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知道在幫忙的人來之前,池牧遙的身體已經被雷電之力折磨了多久,也不知道池牧遙怎么這么傻,這是池牧遙承受不住的痛苦,為何要往自己的身上引?
他心疼得不行,握著池牧遙的手幫池牧遙穩住暴動的靈力,竭盡可能地治療池牧遙的身體。
許久后,池牧遙才醒過來,轉頭間桃花面的珠簾發出珠鏈撞擊的清脆聲響。
接著二人四目相對。
池牧遙伸出手來,小心翼翼地觸碰了奚淮一下,問道:你好些了嗎?
你呢?
池牧遙撐起身體感受了一下,又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奇怪地說道:雷電怎么消失了?是因為我碰觸到了絕緣體嗎?還是說這個房間里有避雷針?
奚淮看著池牧遙心情復雜,他怎么總是聽不懂池牧遙在說什么?
好在池牧遙沒有繼續說鬼話,而是湊過去看奚淮的傷口:這個傷口,現在涂藥就能好了吧?
嗯,應該可以。
他醒過來后只顧著查看池牧遙的情況,如果不是池牧遙提起,他都要忘記自己身上還有傷了。
現在才低頭看了看傷口,確定已經變為普通的傷口了。
池牧遙趕緊坐起身來,怕臟了奚淮的床鋪特意脫掉了靴子。
接著,在奚淮的面前拿出自己的乾坤袋,再在乾坤袋內拿出千寶鈴,再從千寶鈴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小盒子?
見奚淮不解,池牧遙打開盒子的時候跟他解釋:這個叫收納盒。你看,你一瓶藥在千寶鈴占一個格子多浪費?這樣放在收納盒里,一個格子就能放十瓶藥了,省了整整九個格子。
哦那很好啊。
很會過日子的池牧遙沒看出奚淮的神色復雜,拿出了藥膏幫他涂藥。
奚淮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說道:我知道前些年你過得不太好,現在你不用再這樣委屈自己了,需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不必這般節儉。
池牧遙挖出藥膏輕輕地幫他涂抹傷口,不解地問:善于收納就是節儉嗎?這叫合理利用資源。
奚淮知道生活習慣不能一朝夕便改變,于是跟著拿起藥膏,幫池牧遙涂藥:你的指尖差點熟了。
提起這個池牧遙就笑了起來:當初啾啾也被雷劈得三分熟
奚淮當即笑出聲來。
池牧遙涂藥的動作一頓。
合歡宗執事堂的阿九,提起了御寵派池牧遙的本命靈獸啾啾
這這
這真是知道瞞不住了,已經沒有警戒心了,自己就在往外說一些有的沒的。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池牧遙才強行挽救:我、我聽說的。
奚淮哄小孩似的回答:嗯,我信。
我不是那個誰。
哦。
他再次試圖補救,反復強調:真的。
嗯,你不是,你隨便發個誓就行了。
嗯,我發誓我不是那個誰。
好,如果你撒謊了,就和我閉關雙修二十年,怎么樣?
池牧遙覺得這個誓言有點可怕,這和要他老命有什么區別,趕緊搖頭:不能發這種毒誓!
奚淮一陣不悅:和我閉關很可怕?還毒誓
當然!你自己的家伙什兒自己不了解嗎?撐到要裂開還一個勁地猛攻,是誰都得沒了半條命。就算我是合歡宗的,有門派心法,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身,受不了你那般折騰。
我太兇了?
嗯!
我上一次只是太激動了,有些急。
只有上次嗎?池牧遙說完還瞪了奚淮一眼。
奚淮知道自己理虧,只能繼續幫池牧遙涂藥。
池牧遙用左手幫奚淮涂身上的傷口,奚淮則拉著池牧遙的右手,幫他的指尖和手臂上藥。
兩個人互相涂藥,沒有言語,房間內一時只有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
奚淮的藥膏的確管用,只是涂上了,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可以稱得上是極品寶貝了。
如果池牧遙沒有無色云霓鹿的治愈能力,這藥膏他一定要多備幾瓶,說不定還能治愈膝蓋舊患。
他湊過去仔細查看奚淮的傷口,確定都愈合了便扯著奚淮的衣服問道:其他的地方還有傷口嗎?
奚淮比他還坦然:不如你都脫了看看。
池牧遙終于意識到了氣氛不對,故作鎮定地收拾了藥膏,蓋上蓋子放進收納盒里。
奚淮還是再次靠了過來,越來越近。
他趕緊抬手推奚淮的臉頰:你傷剛好
心疼還沒好。
他轉過頭來去看奚淮的心口位置:心疼?宗主還用其他的方式打你了?
是看到你因為我受傷了心疼,你以后如果再這樣騙我然后做傻事,我就只能很兇地對待你了。
池牧遙收好了收納盒,干脆去推奚淮的肩膀:你小子腦袋里都裝了些什么,之前還疼得不行,現在又靠過來?你離我遠點,我身上不舒服,想休息休息。
奚淮停下來,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看,微微揚起嘴角,柔聲問:哪里還不舒服,我幫你看看。
不用!
我用。我心口疼,你幫我揉揉。說著來拉他的手。
他趕緊把奚淮的手拍走,說道:你換身衣服,法衣都破了。
好。奚淮終于退開了,讓他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看到奚淮站在床邊脫掉了法衣和中衣。
高大的身材,身上的肌肉高低起伏,線條流暢如海面波浪,結實的手臂,分明又不會過分夸張的胸肌和腹肌
他趕緊側過頭不看,偏奚淮在這時叫他:我身上還有其他傷口嗎?
啊?他一怔,接著故作鎮定地看了看,哦、哦,我看看。
需要我靠近些嗎?
不用不用,看得到。他還真看到了一處傷口沒處理好,招呼奚淮過來,還有一點,我給你涂上藥。
奚淮聽話地俯下身來,雙手撐著床到了他身前,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姿勢,卻帶著煌煌威勢,侵略感十足。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臟狂跳,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幫奚淮涂好了肩膀上的傷口,藥膏的蓋子剛剛蓋好,奚淮便再次靠近,用鼻尖蹭了一下他的鼻尖,刮動了桃花面的珠簾,導致珠簾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