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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道友,我應該在哪里傳學?禹衍書客氣地問。
哦,你稱呼我為師弟即可。傳學的話,在那個涼亭的位置你覺得可以嗎?說著,指著門外的一個小亭子問禹衍書。
可以。
之后幾天禹衍書一個人坐在小亭子里等待御寵派弟子來問他問題。
所謂的傳學,就是傳授修煉經(jīng)驗,分享自己是如何順利結成金丹的心得。
他曾去過另外一個門派傳學,被一群人圍著問了好久,說得口干舌燥,最可怕的還是女弟子太過熱情,讓他有些不適應。
到了御寵派后便完全不一樣了,因為根本沒有人來問他問題。
他看到池牧遙拎著水桶和魚竿,坐在了湖邊開始垂釣,坐得端正,旁邊還有一個小桌,上面放著茶杯,時不時會喝一口茶,接著坐在湖邊發(fā)呆。
伊淺晞還去池牧遙身邊抱怨了一句:你的愛好怎么都這么老齡化?
池牧遙遲疑了一會兒,回答:我年輕時的愛好是寫作業(yè)。
寫作業(yè)
就是去做課上留下的功課。
伊淺晞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那你還是繼續(xù)釣魚吧。
又過了一會兒,伊淺晞在院子里追一頭小野豬,擼胳膊挽袖子地吵嚷著去追。
沒一會兒后回來了,小野豬沒追上,倒像是摔進泥坑里了,不找?guī)煾敢膊徽腋赣H,哭號著朝池牧遙跑了過去:師弟,嗷啊啊!師弟!
最后是池牧遙帶著伊淺晞回了房間,在房間門外等著接走了臟衣服,沒一會兒又給伊淺晞送去了藥粉。
掌門似乎也覺得禹衍書坐著沒什么意思,于是過去跟他聊天。
掌門一派慈祥地說道:遙遙是一個做事穩(wěn)妥的孩子,我是把他當作下一任掌門來培養(yǎng)的。
禹衍書微笑著回答:池師弟的確是一個非常穩(wěn)重的道友。
可是您確定是您在培養(yǎng)他,而不是他在照顧你們整個門派?
小友還沒婚配吧?掌門突然問。
沒。
小女和你年齡相仿
我一心問道。
哦哦哦。掌門不再說了,還想著釣個金龜婿后,以后門派的靈寵糧就不用愁了,可惜伊淺晞真不是能嫁望門的料。
掌門與禹衍書也沒什么聊的了,便又去找池牧遙了,讓池牧遙陪禹衍書聊聊天,千萬別招待不周了,畢竟是庇護他們門派的暖煙閣的重要弟子。
池牧遙有些苦惱,走過來詢問:我們一起釣魚吧?
可我需要傳學。
我們御寵派真的沒什么需要問的,掌門才金丹期修為,我們都不是什么認真修煉之人,你就當來這里歇幾天吧。
禹衍書在門派里是被嚴格培養(yǎng)大的,做事一板一眼,講禮儀懂禮貌,從未嘗試過插科打諢。
他的確做不到在傳學途中去釣魚。
見他為難,池牧遙嘆了一口氣說:那我問你幾個問題吧。
問吧。禹衍書終于來了精神。
你升金丹難嗎?
尚可,起初禹衍書認認真真地說起了自己結丹的過程,池牧遙一直認認真真地聽。
聽完,池牧遙點頭:哦,那你好厲害啊。
嗯,你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嗎?
你還想不想吃西瓜?
禹衍書算是確定了,池牧遙剛才的問題是在敷衍他。
禹衍書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還有一事我需要跟掌門詳談。
嗯,你與我說就好。
并非池牧遙越俎代庖,而是門派內的事確實都是池牧遙在處理。
禹衍書也沒多想,直接說了:兩個月后有一個修仙界集體歷練的活動,筑基期修者都可以進入陣內歷練,還能獵殺季玲壽,憑借獵殺季玲壽的數(shù)量換取一些資源,最差的也是不錯的丹藥。
季玲壽,被稱之為吉獸。
雖為吉獸,但是模樣長得不太好,還是兇蠻的性子,筑基期修者對上也需要集體協(xié)作才能將其獵殺。
但是季玲壽渾身是寶,身上的鱗片精淬后甚至有增加壽元的功效,故而名字里有個壽字。
池牧遙遲疑了一會兒,詢問:是哪個陣?
彌天桐陰陣。
哦,這個陣里條件惡劣了點,我和師姐怕是池牧遙想要拒絕,他知曉這個陣的條件惡劣,去了怕是要吃些苦。
你放心,這次我會帶隊進陣,保護筑基期的修者,在陣中也會照拂你與伊師妹一二。而且,伊師妹資質也算不錯,有結成金丹的希望,這一次說不定會遇到不錯的機緣。
的確,伊淺晞是雙靈根,悟性也不錯,好好培養(yǎng)的話說不定也是一個好苗子。
但是只讓伊淺晞一個人去池牧遙不放心,遲疑了一會兒說道:也好,我和師姐一起去。
嗯,我會把你們二人的帖子遞上去。
勞煩師哥了。
下午,池牧遙依舊是釣魚。
伊淺晞依舊在滿山亂跑。
掌門和郝峽幫一個靈寵接生,正是最忙的時候。
禹衍書確實無事可做,于是一個人坐在涼亭里吃西瓜,一下午吃完了一整個西瓜。
到了晚間,池牧遙和伊淺晞都想去看幼崽有沒有生出來。
剛剛走出門便被禹衍書攔住了:不如我教你們劍法吧。
伊淺晞趕緊推著池牧遙上前:師弟,你得好好學習功法了,整日里不務正業(yè)。
說完一溜煙跑了,去看幼崽了。
池牧遙有些無奈,只能對禹衍書微笑:好啊!
嗯,你的劍呢?
沒有
佩劍都沒有?那你怎么攻擊?
他抬手指了指趴在自己頭頂睡覺的黃鸝鳥:它是我的本命靈獸,名叫啾啾。
白天倒是沒看到它。
嗯,它是一個夜貓子,晚上才能睡醒。
似乎本命靈獸也不太靠譜的樣子。
啾啾睡精神了,突兀地站在了池牧遙的頭頂,張開翅膀,像是要展示自己的英姿似的,偏偏肥肥的肚子皮一晃,英勇沒有,倒是憨態(tài)可掬的。
禹衍書想夸兩句,最后也只說出了一句:好胖的鳥。
啾啾瞬間不高興了,轉過身不理禹衍書了。
禹衍書不懂啾啾的情緒,只是詢問:是黃鸝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