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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瑞星雖比小皇帝夏修白略長幾歲,但從小被夏修白黏著感情甚好,又在發現自己性向不同常人時被夏修白告白,潔身自好的南星瑞心中早已將其視為未來伴侶,卻沒想到夏修白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本來南星瑞忠心為北夏效命,卻因為不許戀人成親生子以及手握大權被猜疑,最終被自己的戀人一杯毒酒送上絕路。
而南星瑞死后,夏修白不能壓制朝堂,再加上炎梁的入侵,內憂外患之下,最后北夏被滅國,百姓流離失所。
按本來的軌跡,南星瑞應該沒有和夏修白有逾矩之情,所以能發現沒來得及遮掩的父親死亡的真相,最后為父報仇成為北夏新皇,并統一各國,打造了一個盛世王朝。沒想到最后卻陰差陽錯和夏修白有了感情,最后落得個身死的下場。
所以這次的任務是拆cp,保住南星瑞的性命幫助他統一各國?之前是因為鳳寒霜失憶才拆成了cp,這次的對手是皇上,自己又被困在深閨里,可怎么完成。
宿主別怕,你可以看看001給你安排的身份哦。
這次是什么身份?李曲安好奇的開始翻閱接受到的原主的記憶。
這次的身份還是一個沒有出現在世界線里的角色。
原身李丹青,父親是南星瑞父親的左膀右臂,陪著鎮北王一路從微末崛起,兩人感情極好,定下將來如有兒女可定為娃娃親。
本來原身身為男人,而不知為何李府女眷所生皆是男兒,這樁婚約本也就應該作罷了,可惜李父發妻卻是個狠辣的,若有妾室生下男兒,大多活不過周歲便夭折了,除了發妻所育四子,后宅竟無一個新生兒長成。
原身生母不過是夫人房中的一個丫頭,偶然被李父酒后占有懷上了原身,知道夫人的種種手段,自知護不住原身只能謊稱原身是個女孩,這才保下了母子二人性命。
可憐原身一個男兒從小被當成女子長大,雖然因為婚約在身夫人不敢過多為難,吃用都還不錯,但日日擔心成婚后會暴露自己真實身份而日夜不能眠,最后還被占有欲極強的小皇帝派人在上香途中裝成強盜給殺害了。
最后只是給兩位主角的感情加了一點爭吵罷了。真是可悲可嘆。
這個身份001有什么好邀功的,自己可是有對象的人,即使愛人不在這個世界了也會始終如一的,這個身份對自己完全是阻礙好嘛!
李曲安皺眉,必須要解決這個身體的身份問題,真要是嫁給男主,不說被發現了會有什么后果,就是小鳳凰也會在夢里掐死自己吧。
想到鳳寒霜,李曲安唇角輕輕綻開一個甜蜜又寂寞的笑容。
等等,李曲安翻到原身偷偷去看過的南星瑞的長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第19章 被猜疑的攝政王(二)
001,這是怎么回事?南星瑞的臉怎么和小鳳凰一模一樣,是小鳳凰跟來了嗎?
會不會小鳳凰也和自己一起來了,李曲安焦急地呼喚著001,心臟劇烈跳動著,既期待又害怕,害怕聽到否定的答案。
這,001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南星瑞是鳳寒霜的可能性很小,系統界還沒有這樣的先例。可能只是巧合而已吧。
001看著自己宿主臉上期待的表情,有些不忍,但還是出言打破李曲安的幻想,免得他最后更加失望。
李曲安還要問001,聽到屋內動靜的侍女已經在門口問安了。
小姐,您睡醒了嗎?原主身邊的一等侍女翠玉在門外揚聲問道。
原身早晨去給正妻王氏請安時又被提到和南星瑞的婚約,心中煩悶回來就說要休息不許人打擾,將自己關在屋中發呆。
心里雖然知道姨娘是為了自己好,為了保住原身的命才隱瞞了他的身世,但現在原身已經滿十六該出嫁了,南星瑞也已經二十五歲,在古代已經算是大齡未婚青年,所以李父才催王氏做好準備,等孝期一過,就隨時都可以把原身嫁出去。
一想到自己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卻每天要學閨閣女子梳妝打扮,刺繡持家,被困在這一方小天地,以后嫁出去被發現身份還不知有什么在等著自己,原身就心焦絕望。所以在001找上原身時,原身毫不猶豫的就答應讓出身份,只要求李曲安好好贍養自己的娘親,就著急去投一個富足美滿,可以做自己的胎了。
想到自己現在接手的爛攤子,不僅要女裝時刻提防身份暴露,還要躲避來著皇帝的暗殺,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小鳳凰的拯救目標,真是一團亂麻。
嘆了口氣,李曲安出聲喊翠玉進來服侍自己洗漱。
翠玉推門進來時,李曲安已經坐在了梳妝臺前。
翠玉,幫我把頭發重新梳理一下,要簡約素凈一點的發型。李曲安取下墜的耳朵沉甸甸的寶石耳環,女人真可怕,為了漂亮連耳朵上都要打洞,不知道怎么受得了的。
是,小姐。翠玉利落的為李曲安梳了一個垂鬟分肖髻,又插了兩朵珠花做裝飾,輕輕松松就完成了一個發型。
這么好看的小姐姐,要是不是自己就更好了呢。
小姐,剛剛靜姨娘來找你,見你在休息就沒打擾,只說讓你醒了之后去靜蘭院找她。翠玉服侍完,退到一旁稟報道。
原身的親娘會有什么事專門過來一趟呢?別又是婚事吧?想到這里,李曲安蔫了下來。
啊,真煩。
我知道了,等我換身衣服就過去。李曲安想到大概率又是什么糟心事,完全提不起精神。
翠玉見李曲安興致不高也不敢多言,退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看著一衣柜的女裝,李曲安隨便挑了一件比較素凈的藍色白底印花羅裙,又用一條同色絲綢頸帶遮住喉結,李曲安才出門向靜蘭院走去。
現在已經快入夏了,天氣燥熱,好幾層的裙裝本就密不透風,原主為了遮喉結還要系頸帶,李曲安才走了一小半路就開始出汗。一些汗珠順著修長的脖頸往下流卻被頸帶攔住,濕潤的貼在喉結上讓李曲安難受極了。
李曲安想到自己系頸帶時看到的脖子上的傷痕,又為原主鞠了一把同情淚。
這個傷疤是原主十歲時為了避免到時候發育起來被別人發現有喉結會暴露身份,被原主親娘親手用樹枝一點點劃出來的,騙別人是原主貪玩不小心從樹上摔下來劃傷了脖子留下了疤,只能用頸帶遮住。
想到接受到的記憶里原身為了逼真忍受靜姨娘用樹枝一點點劃開傷口時的害怕和痛苦,李曲安就渾身起雞皮疙瘩,難為原身能忍這么多年。
好不容易終于到了靜蘭院,靜姨娘已經等了半天了。看到李曲安進來趕緊揮退了下人,讓葉嬤嬤守在門口不許別人接近。
見沒人了,靜姨娘握著李曲安的手,想到兒子將自己關在房間里就開始哭,我的兒啊,真是苦了你了,都怪那個毒婦害的我的兒受這樣的委屈嗚嗚嗚,你以后可要怎么辦啊。
見靜姨娘哭的這樣傷心,原身遺留的感情也讓李曲安難受起來,眼睛不自覺的有些濕潤。
好了娘親,別哭了,你哭的孩兒都要傷心了。李曲安對別人的眼淚最沒招,更別說現在還有原身情感加持,只能趕緊哄勸希望靜姨娘停下來。
聽了李曲安的話,靜姨娘趕忙止住了哭聲,擦干眼淚擔憂地看著李曲安,好,娘不哭了,安兒別傷心。
娘,你找我過來有什么事?等靜姨娘平靜下來,李曲安開始問正事。
誰料李曲安剛起了個話頭,靜姨娘就又有要哭出來的架勢,強忍著才沒有在李曲安面前再次落下淚來。
安兒,今天老爺和那毒婦又在商談你的婚事了,可你的身份怎么能嫁人啊!靜姨娘沒想到自己當初為了保命卻又挖下了這么一個大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