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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師,沒事的,幾天而已。江野笑著說:你別擔心了,我沒有犯罪,我向你保證。
林葳蕤有些疼惜的看著江野,她知道江野一直不合群,以前也找他聊過幾次,后來發現江野不是不喜歡和人做朋友,而是沒有遇見能玩的上了,自從林燃來了,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越來越像個正常的少年人了。我當然知道你沒犯罪,可是你被警察帶走,我就是覺得......我怕你心里難受,畢竟你之前已經有過一次了。
江野心里一暖,除了林燃,原來還有人真心關心他內心的感受的,他笑了笑:我沒難受,這些真的都不算什么。林老師,我先出去了,警察還在校門口等我。
江野。林葳蕤叫住他,又不知道說些什么。
別送我出去。江野轉頭就走了。
林燃依舊站在門口,江野一點也不意外,他伸手攬住林燃,主動的說:送我去校門口。
我跟你去警局。林燃側過頭看著江野:我要去了解一下案件的進展,總不能他們說抓你就抓你吧。
江野無奈道:你好歹也是個學霸,這點常識都不懂嗎?他們就算了解到什么,也不會和我以及你這個嫌疑人的男朋友說的。
那你別管,我肯定能知道,反正我不能看著你一個人被帶走。林燃倔強,這是江野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倔強的林燃。
都隨你,只要你覺得心里舒坦就行。江野柔聲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安,可是你要相信我啊。
林燃握住江野的手:我當然相信你,百分之百,絕對無敵的相信你。
第61章 知道 你考個第一又怎么樣?還不是個同
林燃到底還是跟著江野去了警局, 他怎么能放心,可是正如江野所說,人家警察守口如瓶, 案情進行到哪一步了, 壓根不會告訴你。林燃急啊, 江野進了審訊室已經一個小時了,也不知道到底問些什么了, 怎么那么久。
不知道過了多久, 江野終于出來了, 他雖然沒有被帶手銬, 但是身邊站著兩名警察。林燃突然鼻子一酸, 他受不了江野這樣,雖然只是拘捕,但是江野已經是被列為嫌疑人了, 這簡直就是在他的心上扎了把刀,提醒他江野以前也進過一次警局, 而那次自己沒有參與,不知道當時的江野到底是一種的什么樣的心情, 以至于這次好像熟門熟路一般,十分淡定。
可是林燃受不了啊, 他紅著眼眶遠遠的看著江野,并沒有走近。江野眼神多好啊, 看見了林燃掩飾般的雙眼,便主動的走近他:阿燃, 你要是這樣我可就要越獄了啊,我看不得你難過。
老子他媽的心疼你。林燃罵了一聲,揉了揉發紅的眼眶, 到底還是不能在這地方流眼淚,他啞聲道:你別擔心,我頂多讓你在拘留所里住一晚,明晚就接你回家。
江野抬手蓋住了林燃的雙眼:別找你爸,我沒事的,最多七天,他們找不到確鑿的證據,就會放了我。
我不讓!林燃雙目赤紅的看著江野,隨即語氣又軟下來:我不讓,我心疼,我男朋友有人在意,有人拼死拼活的放在心上,殺人犯我從別人口中聽過幾次已經很氣憤了,我不想再聽見別人這么說你,即使警察也不行。
江野低聲叫他:阿燃。
嗯。林燃扯了一個難看的笑容:江野,等著我。
嗯。江野伸手捏了捏林燃的垂下的手指,溫聲的說:回去睡個好覺,我等著明天你來接我。
林燃目送著江野被警察帶走,他一個人站在大廳發愣了好久,一直到另外一個警察過來詢問他,他才轉身離開。
他站在警局門口,夜晚的寒風一吹格外的寒冷,平時這個時候放學都是江野暗搓搓的牽著他的手,給他戴圍巾和帽子。林燃這才發現,這是這么久以來,他第一次沒有和江野一起放學,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一個人站在寒夜里的滋味,太難受了,他恨不得自己變成個小人,跟著江野一起去拘留所。
小人不行,會被搜身的。林燃嘆了聲氣,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翻找出張冬臨的電話,十年來,第一次主動的給張冬臨打電話,是為了自己的心上人。
鈴聲響了好幾聲終于被接通了,林燃啞聲道:喂,爸,我求你一件事......
林燃回到家,外婆已經早早的睡下了,他坐在樓下的客廳,就是不想上樓去。平時這個點,他和江野兩個人就會擠在廚房里熱外婆留下的飯菜,吃過夜宵才會上樓洗漱,然后寫一會兒作業,睡覺之前運動一會兒,或者是抱在一起親熱一下,然后什么也不干,一覺睡到天亮。
林燃一直知道自己很喜歡江野,可是沒想到,自己居然已經淪陷到這種程度了,江野只是一晚上不回來,他就像丟了半條命一樣。林燃感慨于愛情真的會讓人奮不顧身,一邊起身往樓上走去,他今晚沒有拿書包回來,什么作業也做不了,本來也不會有心情做作業,雖然張冬臨答應他了,但是到底能不能讓江野明晚就出來,張冬臨并沒有給準話,他希望明晚江野就能出來,他實在不想一個人睡覺,太冷了。
第二天早,林燃為了避開外婆詢問江野怎么不在家,起的比外婆都早,他坐著公交車上學,路上看到好多商店的櫥窗里都貼了happy new year的字樣,拿出手機一看,今天已經31號了,明天就是元旦了,可是江野還在拘留所里,想到這里心里就像堵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
他到站下了車,拿出手機又給張冬臨打了個電話,早上七點多,他以為張冬臨不會接他的電話,沒想到只響了一聲,電話就接通了,張冬臨的聲音隨之而來:真是難得,我兒子竟然為了別人不分早晚的給我打電話,我是該難過還是該開心?
爸。林燃有些艱難的叫了一聲,加上昨晚那一電通話,十年來他只叫過這兩聲爸爸,有些難以啟齒,可是沒辦法,為了江野他什么委屈都能忍,何況這也不算什么委屈:江野的事情到底怎么樣了?
張冬臨道:我了解過了,不算嚴重,現在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他殺人了,只是因為在死者的指甲里采集到了江野的皮膚組織,這不能算定罪的證據。但是現在唯一對他不利的是,在死者從酒吧后門離開之后,江野跟了過去,大概十分鐘的時間里,攝像頭是沒有拍到發生了什么,并且早上環衛工人發現死者的地方就在酒吧后門不遠處的一條巷里,所以......
那條巷子是林燃帶他走的,再穿過一條窄巷就是孟家巷了,自從兩個人認識之后,只要是周末在芙蓉街打工,他倆都是從那條巷子里回家的,江野對那里有多熟悉林燃很清楚。他頓時覺得后背生寒,為什么偏偏那么巧?陳星云會死在那條沒有監控的破舊巷子里,而江野那十分鐘到底干什么去了?
林燃緊張的追問:那警方有沒有找到其他的證據,證明江野是無辜的?
張冬臨嘆了聲氣:暫時沒有,警方已經傳喚了幾位酒吧里的人,做進一步的調查。你要是知道點什么也可以主動和警方講,爭取早日幫江野擺脫嫌疑。
林燃急道:我就是不知道才著急,他只是和我說陳星云那天晚上找過他,但是具體都說了些什么我并不知道,我想大概還是和錢有關系吧,陳星云欠了很多債,一直找江野要錢。
張冬臨嘖了一聲:這個女人怎么墮落成這樣了,當年我就和你外婆說過,不要讓她帶走江野,我可以出面解決,她不同意,說是江野自己選的。
不許說我外婆!林燃有些生氣了,江野怨恨外婆他可以理解,張冬臨憑什么指責外婆。
張冬臨嘆道:我只是不明白你外婆當年為什么不留住江野,按她的身份,更有權利撫養江野。
林燃一開始也不明白外婆為什么沒有堅持要江野,后來看見陳星云才知道她和阮阿姨很像,江野之所以選擇陳星云的原因是因為她很像自己的媽媽,而那個時候江野畢竟才六歲多,還是渴望母親的關懷的。外婆放他走,大概是因為覺得那個時候的江野是需要一個和母親長的很像的人來安撫的,雖然也想到了陳星云會對他不好,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林燃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虛偽,說到底,外婆當年就是不在意江野這個名不言順的外孫,如果換成自己,外婆怎么可能任由別人帶走自己。
張冬臨見林燃一直沉默,語氣冷冷的道:你別自欺欺人了,你外婆當時就不是很想要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