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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池牧遙趕過去時,松未樾和宗斯辰不得不和奚淮打了起來,似乎是想控制住奚淮。
可惜他們的法器和攻擊都沒有用,還被奚淮攻擊得站不起身來。
奚淮失去意識后會不分敵我,他只知道松未樾和宗斯辰很礙事,會無差別地攻擊。
另兩人身上原本就有傷,行動不像平日里靈便,自然控制不住發狂的奚淮。
松未樾嘴角還掛著血跡,看著被奚淮破壞的束縛類型法器,無奈地感嘆:他傷成這樣怎么還這么能打?
宗斯辰躺在地面上,原本十分愛惜樣貌的人此時一身污垢也沒力氣去管了,甚至沒有力氣說話。
松未樾往后挪著身體,靠著石壁捂著胸口問:你死了?
沒有宗斯辰終于出聲了,回答一句都難受得很,不過也快了。
松未樾靠著石壁極為惆悵:他如果平時發狂就罷了,現在受這么重的傷發狂,真去名門正派那邊鬧,那群人輕而易舉就能殺了他他娘的,還不如被我們殺了。
宗斯辰:
松未樾又問:宗斯辰,你現在死了?
我的毛筆被少宗主燒了,毛都沒了,你先把我殺了吧
嘖這天有點不好聊。
這時奚淮朝著他們走了過來,松未樾握著錘子,終究沒有下定決心。
罷了,大不了死在這了。
他們盡力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走向自己的奚淮突然消散,變為了桃花、白蝶與熒光,憑空消失。
他瞬間睜大了眼睛,四處去尋找奚淮的身影,卻始終沒能找到。
合歡宗的幻術奚淮被那個阿九帶走了?
離奇的是,幻術消失后,有兩抹銀光罩在了兩個人周身,他們的身體不再像之前那么難受了,不過沒有徹底好轉。
只是死不了了。
最神奇的可能是宗斯辰毛筆的毛復原了,宗斯辰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松未樾虛弱地問道:合歡宗有這種治愈法術?
可能是什么治愈類的法器。
還挺管用的等少宗主抓住人了,問問他在哪買的。
*
池牧遙背著奚淮到了極為偏僻的山澗處。
季玲壽是這個秘境的主要獵殺對象,它生活于林間,山澗內罕有人過來。為了安全,他在進入時特意布下了合歡宗的幻術迷境,讓人無法靠近他們的所在范圍。
很驚喜的,他發現了一處洞府。
洞府內以前應該有修者居住過,里面有石床,有些許物件,不過都年代久遠,想來是躲避風雨時來居住過。
池牧遙將洞府簡單收拾好后,又往石床上鋪了一個毯子才將奚淮放下。
太重了
他身為修仙者都覺得奚淮身材高大,背起來很是吃力。
最讓他覺得艱難的是奚淮的腿太長了,他努力抬起奚淮的雙腿,奚淮的腳都會在地面上被拖拽著,他只能停下來調整兩個人的姿勢。
縱使他有著合歡宗的疾行術,也是一個人疾行更快,帶著一個人著實吃力。
背著奚淮時最分明的還是奚淮的體溫,隔著法衣都能感受到奚淮的胸膛滾燙。
冬日里會讓人覺得溫暖的體溫,夏日里恨不得距離奚淮遠遠的。
奚淮陷入了昏迷,躺在石床上,閉著眼睛,俊朗的面容上還帶著傷痕,平日里狂傲的模樣都不見了,只有安靜沉穩。
他源源不斷地往奚淮的體內輸送雨綿真氣,確定奚淮的身體在康復才放下心來。
待治療完畢,他幫奚淮清洗干凈了身上的血跡,卻不見奚淮醒來。
他湊近了去看奚淮,還是第一次在光亮處這么坦然地看著奚淮,看得他心口一顫,又快速抽離目光。
心臟不安分地亂跳,他捧著自己的臉努力地揉搓,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伸手摸了摸奚淮的頭頂,確定頭頂的傷已經愈合了。
他又扯開奚淮的衣襟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在看戰斗畫面時,奚淮手臂似乎也受了傷,他又拽著奚淮的衣服往下,看了看奚淮的手臂。
確定傷口都沒事了之后,他再看一眼奚淮,突兀地紅了臉頰。
這這衣襟讓他扯的
再看看奚淮高低起伏的胸肌和腹肌,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沒忍住盯著看了許久。
身材真好。
不過他還是慌亂地幫奚淮把衣服扯上了,輕咳了一聲緩解自己的尷尬,順便把剛才齷齪的想法壓制回去。
他手指抹過奚淮的萬寶鈴,在里面尋找了一會兒后拿出了一個玉瓶,打開后聞了聞,又看了看瓶身。
他記得奚淮說過自己的藥膏涂抹上傷口后傷口會很快恢復,應該就是這個了。
他從玉瓶了挖了一大塊出來,放進自己隨身帶的藥盒里,偽裝成奚淮傷口痊愈是因為涂了藥。
松未樾和宗斯辰打不開奚淮的萬寶鈴,只能用自己身上攜帶的東西給奚淮療傷。
怕是他們已經給奚淮吃了不少丹藥,也上過藥了。
不過他們儲備的東西到底沒有少宗主的品階高,還是奚淮萬寶鈴里的寶貝好一些。
等了一會兒,奚淮依舊沒醒,池牧遙有點奇怪,握住奚淮的手探查,果然發現了不妙。
奚淮體內的虺龍焰在瘋狂流竄,再看奚淮蹙眉的模樣,估計奚淮正在經受折磨。
他有點著急,想要幫奚淮穩住,但是治愈能力管不住虺龍焰。
他遲疑了一會兒,起身上了石床。
就幫奚淮吸一點
他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用手指在奚淮的額頭一點。
他封了奚淮的聽覺、嗅覺、視覺以及靈力感知。
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做不到,但是靈契后他能做很多事情,甚至是暫時控制奚淮。
想了想后,他取下自己的脖頸上系的紅色絲帶,系在了奚淮的兩手手腕上,將奚淮捆了起來。
這樣就放心多了,省著他一會會羞愧到修煉都無法進行了。
他雙指祭出靈力讓奚淮準備就緒,接著繼續,很快發現了艱難的地方。
這次遮羞的黑暗不見了,他所有畫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看著奚淮的那處目瞪口呆,重重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突然佩服自己居然能堅持三年。
真的不是他愛哭,是他之前不懂他修煉有多么艱辛。
含鐵茹苦讓自己修煉到了筑基期。
他還是強忍著繼續了。
再次嘗試,竟然和當初第一次修煉一樣進展艱難。
偏他還沒能適應,就看到奚淮突兀地睜開了眼睛。
第25章 彌天桐陰陣
奚淮醒來時先是蹙眉,試圖去看,卻什么都看不到,睜開眼睛卻是無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