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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精神病院雖然也很艱苦,但比起監獄星卻已經是天堂了。
所以當陳鈺被工作人員大力制住停下癲狂的動作萎靡不振后,連唐少凡心里也動搖了。看陳鈺這不像是真瘋,不會真的是裝的吧?
陳鈺現在是真的心如死灰。不僅是為他自己之后的悲慘命運,更是為陳家的其他人惶恐。
陳鈺深知陳家向來手腳就不干凈,掌管軍需時年年暗自扣留軍資發展自家。
他本以為已經除掉了君池涯又攀上了最有希望成為元帥的唐少凡,之后就可以遮住陳家的事,讓陳家不至于以后被查而分崩離析,誰知道君池涯生命力這么頑強,甚至還比上輩子更早搞垮了陳家。
陳鈺深恨自己掉以輕心,因為想看君池涯跌落塵泥里而沒有斬草除根,結果現在讓君池涯再次翻盤了。
但不管陳鈺再怎么后悔,再怎么恨,事情已經沒有了挽回的余地,陳鈺和唐少凡被流放,唐家和陳家也被查出了一屁股賬,基本上沒幾個干凈的,也被關的關,流放的流放了。
而君池涯則借著這股東風重新回到軍部,官復原職再次擔任第二軍團軍團長,正式開始重組第二軍團。
至于第一軍團,唐少凡一系的實力基本上隨著唐家的倒臺被連根拔起,現在掌管第一軍團的代軍團長是君池涯曾經的下屬。
所以實際上君池涯也算是擁有兩個軍團的實際領導權,元帥之位在君池涯精神力恢復不退反增后,其他競爭者的心思也淡了,默認君池涯即將成為下一任元帥。
時隔三年再次上任,君池涯忙的腳不沾地,和李曲安見面的時間也大大縮水。要不是君池涯每天不管多晚都會回家,說不定兩個人十天半個月都未必能見一次面。
等李曲安要重返校園的那一天,李曲安睡醒卻驚訝地發現君池涯還躺在他的懷里。
看著君池涯在他醒后也立刻蘇醒,李曲安問,今天不忙了?
忙,但送你上學更重要,所以我上午請假了。君池涯面色如常地說著情話。
那就辛苦我們的君上將送我去學校了。李曲安樂了,湊上去給君池涯一個纏綿的早安吻。
上將可要罩著我,別讓人在學校里欺負我。李曲安掐著君池涯的下巴,用惡霸的姿勢說著小可憐的話。
偏偏君池涯就是吃這一套,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道,好!
等看到君池涯出門的裝扮后,李曲安嘴角無語的抽動著。至于嗎?不就是宣誓主權還用得著搞的這么花里胡哨的?
李曲安知道君池涯是怕他去學校后封閉的環境里會有狂蜂浪蝶黏上他,想送他順便宣示主權,所以他才主動給君池涯遞了個機會,但沒想到君池涯這么隆重。
這家伙穿的一身筆挺的軍裝,肩上上將軍銜閃爍著耀眼的光澤,而胸前君池涯還騷包的戴了幾枚勛章,生怕別人認不出他。
李曲安有心想讓他換一身,但看著斗志昂揚,仿佛一隊情敵就站在面前隨時都可以碾壓上去的君池涯,李曲安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他高興就隨他去吧,這點小影響也不礙事。
等李曲安再次回到學校,大家已經開學要兩個月了,看到兩人并肩而行的身影,眾人的目光果然都不自覺的聚攏在了君池涯的身上。
實在是君池涯的這一身太亮眼了,只要看到他的衣服就想看人,看清人就知道了李曲安的身份,自然不敢再將目光轉到李曲安身上。
開玩笑,沒看到君上將眼神刀子一樣一直往周圍人身上割嗎?隨便瞟了一眼都被寒氣侵襲了,誰還敢不要命的當著君池涯的面去看人家的未婚夫。
不過,這個未婚夫好像長得很不錯,怎么就被冷面煞神看上了。一群顏狗心里哀嘆。
眼看著眾人目光紛紛避開李曲安,到了寢室的君池涯滿意的微彎眼角。
這里以后會有保護你的人和你一起住,有什么需要找他。君池涯站在門口依依不舍。這一別就只有月假才能再見了,這對于想和李曲安分分秒秒都黏在一起的君池涯絕對是個噩耗。
好。要是想我了,我出不去你就來看我。李曲安抱著君池涯蹭蹭臉,也戚戚然道。不過沒辦法,只能讓他們家上將以權謀私,經常過來視察了。
君池涯笑容加大,愉快的離開了軍校,而后來幾乎隔三差五就要被上將(一年后變成元帥)檢查一遍的校領導:求求了,您談戀愛能克制一點嗎?
每天都想讓學生提前畢業結婚呢,頭疼。
第71章 跌落神壇的元帥大人(二十二)
這一天,君池涯還在辦公室批公文,手上動作不停,眉心卻不易察覺的微微皺著。
他的勤務官因為和同性戀人結婚所以已經進行基因改造懷孕了,按規定休了產假,幾天前就離開了軍部。
而他的新勤務官要今天才能來報告,所以君池涯這幾天沒有人幫助他處理瑣事,很是有些煩心。
更讓君池涯懊惱的是,李曲安不同意他提出的幫忙安排到自己身邊的建議,只說已經找到工作馬上就可以上任了。
這讓想和愛人朝夕相處的君池涯失落極了,但又不能逼李曲安放棄自己的想法,只能郁悶的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但君池涯沒想到的是那個新人居然第一天就遲到了,都已經上班五分鐘了還沒來,這種素質怎么能留在他身邊辦事。
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君池涯決定等今天下班就讓他走人。
掩著的門被敲響,君池涯頭也沒抬冷冷地說了一聲進。
君池涯猜到來人應該是他的新任勤務官,還沒等人開口問好君池涯就繼續埋著頭指揮,給我倒杯茶過來。
來人站在門口看著兢兢業業的元帥大人挑了挑眉,什么也沒說就輕車熟路的找到君池涯的茶杯給君池涯沖泡了一杯珍貴的茶。
在君池涯桌邊站定,來人把茶杯遞到君池涯手邊,收回手時還似有如無的撩了一下君池涯的耳垂。
君池涯過電似的抖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動作用力握緊筆,你是誰安排進來的,等下就回去重新報到吧。
君池涯的聲音無波無瀾,卻含著數九寒冬的冷意,但仍未抬頭看一眼,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元帥,你真的要我走嗎?來人終于開口說了進屋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意外的爽朗極了,還帶著三分做作的委屈和興味盎然的調笑。
難道我沒有你未婚夫長得好看嗎?
安安?從來人第一個字出口,君池涯就驚喜地抬起了一直低著看公文的頭。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不就是他那個說找到了工作但又不告訴他是哪里的小愛人嗎?
所以你今天說要上班就是來當我的勤務官?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今天早上還不坐我的飛行器,自己往反方向跑了?
君池涯鳳眸危險地上揚著,這個家伙喜歡戲弄他,喜歡看他吃驚的樣子的惡趣味什么時候能改一改?
我這不是要給你一個驚喜嗎!往反方向跑還不是要去坐公共飛行器,因為這個我還遲到了呢。李曲安避重就輕,再次甩鍋給可憐的君元帥。
既然君元帥覺得我沒有你未婚夫好看還要讓我走那我就走吧,小胖子家正好還缺個設計師,我作為他的兄弟應該幫他這個忙。
李曲安嘴上還在調戲君池涯,說要走腳步卻連動都沒動,就等著看君池涯手足無措的可愛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