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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上次,在沒有自己命令的情況下,陳長史擅自讓人去除掉霍汌的事,雖然當時沒發作,但這口氣卻是一直都沒有咽下去。
趁著這次,他不光是要懲罰、震懾陳長史,也更是要讓他舅舅知道,他們之間誰才是真正的主,他要保住的人,誰都別想動!
雖然是武夫,但也并不是無腦之人,佐成自然是了解他外甥這場殺雞儆猴的意義,臉上也是被剛才這情節震懾了一下,沒再說什么,坐回了椅子上。
蕭禮繼續冷眼看著地上一半身上全是血的人,手中的劍刃抵在地上。
陳長史疼得額上青筋冒起,渾身都在顫抖著,一只手捂住被割掉耳朵的那半邊臉,他踉蹌退了幾步,慌亂跪在地上:“屬下知錯,以后絕不敢再違背殿下的話。”
蕭禮神色稍緩和,過了會,又走過去將他從地上扶起來:“既已知錯就好,本殿不會再追究,望你也別記恨在心?!?
陳長史瞳孔一縮,連忙道:“屬下不敢,是屬下有錯在先,殿下教訓的是。”
蕭禮和聲道:“那就好?!比缓髥镜钔獾氖膛M來,“立即扶長史去處理傷口?!?
“喏?!笔膛M來嚇一跳,但也不是沒見過,連忙扶著陳長史出去了。
正要看向還沒走的佐成將軍,這時,外面忽然傳來聲音:“六皇子來了。”
有些意外,蕭禮道:“我先出去?!?
外面,一身赤色衣服的人嘴角勾著走了過來,朗聲道:“四哥!”
蕭禮咳了聲,白袖掩了掩唇,朝他溫和笑問:“六弟怎么這么晚想起過來?”
“是父皇,”蕭玄目光在這院子里看了看,繼續道,“突然讓我來請四哥進宮一趟,具體事情,可能要四哥去了才知道?!?
“好?!币矝]準備多問,蕭禮對身后侍女道:“去拿本殿外衣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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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文帝在等著四皇子進宮的間隙,又心煩意亂地摔了一通奏折,貴妃端來的燕窩粥,他也沒心思喝,還嫌放在一邊礙眼,又讓人端了下去。
這時,終于聽到外面蕭玄的聲音響起:“父皇!我跟四哥來了?!?
兩子一起進來,行禮道:“兒臣參見父皇?!?
俞文帝眸中陰沉,原本這件事是跟蕭玄無關的,但也并沒有讓他退下,直接看向蕭禮道:“老四,近來這些日子宮外的事,想必你應該比朕更清楚得多?!?
蕭禮垂著頭,恭恭敬敬,卻明知故問:“父皇說的是何事?”
俞文帝有些惱火,但也壓制著沒有立即爆發出來,吸了口氣,繼續沉聲問道:“近來那首歌謠,朕想你也應該聽過了?!?
蕭禮手指微動了一下,拇指壓在食指上,回答:“是,兒臣聽過了。”
俞文帝眸中驟然更加陰沉,但語氣卻依舊和善著問道:“那對此事你有何看法?”
“純屬無稽之談。”蕭禮立刻道,“父皇清正廉明,何時被誰人迷惑過?怎可能日日不早朝?!?
這回答倒是讓俞文帝神色緩和幾分,但仍繼續朝他問道:“可這里面也有你跟云深之間的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