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不是縱欲太過?
還是腎不行了?
他想要抱起岑嘉,岑嘉卻搖搖頭,說:顧郎,還沒喝酒呢。
顧寧松了口氣,心想現在還真不一定能抱起岑嘉來。
岑嘉起身,到桌案旁,給他倒了杯酒,道:顧郎,喝酒。
顧寧沒有疑慮,拿過來,一飲而過。
岑嘉笑的開心,說:顧郎,休息吧。
顧寧也覺得困的腦子有點不甚清醒了,點點頭,上了床。
不知怎么的,大概是太困了,他覺得眼前人似乎模糊了。
岑嘉柔聲說:顧郎,睡吧。
顧寧閉上了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
顧寧醒來的時候,見身邊沒有人,下意識要摸摸枕邊溫度看岑嘉走了多久,結果卻發現手腕上綁了一根極粗的鏈條。
他心里有些奇怪,隱隱有些猜測,又覺得不該如此想。
可能是岑嘉想的新情.趣?
他想要下床,卻覺得雙腿無力,只能勉強支撐行走。
顧寧提了提氣,發現,他的武功沒了。
他的身體有些發顫。
顧寧努力向前,緩緩走出去,發現屋里一個人都沒有。
他推開門,門外是閃著金光的密密的欄桿,他向上看去,欄桿向上伸展,彎曲,是封閉的,似乎是一個鳥籠的形狀。
顧寧摸了摸,上面是鍍的金,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材質。
他看著籠子外守著的人,只覺得自己的心比那日邊疆的雪都冷。
他忽然想起景虞那天警告他的話,只覺得荒謬。
景虞都看透了的人,他怎么一點都看不透呢?
他什么時候蠢到這樣的地步。
門外的守衛小心翼翼地問道:公子有何吩咐?
顧寧嘴唇發白,說:讓你們主子過來。
守衛離得太遠,又不敢靠近,聽不清,說:公子,您說什么?
顧寧眼睛里布滿血絲,怒道:讓你們主子滾過來!!
守衛大驚,慌忙跑了。
岑嘉沒有來。
顧寧猜到了。
第二天,岑嘉也沒來。
顧寧無力地躺在床上,這兩天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度日如年。
他覺得自己可笑。
枉他覺得自己聰明,還讓景虞對岑嘉少些偏見。
原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怎么那么蠢,對一個壞東西抱有幻想。
第三天,岑嘉終于來了。
顧寧聽見外面的籠門打開,岑嘉快步走進來,怒氣沖沖地質問他:你為什么不吃飯?
顧寧連冷笑的力氣都沒有,壓根不想說話。
岑嘉走到他面前。顧寧看了他一眼,見他風塵仆仆,似乎遠道而來,一臉疲倦與憤怒。
顧寧心中冷然,壓根不想回應他。
岑嘉見他連回應他也不想回應,咬了咬唇,從外面拿過來一杯水,道:你先喝杯水。
他說著,要去扶顧寧。
顧寧別過頭去。
岑嘉沉下聲,說:顧風和,別惹我生氣。
顧寧嗤笑一聲,說:我好害怕啊。
岑嘉捏著被子的手輕顫,不知道是哀求還是威脅,道:顧風和,你喝點水,別讓我給你灌下去。
他聲音里似乎帶著哭腔,顧寧看起來卻覺得像極了鱷魚的眼淚。
顧寧不想跟他掰扯了。
岑嘉早就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都能廢他武功,會不舍得強逼他吃飯?
別開玩笑了。
他冷漠地說:我沒絕食,我只是吃得少而已,你放心吧,在你弄死我之前,我死不了,聽完了可以滾了嗎?
岑嘉身體一僵,他聲音顫抖,道:顧哥,我怎么會殺你?
顧寧推開他,自己躺到一邊睡覺了。
岑嘉在他背后不知道坐了多久,突然抱住他,道:顧哥,你別怪我,要怪就怪景帝,你可知道我有多嫉妒他?我沒辦法,我真要瘋了。
顧寧聽著他說話,忽然冷笑一聲,道:我和他重逢才一個月,你這金籠子,打了多久?
岑嘉即刻無言。
顧寧只覺得無力。
他說:你走吧。
岑嘉解開衣帶,道:哥,我想在你這兒。
顧寧閉上眼,說:岑嘉,你要是不想讓我今天惡心你惡心到一頭撞死,你就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
岑嘉走上前,掐住他的下巴,道:我惡心?顧風和,你艸.我的時候怎么不嫌我惡心?我惡心?那誰不惡心?你那情弟弟?
顧寧不想說話了,他有點想吐。
岑嘉脫干凈了衣服,上了床,摟住他。
顧寧無力掙扎,他看著岑嘉光溜溜的身子,惡心的推開他,吐了。
他這兩天沒吃什么東西,只是吐酸水。
岑嘉看的面色發白,他起身,穿上衣服,走了。
沒過一會兒,來了一個太監和一個老人,太監給他打掃了,老人沖他拱手,道:娘娘,臣是太醫院院首周钖,得罪了。
顧寧一頓,道:你叫我什么?
太醫一愣,重復道:娘娘。
顧寧嗤笑一聲,道:我算哪門子的娘娘?
太醫頓了頓,不知道這話什么意思,便說:您是陛下的妃子,自然是娘娘。
顧寧直言不諱,道:怎么?岑嘉終于耐不住篡位了?
太醫一愣,慌忙跪下,道:陛下乃平遠帝之子,天命所歸,何況先帝暴斃,陛下這也是順天意而行。
天老爺,這叫什么事。
顧寧冷笑一聲,道:我還以為他有什么底線,沒想到連小孩子都殺。
太醫不敢看這位據說得新帝獨寵的男妃,多余的想法都不敢有,他只是想著,自己聽了這么多,莫不是死定了?
顧寧不想難為他,他說:給我看病吧,看完你回去好交差。
太醫顫顫巍巍地起身,拿起絲線系在顧寧手腕上。
顧寧笑了一下,看到那根絲線,道:你猜有多少人因為這種愚蠢的問診方式被誤診,然后死了?
太醫覺得自己的心臟都不夠用了,他顫顫巍巍地:娘娘
太醫欲哭無淚,你說這不是天降橫禍嗎?
第51章
氣氛僵持著。
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門響。門推開, 岑嘉緩緩走進來。
岑嘉換了一身烏黑色的連體長袍,袍上繡著金龍。張牙舞爪,霸氣又沉郁。
他緩步走到岑嘉面前, 站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