合體期的修為
池牧遙詫異:合體期?我們現(xiàn)在化神期便是巔峰了。
如今修真界有多少個化神期修者?
至今還沒有,原來化神期之上還有境界?池牧遙問道。
沒錯,在我們的時期,合體期后還有大乘期,最后是度劫。空青不由得驚訝,蘇又不是奪舍出去多年,怎么連化神期都沒到?現(xiàn)在的修真界萎靡成這樣了?天地靈氣都被利用殆盡了嗎?
池牧遙被嚇了一跳,驚問:蘇又?!他是從這里奪舍出去的?
沒錯,他是有姓氏的五大家族的人,也是他組織祭煉其他游魂。
池牧遙當即罵了起來:這個人怎么這么壞啊!就是他計劃了天怒,把我們引到了這里來。
空青吃了一驚:蘇又回來了?
扶如也直接飛起來怒問:他還有臉回來?!
空青一向平和,督促扶如繼續(xù)畫圖,同時跟池牧遙說道:蘇又的事情我們暫且不提,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在陣中走動太過危險,最低也要到金丹期才可以。我們已經(jīng)等了百年,不著急一時,不如你先找到靈泉的位置閉關(guān)到金丹期再尋找也不遲,畢竟安全最重要。
池牧遙連連搖頭:可是我要找我的朋友,他也在找我!
扶如一邊沐浴臭墨畫圖,一邊罵道:你是個傻孩子吧?有命找嗎你?好心勸你你不聽,那我還畫什么圖?你隨便找道門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