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京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別鬧,回家再說。江野妥協:我保證,我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瞞著你。
林燃勉為其難的相信江野的話,他感覺到江野口袋里的手機在震動,拿出來看了一眼:你有電話,陌生號碼,要接嗎?
不接。
林燃伸手滑了一下,拒絕了。剛放到江野的口袋里,電話又響了其來,林燃拿出來看了一眼,還是剛剛的那個號碼:不接嗎?又打過來了。
接吧,如果是陳星云打過來了,就掛了。
林燃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聽著就不是什么好人:是江野嗎?陳星云是你媽嗎?
不是。林燃想也沒想就說:你打錯了,我不認識什么陳星云。
你他媽虎誰呢?那男人提高音量說:陳星云那賤人可是說了,她有個兒子在念高三,手里有錢的,讓我們找你要錢,她特娘的欠老子十萬!你趕緊替她還了!要不然我宰了她!
那你宰吧,掛了。林燃果斷的掛了電話,把手機塞到江野的口袋里。
什么事?江野偏過頭來問林燃。
林燃煩道:一個男人打電話說陳星云欠他錢,十萬塊!讓你還他,還說什么不還就宰了她,我就給掛了。
江野說:把號碼拉進黑名單吧,估計還得打過來。
林燃拿出江野的手機,把剛剛的那個號碼拉進黑名單,拉完之后才問江野:會不會是真的?陳星云打麻將賭錢欠債不還,然后讓你給她還。
江野道:真的假的都與我無關,別說她欠十萬了,就是欠一塊一毛我都不會替她還,我欠她的已經還清了。就算當年是阮星月不對,這十年的折磨我也還清了阮星月欠下的債,她自甘墮落,與我無關。
那就好。林燃抱住江野的腰,把腦袋擱在江野的肩上,我真怕你心軟。
我前前后后已經給了她不少錢了,這些年我可以說沒有花過她一分錢,那些錢也當是我替阮星月還的,早就兩清了。
別難過。
不難過。
林燃回到家洗完澡,擦著頭發去樓下熱了兩杯牛奶,等會刷幾張試卷再睡覺。他端著兩杯牛奶回到房間的時候,江野已經坐在他的書桌前了,手里握著筆已經開始寫卷子了。
你寫的什么卷子?林燃把牛奶擱在他手邊,沒骨頭似的靠在江野的身上。
化學,最近刷物理刷的頭疼,換換腦子。江野往旁邊移了移,讓林燃坐到身邊來。
那我也刷化學吧,要保證化學也在A+上,不能下滑。林燃先喝了一口牛奶,才從書包里拿出試卷,剛動筆就發現江野一直盯著他看。
你看什么?林燃的書桌不算長,兩個大男孩擠在一起,哪哪都碰在一起,林燃的腿蹭了蹭江野的腿,兩個人都穿著棉質睡褲,但是腿碰到一起,還是像觸電一般,林燃小聲的靠近江野: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江野抬手捏著林燃的下巴,盯著他的嘴唇說:你嘴上有牛奶。
林燃笑了,還沒等他開口,江野就吻了過來,而后順勢往后倒去,帶著林燃躺到了一邊的床上。
林燃心想完了,今晚的試卷是刷不成了。
只是事情并沒有往他想象中的方向發展,(我投降了,太他媽的難了,我猜是因為只句,所以我刪了,大家不用腦補啥也沒有shit)
林燃的睡褲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他把又長又白的腿搭在江野的身上,盯著天花板,感嘆道:我手酸,第一次給別人(敏感詞,原來那么累的。
江野低低的笑了兩聲:我手也酸,沒想到你還挺(敏感詞。
操,必須()啊。林燃翻身壓住江野,笑道:你要不要試試?
可以,你()好,我來,我也挺()的。江野摟著林燃的腰,嘴上說著,但是卻沒有行動,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林燃。
林燃說:江野,我成年了,你還比我大十天,你慫不慫啊?
江野拍了拍林燃的腰,示意他起身:我去洗個手,等會還要繼續刷試卷。
林燃不知道江野在怕什么,但是他又不是矯情的人,沒必要在意這些,男朋友也是需要有自己的小秘密的,但是似乎江野的小秘密有些多,不過以后會漸漸的都說給自己聽的。
他跟著江野身后去了衛生間,回來之后,才老老實實的把幾張試卷刷了,一直到十二點多,兩個人才準備睡覺。林燃拉著江野沒讓他回隔壁,就在自己的房間睡了一覺。
雖然江野之前也在林燃的床上睡過,但是作為男朋友第一次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蓋同一床被子的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特別是抱在一起一覺睡到天亮的那種暖心的舒適感,是江野這輩子除了小時候媽媽的懷抱之外,最讓他留戀的地方。
早上醒來,林燃習慣性的坐起來神游兩分鐘,然后瞥了一眼睡在身邊的江野,又躺了下去,抱著江野的腰來回的蹭啊蹭,最后被江野一巴掌拍離自己。
你再蹭下去,就能吐泡泡了。江野枕著手臂側過身看著林燃:一大早就發|浪,是不是真的想試一試?
你讓我試一下,保證好用。
不行,我先試。江野拒絕道。
林燃耍賴:為什么?我小,我是弟弟,你是哥哥,你得讓著我。
我們一大早上非要在這討論這個問題嗎?江野起身拿起睡褲穿上,對依舊趴在床上的林燃說:要不打一架吧,誰贏誰上。
林燃撅著屁股,還伸手拍了拍,回過頭瞄了一眼江野鼓|囊|囊的下身,沖他挑了挑眉:別打了,來吧,第一次讓你。
操,你他媽的。江野抬手拍了他屁股,啪的一聲脆響,然后忍不住笑著說:林燃,你到底是什么德行啊,前天晚上親你的時候,你嫌棄我伸舌頭,今天早上就急不可耐的要撅著屁股讓我干了啊。你他媽不怕疼,我還心疼呢,這什么裝備都沒有,你想事后躺床上當死狗嗎?
林燃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走到江野面前,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特大聲,然后往外走去:走刷牙洗臉,我已經聞著外婆做的雞蛋餅的味道了。
江野無奈的笑了笑,自己肖想了幾年的男孩啊,怎么可能舍得讓他受傷。
兩個人的早飯吃的很慢,因為起的有點早,就細嚼慢咽的吃著外婆做的蛋餅,主要還是真的需要細嚼慢咽,因為外婆做的蛋餅有點硬,喇嗓子。后來還是被外婆催促,他倆才趕緊喝掉米粥,拿起書包走了。
他倆在巷子口遇見了買早飯回來的秦爺爺,打完招呼之后,林燃回頭看了一眼孤單影只的秦爺爺,嘆了聲氣:怎么就突然讓他一個人了,太孤單了。以前他和宋爺爺可太好了,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怎么能受得了。
江野拍了拍后座:快坐上來,早去早回,別耽誤上午的課。
林燃問:江野,等以后我們老了,誰先一步走了,是不是也是這樣難過?生死離別的感覺太糟糕了,我光想想就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