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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禮定定地望著眼前的人,
這張臉是他是日思夜想,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的一張臉,
他怎么可能會認(rèn)錯?
霍汌卻仍是一臉的迷茫,甚至有些不安的樣子,又垂下了頭:“王、王爺。草民今天真的并不是有意要在您的大婚上出丑,
草、草民該死。”
霍汌說著,
突然咬牙跪了下來,
很緊張又倔強(qiáng)的樣子:“王爺您如果生氣,那就處罰草民吧,草民罪有應(yīng)得,絕對不會有半句的怨言。”
蕭禮一僵,整個人都有些發(fā)顫,心口一陣陣的憋悶。
云深是不會這樣輕易就下跪的,他即使跪著,也不會真正是的屈服,而眼前的人卻不是,他看著低微,軟弱,沒有絲毫的骨氣……
蕭禮依舊目光定定地看著,他目光像是一把寒劍,要透過背部,看穿身下跪著的人內(nèi)心。
霍汌手指緊握,指甲攥入掌心,背部適時地在他目光下微顫了顫,一副真的怕到極點的樣子。
蕭禮瞳孔縮著,像是失望,又像是難以置信。
不等他再說什么,蕭元已經(jīng)過來,目光掃了地上的人一眼,說不清眸中是什么情緒,只笑著道:“四弟怕是真的認(rèn)錯了,他真不是什么云深,他是一直貼身跟著我的小隨侍云逸。”
俞國,皇帝的禁臠可以借稱之為貼身御醫(yī),其他王公貴族男子養(yǎng)在自己府中的男寵,便就可以借稱之為是貼身的隨侍、護(hù)衛(wèi)之類。
蕭元這樣說,無非就是想要故意讓蕭禮誤會。
他說著又對霍汌道:“云逸,你起來吧。”
霍汌從地上站了起來,蕭元順勢將他輕拉過來,與自己站在一起,然后看向蕭禮道:“今日之事,是我的失誤,四弟你若是怪罪,改日我再來你府上,親自請罪。”
“今日,就先告辭了。”他說著,就要拉著霍汌離開。
蕭禮依舊站著,臉色變得蒼白,胸腔里血液涌動。眼前的人不是云深,可即使不是,那也是擁有了云深的臉,只要是跟云深有關(guān),所有的一切,他都要爭奪回來!
他咬著牙,手指尖發(fā)白,眸子里從一開始的充滿期盼突然變得陰郁可怕起來,轉(zhuǎn)過了身,一邊訝異那人竟是個瘸子,一邊朝著那兩人背影陰冷笑著道:“攪亂了我的大婚,三哥你今日真就想這樣走了?”
蕭元腳步猛地一頓,心中知道是不妙,但轉(zhuǎn)過身臉上已經(jīng)是一副平淡笑容:“那四弟還想要怎樣?”
蕭禮看向他一旁的霍汌,道:“將他留下來。”
“……”
兩人一時之間有些僵持,蕭元眸中陰沉不再說話,蕭禮也只是看著這邊。
系統(tǒng)問:“阿汌,要不要使用催眠?”
霍汌道:“不用。”使用的間隔時間太短,會對系統(tǒng)體力有損。只手指輕動了動,在心中計算著時間。
在離俞文帝被催眠后,即將要醒來的時間很接近了。
霍汌沉默著,耐心等待。
蕭禮已經(jīng)慢慢走過來,他依舊目光只看著霍汌這邊。
霍汌垂下了頭。
在眼看蕭禮即將走到面前,這時,突然一個小太監(jiān)氣喘吁吁跑了過來,由于跑得十分急,他臉上通紅道:“云、云王殿下!皇上醒了,讓您過去。”
蕭禮即將走到霍汌面前的步子一頓,側(cè)頭:“父皇?”
小太監(jiān)連忙應(yīng)聲:“是,皇上聽聞了今日之事,讓你即刻過去。”
蕭禮手指緊握,咬牙:“知道了。”他再最后在霍汌身上深深看了一眼,轉(zhuǎn)過身,隨那太監(jiān)匆匆離去。
霍汌長舒了口氣,只要蕭禮離開,其他的人想攔三皇子也就攔不住了。
*
出了云王府,外面天色早已經(jīng)徹底暗下來。
三皇子王府上的人也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
霍汌原本以為,蕭元會繼續(xù)送自己回那個小宅子里,可他這次卻直接帶自己回了王俯里。
不過也很容易就能想明白,他如今已經(jīng)帶自己去了蕭禮面前一趟,為了不使自己的棋子落入他人之手,他接下來,很有可能還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