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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汌:“…………”瞎說什么……,實話。
佯裝成沒聽到的樣子,霍汌轉而說:“毛毛,你今天不睡?”
系統一副精力十足的樣子,整個羽毛都抖擻了起來,中氣十足:“剛睡醒!”
霍汌:“……”
霍汌閉上了眼,他此時突然有些身體不自在,不是假裝,而是真的不自在。聽著里面的水聲,忽然體內有些燥熱升上來。
他之前不相信系統說他是只性淫妖的事,可此時聽著里面的水聲卻忽然不安躁動起來。
系統似乎也發覺了什么,疑惑問他:“阿汌,你怎么了?”
“我沒事。”霍汌強壓著心底的躁動,努力不去聽那些聲音,額上有些細汗冒出來,直到聽到里面有出水穿衣服的聲音,他才又立即睜開了眼,強制自己神色恢復到了之前。
“進來吧。”里面聲音帶著絲水汽說道。
霍汌讓自己猛地清醒了一下,立即抬腳走過去,掀開了簾子,結果整個人呼吸又猛地一抽。
蕭禮正光著上半身,身上的水珠還未擦干,看著晶瑩剔透,他此時正將受傷的那只胳膊抬起來,自己觀看著傷勢。看見霍汌進來,他才又將胳膊放下說:“你幫我上藥。”
“是。”霍汌低頭應了聲,強忍著體內怪異的感覺,走過去拿起了旁邊的白色藥瓶。
蕭禮的皮膚很細膩,這樣就顯得傷口尤為突出,深深的一道,即使這么多天過去了,也依舊看著觸目驚心,血淋淋的。
如果沒有系統可以窺探蕭禮的內心,霍汌覺得自己可能會真以為他是想幫皇上擋劍,但偏偏系統是可以窺探的,所以霍汌知道他是故意設計了這么一場戲,目的就是在皇上面前刷好感。
作為皇子,基本是沒有人會對皇位不向往的,所以霍汌能理解他這么做,只是一個連對自己都能這么下狠手的人,可見心思有多深沉。
霍汌表面上沉穩著,但手指卻不禁微微有些發抖,小心翼翼地將藥粉給他撒了上去,然后立即去取來白布包扎。
見他眉頭一直緊張地蹙著,蕭禮忽然笑道:“你是擔心本殿?怕本殿受不了這疼痛?”
霍汌手指猛地一頓,似乎是被人窺見了內心,立即慌亂局促地抬頭:“我……殿下。”可最終又什么都沒說出來。
是啊,他原本只是一個最低賤的奴隸,如同牛馬一樣,是蕭禮讓他從奴隸變成了人,他傷口潰爛,誤用了有毒的火鶴花,也是蕭禮出現告訴了他如何解毒,如果不是蕭禮告訴他治療傷口的方子,他可能現在早死了。
所以,他當然會擔心蕭禮。只是,他又有資格擔心嗎?……他們身份天差地別。
霍汌的眼神里有些隱隱的克制,可這份克制又太薄弱,很容易就被看穿。
正無措著,蕭禮手指又忽然伸過來親昵地撫了撫他頭發,說道:“不用擔心,本殿無礙。”
霍汌低著頭,沉默不語,繼續仔細地將他最后的一點傷口包好。
接下來的幾天。
霍汌看似依舊對蕭禮恭敬畏懼著,可那雙眼卻總不經意地落在蕭禮身上,在被發現時,又立即慌亂地移開,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謹慎又克制著。
蕭禮此時正端坐在書案前提筆寫著什么,見此,他抬頭對霍汌道:“阿深,過來。”
霍汌聽話的走過去,蕭禮指了指紙上挺拔勁秀的“云深”兩個字,說道:“這是你的名字,我來教你寫。”
霍汌點頭,在他旁邊坐下,兩人并排坐著,蕭禮手指抓在霍汌的手上,帶動著他一起,在紙上一筆一劃地寫道:“云深。”
望著紙上略微有些不工整的兩個字,霍汌的嘴角終于忍不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