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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燃笑著說:有你在個屁啊,江野,我真的懷疑你到底能不能打?平時看著像個神經病二百五一樣,怎么我打人的時候,你只在一邊站著呢?
江野淡定的說:欣賞你打人的氣勢。
屁哦。
姚姨喊道:林燃,面條好了,過來端。
林燃拉著江野起身,屁顛屁顛的去廚房把姚姨做好的面條端了出來,滿滿的一大湯碗,上面蓋了厚厚的一層牛肉,以及切開的鹵蛋。
太香了,姚姨,我真的好久沒有來吃你做的鹵肉面了。林燃湊近聞了一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那就趁熱趕緊吃,這是林燃的新同學吧,不夠再和阿姨說,阿姨再給你煮。
林燃說:我夠了,他可能不夠,他比較能吃。
江野踢了踢林燃,對姚姨說:阿姨,我也夠了。
姚姨笑了笑:那我先去洗漱了,你們吃完飯把碗擱水池里,我等會洗。
林燃說:我們等會自己洗,姚姨你先去吧。
顧生輝見他老媽走了,才敢用正常音量說話:我媽今天是氣瘋了,差點和張超然他媽打起來,你別在她面前提張超然的事,要不然又要氣的睡不著。
林燃一邊吸溜著面條一邊說:不會的,我剛剛不是很小聲的說了,她沒聽見。
張超然在學校要是再找你麻煩,你還告訴我,我他媽的就不行揍不服他。
顧生輝嘆了聲氣:你還別說,自從你走后,張超然是越發囂張了,加上他老媽經常和老師之間走動,現在的高三年級主任和他的班主任幾乎是任由他肆意妄為,只要不是大問題都能解決。
林燃冷冷的哼了一聲:張冬臨也就是個開律師事務所的,他能有多有錢?在我們市,怕是前一萬名都排不上吧,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哪來的自信,一天到晚到處撲棱她那虛偽艷麗的翅膀,早晚有一天被雷劈了。
顧生輝說:對,早晚有一天遭報應,小三和小三的兒子都不會有好下場,我跟你說張超然這野種......你踢我干嘛呀。
林燃說:你能不能閉嘴,讓我吃個飯,我還要去醫院。
去醫院干嘛?
宋爺爺摔了一跤住院了,我得過去幫忙看著,秦爺爺年紀也大了,怕他身體吃不消。
顧生輝看了眼林燃,又瞅了眼江野,欲言又止。只好隱晦的說:你看看沒有下一代就是不行,生病了沒人照顧,還要你去幫忙。
顧生輝,你找打吧,說什么胡話呢!林燃作勢要用筷子打他:我跟你講,你別聲東擊西的敲打我,沒用。
江野吃面條的手停了一下,他看了眼林燃,隨后又低下頭去繼續吃飯。
我吃不下了。林燃摸著肚皮,看著碗里還剩下的半碗面條和鹵肉,默默的把碗推到身邊的江野面前。
江野吸溜掉自己碗里最后一口面條,很自然的接過林燃的碗,低頭又大口的吃了起來。
......顧生輝狐疑的看著他倆,他和林燃認識兩年了,可以說是最鐵的朋友了,就是這樣關系親密的兩個人,也從來沒有喝過同一瓶水,更別說其他的,而現在,林燃居然把自己吃剩下的面條給了江野吃,而且江野毫不猶豫的吃了!
操,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了事情?
燃哥......
嗯?林燃起身熟門熟路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看著顧生輝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喝掉手中的熱水,又去給江野倒了一杯,但是始終沒有在意顧生輝那安耐不住的好奇心。
林燃把兩只碗拿進洗碗池,三兩下的洗干凈,回到餐廳對顧生輝說:我們走了,我要去醫院,江野還要去打工。你這小迷瞪的雙眼也早點睡吧,明早還是沒好的話,就請假去醫院看看。
行,我知道了。
林燃和江野下了樓,顧生輝家小區門口正好有共享電瓶車,林燃刷一輛,和江野兩個人往醫院騎去。
本來騎的好好的,結果嘣的一聲,江野還沒反應過來,電瓶車就往突然減速然后往一邊倒去!江野立馬抓著林燃,本能的想要護著他,兩個人就這樣直接倒在馬路牙子上。
我操。林燃罵了一聲,急忙的去看護著他的江野,江野,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啊?胳膊腿都沒斷吧?
你起開,壓著我了。江野推了一下林燃,抬起手臂活動了一下,有點疼,但是應該沒有傷到,他看著蹲在他身邊一臉緊張的林燃,還是決定不惹他心疼了:骨頭沒事,應該只是有點破皮了。
我看看。林燃急忙的擼起江野的袖子,就看見右手臂的確蹭破了點皮,大概是穿外套的原因,真的只是一點點皮,就是紅了一大片,看著很嚇人。林燃端起江野的手臂,低下頭:我給你吹吹。
別......江野還沒來得及拒絕,一股溫熱的氣流就落在一點也不嚴重的傷口上,他倒吸了一口氣,不是被疼的,而是被林燃這好無防備的熱浪刺激的,他掙扎著抽回自己的手臂,放下衣袖,拉著林燃起身。
這是爆胎了?
肯定是了。林燃氣的踹了一下電瓶車,拿出手機尋找客戶電話:我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來修。
那么晚了,再說等維修師傅來了,得要等到什么時候。江野走過去把電瓶車扶起來。
那我看看最近的點在哪,把車子推過去還了。林燃在手機上搜到了最近的點:往前一千五百米,往后大概一千米,應該就是我們剛剛刷這輛車的地方,我們是往前還是往后?
往前吧,我們往前走,把車子還了,再租一輛或者用其他交通工具,也離醫院近一點了。
行吧。林燃先給江野打預防針:我跟你說,爆了胎的電瓶車很難推的,你確定要往前嗎?
確定,趕緊的。江野推著電瓶車往前走去。
林燃跟在后面,一只手放在后把手上幫著江野一起推:難推吧,后胎像陷在爛泥里一樣,可費勁了。
看樣子你以前也推過。江野笑著回頭看了林燃一眼,又轉回去。
哎,我那次可慘了,郊區新開了一家電玩城,找夜里的班,五百一夜,我就心動了,去上班的第一天,就給我整慘了,那天夜里下班之后,下起了毛毛雨,我騎著小電驢往家開,沒想到走到一半就爆胎了,離家還有四五里路啊,更可氣的是雨越下越大,夜里的修車鋪都關門了,我推著小電驢艱難的走到天色微亮了才回到孟家巷,真的一點也不夸張,我到家脫掉已經徹底沒用的雨衣時,我感覺自己都被雨水泡的發白了。
江野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林燃,眼睛里居然帶著怒氣:你是不是傻?不會攔個出租車嗎?攔不到不會用手機叫嗎?你缺那十幾塊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