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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衍書也跟著點頭,說道:如果我們拿著這顆珠子移動,凈地也會跟著移動,這樣我們就可以去任何地方了。
伊淺晞萬分歡喜:這樣我們就可以拿著珠子平安無事地出瘴氣林了?!
池牧遙沉默了一會兒后,說道:席師兄,你可否送我和小師姐去一趟相皇閣地下祭壇?就算我們離開了,這瘴氣還在,我們還是需要從根本上解決掉瘴氣才行,不然這瘴氣林我們也很難能出去。
怕就怕他們到了邊緣,前輩們不肯打開封山大陣。
席子赫此時還是蒙的。
他沒想到自己突然被這么好的寶貝認主,聽著他們說的內(nèi)容,腦袋也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
不過他還是很快點頭:嗯,我們的確應(yīng)該去相皇閣內(nèi)試一試,不成的話再嘗試出林也不遲。
達成一致后,他們通知了其他人。
知曉了這個消息,有人歡喜,有人嫉妒,還有人試圖碰一碰席子赫手中的珠子,想試試看自己能不能得到珠子的認可。
可惜珠子選中的只有席子赫一人。
既然凈化珠子的主人已經(jīng)做了決定,他們只能跟著席子赫走了,畢竟現(xiàn)在珠子是席子赫的所有物,不跟著只能被扔在林中迷失自我。
不過凈地內(nèi)還有傷者,他們在凈地內(nèi)也只能像凡人一樣步行,想要離開還需要帶些食物,最好是能夠直接食用的,不然在途中起火燒制確實耽誤行程,而且不方便。
所以,他們需要在寺廟廢墟內(nèi)再停留兩三日,休整好了才能啟程。
池牧遙回到禪房里收拾東西,收拾的過程中注意到墻壁上的確沒有影子了,知曉幾日后他們確實不在這處凈地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有種終于要解脫了的慶幸感。
青狐盤在窗臺上用神識傳音問他:我都答應(yīng)了不用幻術(shù)瘴氣害你們幾個人,為何還要那個弟子打掩護過去相皇閣?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您的存在,免得大家知道陵闕山脈有修煉成人形的青狐,再圍捕您用您作法,豈不是給您引來禍患?
青狐用爪子撥了撥自己的耳朵,懶洋洋地回答:我當初被祭煉時只是天級靈獸,是同族愿意獻祭,讓我為它們報仇,我才提前幻化了人形。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尋常修者抓不到我。
那也不能擾了您的清凈啊。
青狐懶得再聊了,并且注意到有人來了,便在窗口曬太陽睡覺了。
奚淮推門進了池牧遙住的禪房說道:離開的那日,你先跟著去相皇閣,我留在這里處理點事情。
池牧遙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問道:你留在這里做什么?還用續(xù)魂燈?太浪費了。
有些事想驗證一下,你不必擔心,我很快就會跟上。
哦
想到奚淮怕是又要用續(xù)魂燈,池牧遙心疼得不行。
在他的概念里,奚淮以后是自己的道侶,他不能讓自己的道侶在這瘴氣林里把卿澤宗都給敗沒了。
于是試著用神識溝通:青狐祖宗,您能不能
青狐不理。
他心腸不壞,就是面相不太和善。池牧遙再次求情。
青狐這次動了,抬頭看向奚淮,接著嘆氣:也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奚淮的面相哪里是不太和善?這是尋常人看到大氣都不敢喘的模樣。
池牧遙繼續(xù)求情:行不行嘛?
青狐終于不耐煩了:嗯。
池牧遙趕緊對奚淮說:奚淮,你帶著這條青狐去,有它在你可以抵擋一陣瘴氣幻境,之后再帶著它趕上我們就行了,不需要使用續(xù)魂燈。
奚淮將信將疑地看了看青狐,點了點頭:好。
奚淮離開了池牧遙的禪房,卻沒有走遠,而是站在窗外看著窗臺上的青狐。
青狐懶得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
池牧遙走到窗邊問:怎么了?
奚淮沒回答,伸手進來拉著他的衣襟,拽得他探出身去,接著在他唇瓣上親了一下才離開。
池牧遙捂著嘴唇,臉頰通紅地看著青狐。
青狐:
我也沒想到他會這樣池牧遙趕緊解釋,在青狐祖宗的頭頂接吻的確有些冒犯。
青狐:
池牧遙又指了指窗戶:需要關(guān)窗嗎?
青狐:需要你閉嘴。
池牧遙沒再回答,模樣乖巧地點了點頭。
*
啟程那日,池牧遙收拾了東西和其他人集合,他們似乎在點人數(shù)。
伊淺晞問他:奚淮呢?
他們的人也都朝他看過來,這幾日他和奚淮形影不離,旁人早就習慣他們二人出雙入對了。
今日只有池牧遙一個人,不由得讓人好奇,怎么,吵架了?
池牧遙故作鎮(zhèn)定地回答:他要留下一會兒,說是要把鈴鐺埋起來,再用法器掩藏靈氣,讓蘇又找不到。
這群修者沒人敢和奚淮說話,自然也不會去向奚淮本人驗證,所以池牧遙怎么解釋都行,他說什么是什么。
伊淺晞比較關(guān)心青狐:怎么青狐也不在?
奚淮那呢,你放心吧。
哦
席子赫他們也沒有再等奚淮,畢竟奚淮能獨自入林。
席子赫拿著珠子試著移動,果然發(fā)現(xiàn)凈化的范圍在跟著他移動,不由得有些驚喜,帶著眾人步行朝著相皇閣走。
其中,唐銘嫉妒得一路沉默,之前瞧不上的人,此刻得了這么好的寶貝,他怎么能內(nèi)心平靜?
陵闕山脈地界很大,他們之前是在山腳的位置,步行上山的確有些勞累,他們中途休息了幾次。
第三次休息的時候奚淮終于來了,青狐蹲坐在奚淮的肩膀上,一人一狐相處得還挺和諧的。
他跟上隊伍后到了池牧遙身邊,將一個金色的小鐘掛在了池牧遙的腰間。
池牧遙看著鐘問道:這是什么?
我把那個鐘樓的鐘給煉了,給你留個紀念。
你就是做這個去的?
嗯。
他突然覺得辛苦青狐祖宗這一次有些濫用人情了,求青狐一次,只是為了一個紀念品?
早知道就問問奚淮要去驗證什么事情了,如果知道是這種無聊的事情,他就不求青狐了。
珠子離開原地后,之前的地界再無凈化能力,眾人都信了凈地的凈化能力是拜珠子所賜。
沒有人再去在意那個鐘,此刻的池牧遙也只把這個鐘當成是尋常的紀念品而已,沒多在意。
奚淮在此時不方便多說,便沒有再提起。
伊淺晞到了他們身邊,將青狐抱進了自己的懷里。
池牧遙呆呆地看著伊淺晞又揉青狐的皮毛,又抱著青狐吸了又吸,顯然是玩寵物的架勢,不由得替伊淺晞捏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