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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星期五,下午最后一節課下課就放學了,可是林燃他們幾個參加物理競賽的不能走,眼睜睜的看著同學們如脫韁的野馬一般沖出了教室,他們幾個人只能艷羨的看著別人離開,特別是林燃,他原本還約好顧生輝去吃飯呢,這下爽約了。
劉聞遠拿著物理競賽資料走到他們幾個人面前,屁股一歪坐到了旁邊的課桌上:明天就是復賽了,你們幾個,包括沒有來的胡成宇,我會打電話通知他的。無論明天考的怎么樣,你們能進入復賽就很厲害了,不要有心理壓力。復賽地點在市一中新校區,沒有去過市一中新校區的跟著林燃,林燃去過的吧。
林燃說:去過,但是只是進去參加了一次優秀學生表彰大會,沒怎么逛。
知道就行,新校區在北郊外,記得不要遲到。劉聞遠晃了晃手中的資料,笑著說:今天不去實驗室了,我給你們最后突擊一下,絕密押題,來,都坐過來,開始講題。
等他們出了校門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個個肚子都能聽見響聲了,包括劉聞遠。幾個人還是覺得對不住劉聞遠,害的他和他們一起挨餓,于是班長周喻決定請劉聞遠吃晚飯,不吃貴的,就是學校對面的一碗牛肉面而已,吃完晚飯之后,幾個學生平坦了飯錢,這才準備回家了。
臨走之前周喻叫住林燃:林燃,明天集合之后一起去還是分開去?
要不一起吧。林燃征求其他幾個人的意見:明天早上七點在人民路那個大的紅路燈路口集合,行不行?
楊康說:行,我同意。
周喻說:那就這樣決定吧,我們就回去了。
林燃和他們告別,轉身去找推著電瓶車的江野:走吧,回家吧,我今晚不去游戲廳打工了,你也不去酒吧了吧。
嗯,不去,我已經請好假,等明天參加完復賽再去上班。江野已經坐在了小電驢上,對身后的林燃說:上車,我們回家。
林燃笑了笑,坐到了江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出發!回家!
江野現在小電驢騎的比林燃還溜,他風馳電掣的沖進孟家巷的時候,差點撞到巷口的一輛大賓利上,嚇的林燃急忙叫停:剎車啊!你他媽嚇死我了!那是賓利!賓利!撞了我賠不起的。
又不讓你賠。江野雙手死死的握住手剎,面色淡定的回過頭對林燃說:你看看你那表情,就差在臉上寫著我很摳了。
滾蛋。林燃扶著江野的肩下了電瓶車,巷子里路燈昏暗,他往前走了幾步才看清楚那輛車子的車牌,立馬松了口氣:操,嚇死我了,這車撞了也沒事。
為什么?你家的?江野騎著小電驢跟在他身后,隨意的問道。
林燃心想如果他想要的話,那就是他家的,可是他暫時不想要。說話間,賓利車的駕駛室出來一個人,他畢恭畢敬的打開后車門,轉而對林燃說:張總在車里,讓你上車說話。
不去,在我面前擺什么譜。林燃抬腳就要走,就見一只手搭在車門上俯身走了出來。
林燃,能不能有點禮貌?你對誰都是這樣說話嗎?張冬臨走到林燃面前,他和林燃差不多身高,卻高昂著下顎,一副高高在上的德行。
不啊。林燃雙手插在褲兜里,吊兒郎當的看著張冬臨:我只有對你才這樣,張總,別想要訓我,你沒資格。那么晚來,我想你也沒有那個閑時間來訓我。
張冬臨看了眼林燃身邊騎著電動車的江野,眼里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轉向林燃:跟我進車里去,我有話對你說。
林燃拒絕:不去,你有話就在這里說,江野他不是外人。
江野?張冬臨想了幾秒,又看向江野:你是阮星月的兒子?
江野沒有搭理他,側過頭對林燃說:我先回去了,在小賣部門口等你。
林燃說:不用等我,你先上樓洗澡吧。
江野點了點頭,騎著電動車慢悠悠的往小賣部騎去。
張冬臨看了眼離開的江野,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兩秒,這才回頭對林燃說:你明天物理競賽復賽了吧,好好考,等明年高考之后我送你出國。
不稀罕,說重點。林燃眼睛飄向別處,壓根不想看張冬臨。
張冬臨大概已經習慣林燃的態度了,他自顧自的說道:即使你的成績能夠考上清華北大,甚至不用考直接保送,但是還是比不上國外的學校,我有能力送你出國,你就一定要去。
林燃不耐煩的說:說重點,沒有的話,我就先回家了。
張冬臨對司機道:老劉,把車里的文件袋拿出來。
司機老劉應了一聲,轉身去把車里的文件袋拿了出來,遞給張冬臨。
張冬臨把文件袋遞給林燃:你已經成年了,我把該屬于你的東西已經轉到你的名下,這些就是你以后在社會上立足的資本。
公司的股份?還是你的財產?林燃仿佛早預料到一樣,一點也不驚訝:你給我這些,你現在的老婆會同意嗎?
張冬臨說:她沒資格插手這些,這本來就是屬于你的,與他們母子沒有任何關系。林燃,你就算再恨我,也不會想讓秋冬律師事務所最后落在張超然手里吧,畢竟這是你媽和我一起創建的。
你還記得公司是你和我媽一起創建的?那當年為什么要出軌?要害的她抑郁而終?如果不是你,我們一家人......你沒資格提我媽。林燃瞪著張冬臨,怒道:你提起她,你那良心就不會痛嗎?
隨即林燃冷笑了一聲:對哦,你沒有良心的。
張冬臨無奈的說:林燃,我真的不想和你討論以前這些事,你怨恨我,我理解。但是秋冬律師事務所的股份,該你的就是你的,你不要犯傻。
你這是想彌補我?林遇氣道:我跟你說,這你些我都要,我又不傻,不能便宜那個小三和私生子,但是別想用這些收買我,你想都不要想我會原諒你!
張冬臨說:我沒有要求你原諒,你看看這么些年來,我說過求你原諒的話嗎?我犯錯,我承認,但是孰輕孰重我拎得清楚。
林燃哼了一聲:原來出軌得來的,也不一定是真愛。
張冬臨不想討論這種無聊的話題,他把文件袋遞到林燃手中:拿好,我回去了,明天好好考,我記得好像還有決賽的,如果進了決賽,我送你輛車,等你高考結束就能學駕駛了,到時候有車方便。
車我不要,我有錢自己買。
你必須要,沒的商量。張冬臨轉身上了車,不一會車子就使出巷子,消失不見了。
林燃看著手中的文件袋,覺得有些難過,這些本該是等父母退休之后才傳到他手中的。
張冬臨這十年來基本上沒有管過他,對他唯一的關懷就是給錢,林燃不要,他倒不是矯情,他其實也想要,可是對張冬臨怨恨頗大,不想主動接他的錢。所以張冬臨就給外婆,外婆倒是接的爽快,畢竟這本來就該有他外孫的一份。
送錢他可以拽著骨氣搖頭不要,但是公司股份他不可能不要,張冬臨的公司有他媽媽一半的心血,他不可能讓那個小三的兒子得到的。
這些都是本來就屬于他的。
第32章 純種 你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高貴純種的男
林燃走回小賣部, 看見江野正坐在門口抽煙,見他回來了,江野從煙盒里抽了一根遞給他:我覺得你需要抽一根。
謝了。林燃坐了下來, 把文件袋扔到一邊, 拿起江野的打火機點燃了香煙, 長長的吸了一口,一陣夜風吹過, 他打了個寒顫:天真的冷了, 秋天結束了, 冬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