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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未樾蹲在他身邊,單手撐著臉,頗為無聊地看著明韶洛說道:你曾經去問過她的名字啊!
奚淮略一思忖,又問:我為何要問她的名字?
可能是覺得她長得好看?
她哪里好看?
我也覺得不好看松未樾努了努嘴,說得特別認真。
奚淮甚至不記得自己是因為救她,才被藥翁老者報復關在洞穴里的。
他心心念念的只有他的阿九。
宗斯辰看著自己的兩位摯友,突然一陣無奈。
松未樾對女人無感他一直都知道。
曾經他覺得奚淮還算是正常的,至少去跟明韶洛搭過訕,他也覺得明韶洛的確長得不錯,對奚淮的眼光十分認可。
現在看來,那三年洞穴里的囚禁生活怕是傷了奚淮的眼睛和腦子,現在成天思念的都是九旬老翁!
明韶洛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當即氣得不行,怒道:奚淮,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奚淮懶得理她,你以后少跟我說話,煩得很。
你嫌我煩?明韶洛震驚不已。
重生前,奚淮對她的感情她也知道,奚淮為了她赴湯蹈火,從未有過一句怨言。
會趕千里路只為摘得她喜歡的果子;會燃燒自己的修為,只為給她煉制丹藥;就算渾身浴血也會擋在她的身前保護她。
可是她不愛奚淮,不喜歡奚淮的惡劣脾氣,不喜歡他肆意妄為。
她更喜歡生性善良,且聰明刻苦的席子赫。
事實證明她的眼光是對的,席子赫在最后的確是最優秀的男人,可惜眼瞎看上了韓清鳶。
她認定,奚淮這一世依舊是這樣。
但是她還是不想要奚淮的喜歡,這一次她要阻斷席子赫和韓清鳶的感情,做席子赫最愛的人。
今日看到奚淮又在濫傷無辜,她于心不忍,想要過來提醒奚淮。
以前只要是她說的,奚淮都會聽。
可現在的情況跟她想的不一樣。
奚淮突然厭煩,抬起右手來豎起食指,指尖朝前一擺,弓箭樣的火系攻擊朝著明韶洛而去,且一連投射了數支,位置和速度都是奔著要她的命去的。
明韶洛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奚淮會攻擊自己,錯愕不已,連連后退躲閃,還是被一支箭攻擊到了衣擺。
這種虺龍焰尋常的法術無法熄滅,她只能用劍砍斷袖子,才能保住自己的法衣,只是樣子著實狼狽。
她再次抬頭看向奚淮,因為躲閃,發鬢散亂了,一些頭發搭在臉側,漂亮的臉頰上都是震驚。
奚淮的神情依舊是冰冷的,還帶著厭惡,語氣森然地說道:滾。
你、你別后悔!她氣得險些流出淚來。
松未樾干脆拿出錘子來說道:這個人怎么自作多情到這種地步?不如我直接殺了她吧,看著真煩。
奚淮再次看向名單:好。
松未樾拿著錘子起身,接著看到明韶洛狼狽地逃了,被逗得大笑起來。
三人原本都在注意跑遠的明韶洛,他們的面前卻憑空出現了一朵悄然綻開的桃花。
這是合歡宗的法術。
因為使用了障眼法,旁人根本不知道這朵桃花是哪里來的,但是東西卻送到了。
奚淮的呼吸一滯,這是兩年多來第一次與阿九有直接聯系,阿九還給他送來了東西。
他從桃花的花蕊里取出東西,桃花自然消散。
里面裝著七十三塊靈石和三個粉紅色的小桶,再無其他東西了。
松未樾指著這些靈石問道:他這是又把全部身家給你來賠禮道歉了?
宗斯辰跟著看,點頭:看來是的。
松未樾拿起了粉色的小桶擺弄起來,詢問:這是什么東西?
注入靈力后,這個粉色的小桶突然噴出粉紅色熒光與晶瑩的桃花花瓣來,還有些白色的蝴蝶。
宗斯辰看完后說道:合歡宗慶典時用的小禮花,夜里放出來會很好看。
結果被他們□□的給用了,這三個大男人也沒覺得多好看。
松未樾直接跳了起來:又是一次性的啊?上次那個傳音符毀了,少宗主埋怨我一年多,這這也不留個說明書,誰知道它是一次性的啊!
宗斯辰則是看著這些靈石嘆氣:可見他過得是真的非常清貧,這種東西都能拿來賠禮道歉了。
奚淮看到這些東西氣得銀牙緊咬:他就不能自己來跟我說嗎?
*
彌天桐陰陣內的弟子繼續歷練,三十二人的小隊伍依舊組合在一起。
不過他們應該不是成績最差的隊伍,畢竟因為奚淮的攪和,不少隊伍都開始聚集起來自保,怕是這一次的歷練所有弟子成績都不會太好。
這日,他們遇到了兩只季玲壽,成功圍殺后在原地休整隊伍。
此刻停留的地方在一處湖邊,一棵參天古樹立于湖岸,樹枝無風自搖。湖面波光粼粼,揉碎了天邊的燦陽,閃亮的水波猶如舒展開的美麗鱗片,靜謐且美好。
池牧遙看到席子赫單獨與韓清鳶兩個人去了湖邊并肩坐下,似乎相談甚歡。
這段時間沒有旁人阻礙,兩位主角倒是發展迅速,讓人驚嘆。
池牧遙走到了禹衍書身邊坐下,語重心長地說道:禹師兄,你長點心吧
男女主都要情投意合,結成道侶了,你還在這里打坐調息呢?
還有明韶洛,這幾日都魂不守舍的,專門欺負女主的惡毒女二也跟著不敬業起來,導致男女主的感情線直奔著大結局去了。
禹衍書覺得很奇怪,看了池牧遙一眼,接著問道:你也發現蹊蹺之處了?
嗯?什么蹊蹺?
那弟子身上的確有虺龍焰灼傷的痕跡不錯,可是身上其他的傷應該不是奚淮的手筆。我曾見過奚淮出手,兇橫無比,直截了當,不會留下那些奇怪的傷,甚至不會留下活口。在我看來,兇手應該是用陣法殺人,虺龍焰不過是一個掩飾,想要嫁禍給奚淮。
啊池牧遙眼神游離地回應了一聲。
禹衍書繼續分析:只是我不明白,奚淮為什么會承認,難道他自有算計?
呃
池牧遙深刻地覺得,禹衍書這么認真地在兇手面前分析案情有點不妥。
他怕他一個慌神,一不小心自己承認了,這真的非常考驗內心的承受能力。他的壓力很大。
禹衍書還在思考:我在想,是不是有人不想我們修仙者與魔門握手言和,故意制造混亂嫁禍給奚淮,挑起兩界的紛爭。奚淮身為卿澤宗少宗主,代表性最強,所以選擇他做靶子。奚淮也不喜歡兩界相安無事,不如承認了直接引來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