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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肉麻。林燃故意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兩個人比顧生輝早到幾分鐘,就先去樓上排隊去了,還是上次的海鮮自助餐,因為今天是圣誕節,好多人,基本上都是情侶,等他倆排到的時候,顧生輝才到,三個人跟著服務員到了位置上。
顧生輝跟著林燃坐到他身邊,把江野擠到了對面,他拉著林燃小聲的問他:你剛剛電話里什么意思?
林燃沒想到顧生輝那么在意,他笑著說:就是字面的意思,你現在是電燈泡,你不僅是電燈泡,還擠走了我的男朋友,霸占了我男朋友的位置。
......臥槽。顧生輝倒不是驚訝于林燃會和江野在一起,只是驚訝他倆為什么認識了不長時間就在一起了,會不會太草率了,你倆在一起多久了?
林燃想了想: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了,在宋爺爺去世之后。
我了個大操!顧生輝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他倆:你倆在一起那么久了,你居然現在才告訴我!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林燃托著下巴看著他:你喊,使勁的喊,讓這里的人都知道我和江野是一對兒。
江野聳了聳肩:反正我無所謂。
顧生輝立馬降低音量,還好他們的位置在最角落,周圍的人估計沒有聽見他在喊什么。你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
林燃解釋道:我也想早點告訴你,又不想在電話里告訴你,所以就拖到了現在,我這不是請你吃飯了嗎,別再逼逼了。
顧生輝吃人嘴短,他盯著對面的江野看了又看,還是不敢相信:你居然是個彎的?你居然喜歡林燃?
林燃捏了一把顧生輝的臉:哎哎,這叫什么話?什么叫居然喜歡我?
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覺得不可思議,你知道嗎?顧生輝一本正經的說:你告訴我喜歡男生的時候,我也震驚過,我還去網上搜了,說什么的都有,但是沒有人說這不正常,最多的說會亂搞啥的。但是我想我燃哥不是這樣的人,他一定會找到一個相互喜歡的人,可是我沒想到這人那么好找,怎么就轉去致遠一個月就找到了。
這叫命中注定,你懂什么。林燃說:如果我沒有打張超然,沒有轉學的話,怎么會遇見江野?
我特么的,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吃狗糧的。顧生輝氣的直跺腳:好難過。
你難過什么?林燃攬著顧生輝的肩:你難道不應該替我高興嗎?
顧生輝嘆道:高興是高興啊,能找個和你一樣的,又那么帥氣的男朋友實在難得。可是,我就是有種父母是真愛,我是撿來的那種感覺。
江野嘴里的一口熱水差點碰出來,有些佩服的看著顧生輝:你這入戲太深了吧,當小輝輝當習慣了。
你不懂。顧生輝擺擺手:我和燃霸霸的感情,那是情深似海、如膠似漆......
屁哦,那頂多算是父慈子孝。林燃抬腳踹了他一下:趕緊滾去拿吃的,那么貴的自助餐,得要吃回來。
第59章 死了 電話那邊頓了頓,接著說:陳星
今天是周六, 江野晚上還要去芙蓉街打工,他們仨在商場樓下分開之前,顧生輝說:明天星期日, 我下午去孟家巷吧, 我這次月考成績又下降了, 燃霸霸,你給我補補吧。
沒空。林燃果斷的拒絕:我倆估計要睡到中午, 下午還要去駕校, 沒時間幫你補課。
你剛剛說什么?我耳朵聾了, 我沒聽清。顧生輝扯著自己的耳朵靠近林燃,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林燃說的話。
林燃抬手把他推開:我和江野去學駕駛了, 爭取在過年之前把證拿了,我要買車。
......我操了,燃哥, 你腦子到底有沒有問題,人家高三狗天天累死累活, 早上起的比雞早晚上睡的比狗晚,就這都不一定能考上大學, 你居然和我說你倆去學駕駛了?你倆哪來的時間?顧生輝覺得簡直刷新了自己對學霸的認知:你倆學霸怎么那么欺負人呢!
林燃憋著笑,最后實在忍不住了, 笑了幾聲,攬住受刺激的顧生輝: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 是擠出來的。
滾!顧生輝今天真不該出來找他倆吃飯,這簡直是給自己找氣受。人家都是高考之后學駕駛, 你倆倒好,居然能在這種時候還能擠出時間來學駕駛,你倆還是不是人啊!
江野見林燃笑的快要岔氣了, 把他拉到身邊順順背:你燃霸霸想早點買車,因為天氣實在太冷了,他既不想騎小電驢也不想要擠公交。
顧生輝煩道:等你倆拿到駕駛證都開春了,冷不了多久了!
那也冷啊,春冷才更加受不住。林燃吸溜了兩下,把圍巾圍好,對顧生輝說:你趕緊回家吧,別在這站著了,太特么冷了,我答應你,明天晚上給你補,你明晚來吃晚飯吧。
顧生輝哼哼唧唧又得逞的笑了笑:我要吃糖醋排骨和蒜蓉蝦球,還有......
林燃打斷他:打住,你要是點菜就不要來了。
行吧,明晚見。顧生輝和林燃他們揮揮手,轉身走了。
林燃習慣性的囑咐道:注意安全,回家給我發個信息。
知道了!
林燃站在那里一直到顧生輝坐上了出租車,才轉身拉著江野往芙蓉街走去。
阿燃,我發現你對顧生輝太好了,生怕他出什么事。江野有些酸酸的說。
林燃把手伸進江野的口袋里,兩個人牽著手:怎么?就那么小氣,連他的醋也要吃?
沒有。
你就有。林燃伸手兜起自己和江野棉衣的帽子,兩個人的帽子上都帶著一圈毛,蹭在一起,在人來人往的商場門口特別的扎眼。
其實你看顧生輝嘻嘻哈哈的,好像個傻白甜一樣,其實他還是很怕走夜路的。林燃用腦袋撞了一下江野的腦袋,兩個人帶著毛茸茸的帽子,根本看不出他倆在互動。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他遇到流氓的事情,那天晚上,如果我出現遲幾分鐘,他這輩子就毀了,一個少年如果被強|奸,你想想,他這輩子還能走出陰影嗎?所以每次他晚回去,我都很擔心,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
知道。江野抬手揉了揉林燃的腦袋:我們阿燃啊,就是溫柔本身。
林燃笑了笑:屁哦,我可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