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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燃說:那別說致遠不同意,林老師以及各科老師都不會同意的,他們放走了市狀元還怎么拿獎金啊。
江野說:這不影響啊,我考了市狀元還是致遠的人啊,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顧生輝已經待不下去了,他拉著林燃就往病房外走去:你倆行行好,放過我這個單身狗吧,再聽下去了,我就要嚴重懷疑你倆是故意秀恩愛的。
林燃笑了笑,回頭去拉江野:走啊,一起到公交車站牌,晚上就見到了,你別故意搞事哦。
江野跟著林燃出了病房,兩個人肩并著肩,完全不把顧生輝這個電燈泡放在眼里,他貼著林燃的耳朵低聲誘惑道:不搞事,只搞你。
操啊!我特么的聽見了!顧生輝立馬彈開了,簡直害怕他倆了:能不能不要說一些少兒不宜的話!我可是純情處男啊,不想聽你們說這些!
林燃憋著笑,把顧生輝拉了回來:你也不純情啊,要不然怎么會立馬躲開了?你腦子在剛剛的那一瞬間肯定想了什么。
我冤枉啊。顧生輝簡直哭笑不得,自己被迫聽了他倆的調情,還要承受這種污名,真的是單身狗沒人權嗎。
好了,不逗你了。林燃手搭在顧生輝的肩上,三個人一起走進了電梯,顧生輝,燃哥我回來了,你就得好好努力,爭取和我一起考到北京,到時候燃哥依舊照著你。
這什么感天動地的友情啊,我一定會努力的,不會辜負燃哥對我的一片期望。顧生輝拍著胸脯保證:看我考個北京的一本院校給你看看。
你不是為我,你是為你自己。林燃語重心長的教育他:好的大學自然會接觸好的人脈,對你將來在社會上立足是很有幫助的,當然你最好的后盾已經有了,那就是我,但是,你還得繼續努力,知道嗎?
燃哥,你可真不要臉。顧生輝真心道。
林燃不要臉的說:我這實話實說而已。
江野在他腦袋上撈了一下:好了,別跟個花孔雀似的到處散德行了。到你們學校的車來了,晚上見了。
嗯,晚上見,放學直接來醫院吧,我離得近,把飯買好了等你。林燃說完就跟著顧生輝上了公交車,雖然他倆每天見面,晚上還抱在一起睡覺,可是分開的感覺還是很糟糕,林燃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依舊站在那里的江野,沖著他揮了揮手,依依不舍的看著他,一直到公交車開出去很遠才轉過身來。
顧生輝說:燃哥,別看了,你現在只能跟我走了。
林燃嘆道:哎,你個單身狗永遠不懂這種離別的滋味啊。
顧生輝無語:行了啊,不就分開半天嘛,有必要嗎?
哎,你個單身狗......
我知道了,我是單身狗,煩死了。
林燃笑了,他就喜歡逗顧生輝,又氣又惱還拿他沒有辦法,每天的快樂源泉啊。
第86章 畢業照 我在市一中拍過,還要和你們一
外婆原本只想住三天就回家的, 可是林燃不干,強行讓她老人家住了一個星期,而后又把各種檢查都做了一遍, 這才放心讓外婆出院。外婆也明白林燃的緊張, 因為宋爺爺就是在將要出院的那天凌晨突發腦出血走的, 所以也就任由他堅持,自己配合他就行了。
轉眼四月就到了, 春風和煦舒適的不得了, 光是坐在小賣部門口的杏樹下聊天都能虛度一個上午的時光。
杏樹上已經結滿了指甲蓋那么大的杏子, 密密麻麻的, 外婆為了保證以后果子長的又大又甜, 正在手動的給杏樹疏果。
林燃和江野難得休息一天,兩個人也過來幫忙,林燃是懂的, 因為每年這個時候外婆都會這樣做,但是江野就不懂了, 看著摘下來的小杏子,有些心疼:外婆這摘下來的是不是太多了啊。
不多, 你想吃又大又甜的杏子,就得保證它們有限的營養都傳送到有限的果實上。外婆像個心狠手辣的惡婆婆, 下手又快又恨,轉眼又摘了一把杏子扔到了地上。
林燃也把手里摘的杏子扔在地上, 轉頭和江野說:別心疼,等到時候吃著個大又甜的杏子時你就會感謝外婆如此心狠手辣了。剩下的讓外婆摘吧, 我們去菜場買菜,晚上讓張冬臨來吃飯吧,他最近日子不怎么好過。
張冬臨最近的日子的確不怎么好過, 孫露從拘留所出來之后,得知張超然被刑拘了,且將要移交到檢察院,是發了瘋的去張冬臨那里鬧,白天公司鬧,晚上跟著回張冬臨的住處鬧,他兩處房產都無法回了。
張超然到底是張冬臨的親兒子,忍住沒有出手從中斡旋,還是有點覺得虧欠的,所以孫露再怎么鬧,他這次都忍了。盡量的避著她,這不早上打電話給林燃,說想去櫻花公館的房子住一陣子,孫露不知道櫻花公館,不會跟去鬧的。
你爸真慘。江野蹲在林燃身邊,看他頗有經驗的在挑選鮮嫩的香椿葉,問道:這好吃嗎?
好吃,香椿炒蛋,只有春天能吃到。林燃把選好的香椿遞給賣菜的阿婆稱重,側過頭和江野說:張冬臨慘是真慘,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我的要求,總之張超然這事的確挺難為他的。
定不定罪還難說,還要經過法院的,如果你爸反悔了,還是能把張超然往無罪辯護的。江野分析道。
不會,這次張超然和那幾個人,一定會定罪的。林燃篤定道:我相信那些人的權勢搬弄不了法律,會還顧南川一個公道的。
還了又有什么用,人已經不在了。江野感嘆了一句。
小伙子,一斤半,收你十塊錢。阿婆把稱好的香椿裝好遞給林燃。
林燃付了錢,起身和江野繼續往菜場里走:前天二模出成績,我在去辦公室的路上碰見了林遇,他依舊毫無生氣,行尸走肉一般,要不是我叫他,他都看不見我一樣。不過還好,被我叫住之后,還和我聊了幾句,問到想要報考哪所大學,他說想要考政法大學,他要學法,他說他要報仇。
我從他那雙呆滯的雙眼里看到了濃濃的恨意,我說張超然他們會被判刑的,可是他卻說這遠遠不夠,坐個幾年牢就能還了一條人命嗎?他說不能。林燃嘆氣:他說的對,坐牢遠遠不能換回顧南川的命,他們害的不只是顧南川的命,還要了林遇的命,他這一輩子就不會好過了。
別替他難過了。江野伸手去接林燃手里的袋子,順勢勾了勾他的手心,溫柔的道:你可以幫幫他,等到了北京,我們也可以時常的去找他,人是會變的,說不定在某一個時刻,他就能放下仇恨,好好的活下去了。
林燃道:嗯,這就是我為什么不讓張冬臨幫張超然的原因,顧南川的命還不回來了,他們居然還想逃脫法律的制裁,這樣對林遇來說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