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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太好賣,或者貨源不好,就可能變成賠本賺吆喝。
而且,貨源一直捏在別人手里,許安陽始終覺得不舒服。
但賣貨這個東西吧,并非他的發展方向,朝這個方面發力,許安陽總覺得不對勁。
所以,雖然財務狀況隨著幾次獎金,學校投資等,已經大大緩解,有了盈余。
但總的來說還是要精打細算,過著省錢的日子,而且離不開學校的減免政策。
一旦要去外面自己租辦公樓,租服務器,交房租水電,那公司分分鐘要完蛋。
幸好,宋唯冰只是開玩笑,她覺得許安陽這個小子的確是個值得投資的人才,道:“你啊,果然是個做生意的材料,算的比誰都精明呢。放心吧,這次推廣不收你的錢,不過這樣你就又欠我一個人情了啊。”
“哈哈,那真是謝謝冰姐來,未來一定鞍前馬后,還冰姐的情。”
許安陽這話說的又頗為曖昧,不過宋唯冰聽的倒是很受用。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許安陽掛掉了電話,這次真的能長處一口氣了。
移開陽臺玻璃門,許安陽發現王雅曼已經不在床上,她在茶幾上放了一杯水,然后到廚房煮面條去了。
許安陽把水喝完,穿好衣服來到客廳,王雅曼正在廚房里忙活著。
如果換別的男人,這個時候可能會坐在沙發上抽根煙,或者打開電視看一會兒電視節目,享受暴風雨結束后的平靜。
許安陽不同,他看到客廳有一點點不干凈,開始拿起笤帚、抹布在客廳打掃起來。
王雅曼煮好面條,端出來看到許安陽又在打掃為什么,笑道:“你怎么又在搞衛生了?你從小一定很愛干凈吧?”
其實王雅曼家里還是挺干凈的,但許安陽對干凈的要求顯然超出常人,他拿著抹布把地上的頭發、灰塵、碎屑都抹的干干凈凈。
“沒有,我小時候挺不愛干凈的,后來呢…后來,我覺得打掃衛生就和在學校考試一樣,是一種只要你認真去做,就一定會有回報的事情。上課認真聽,作業認真做,考試分數就一定會高。打掃衛生也是,哪里臟了,你去掃一下,擦一下,立馬就干凈,都是立竿見影的事情。有很多事情,是你努力了,認真了也得不到結果的,所以要像這樣立竿見影的事,就很難得咯。”
許安陽說著,已經把地磚擦的很干凈,然后到衛生間把抹布洗了洗,坐到桌前吃王雅曼煮的面條。
王雅曼聽著許安陽的話,越發感覺到這不像是個20歲不到的大一學生,這種道理和感悟,往往要在社會上闖蕩幾年才會有。
“許安陽,你不會是穿越回來的人吧?”
王雅曼突然問道,把許安陽問的面條都嗆進鼻子里了。
“咳!咳!咳!我…王老師你說什么呢你?什么穿越,你小說看多了吧?”
許安陽真是嚇了一跳,心想我重生者的身份難道暴露了?不可能啊。
“哎,我確實小說看多了,我以前沒事的時候,還挺喜歡看那些穿越、重生小說的。不過后來讀博士,工作,慢慢就不看了,沒意思。”
“是啊,沒意思,沒意思。”
許安陽喝了杯水,汗都下來了,看樣子只是隨口一說,沒被發現。
“我這面條煮的怎么樣?”王雅曼已經忘掉剛剛穿越的話題了。
“嗯…還行吧,下次煮的時候,水燒開第一次的時候,往里加點冷水,燒開第二次再把面條撈出來,然后在涼開水里浸一下,再放進碗里,澆上熱湯,這樣面條會更勁道。”
作為一個曾經常年獨自生活的人,煮面條這種事許安陽還是很熟練的。
“你年紀不大,懂的倒是真不少。”
“是啊,我懂的不多,怎么伺候王老師呢?”
這話說的王雅曼臉一紅,她隨即正色道:“最近就這兩次了啊,如果來的太多肯定會被注意的。你回去的時候注意點,不要被人看到。”
“知道啦,我會很小心的。對了王老師,你可以考慮考慮住到外面去,租房子住。”
“我有在考慮,我在南京有房子,只是還沒有裝修…”
王雅曼雖然家庭條件不是大富大貴,但還足夠在南京買房的。
08年、09年南京的房價雖然經歷了一波漲幅,但總的來說還不算高,工薪階層咬咬牙是可以買得起房子的。
如果再拖個幾年,房價可就很難說了,這收入可是遠比不上房價的增長速度。
“總要搬出去住的,裝修的事,我可以幫忙啊。”
“能的你,作為一個學生,你真是什么都會,就是不好好學習。”
“哪有啊,我怎么沒有好好學習了,這么晚不都還在老師家上課…”
“你小聲點!被隔壁聽到就不好了!”
“這里的隔音沒有這么差吧…哎,你聽,你聽你聽,是不是有人在叫?”
許安陽靜下聲來,發現樓上的某家正發出不可描述的聲音,看樣子也有人在激戰啊。
想想也正常,老師也是人嘛。
“啊呀,趕快吃完,吃完了回自己宿舍去!”
王雅曼對許安陽下了逐客令,他在這里多待一會兒,王雅曼就提心吊膽一刻。
不過等許安陽真的離開了,她又會想念吧,這該死的刺激感。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許安陽吃完面條,穿好外套鞋子,在貓眼里看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人,和王雅曼道別,離開了教室員工宿舍。
離開宿舍后,許安陽沒有立刻回學生宿舍,他到附近的超市買了兩包煙,是給宿舍和隔壁宿舍的幾個牲口帶的。
從超市門口出來,許安陽注意到,也有個人從教師員工宿舍出來,是個女孩,看起來有些眼熟。
她走的很快,留著馬尾辮,身材高挑,穿著過膝的牛仔筒裙,朝著學生宿舍的方向匆匆離去。
“咦…這是誰來著?”
許安陽看著這個女生遠去的背影,腦子里在想這到底是誰。
他印象中在王雅曼的課上好像見過她,是社會學班大三的一個學姐。
“是誰?啊,對了,她好像叫陳聰,她到教職工宿舍來干什么,難道……”
許安陽摸了摸下巴,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呢。
這貨都沒有點自覺,難道不知道你身上的秘密最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