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岑嘉頓了頓,道:隨他,他想去哪兒都隨他。
管家心里感嘆藍(lán)顏禍水,面上卻不動聲色:好的少爺。
岑嘉去書房的時候,看到顧寧正坐在辦公桌后面看著電腦,岑嘉走到他身邊,看他電腦屏幕上都是紅紅綠綠的曲線。
他有些詫異:你在炒股?
顧寧點點頭:嗯。
岑嘉從他側(cè)面抱住他,跟他開玩笑似的說:怎么?怕哥哥養(yǎng)不起你?
顧寧把股票在頂點拋出,聞言挑了挑眉,摟著岑嘉的腰向后靠在椅背上,道:哥哥得掙錢給你買車。
岑嘉明知這話是假的,聞言心里還是不由得像被灌了蜜似的發(fā)甜,他坐到顧寧腿上,拉著他的領(lǐng)帶,道:那我等著哥哥給我買車。
顧寧掐住他的腰,猛地親了上去。
小嘴真甜。
岑嘉被他親的向后倒下去,連忙用兩條長腿環(huán)住了他的腰。
在家里待了幾天,顧寧把幾支股票接連拋售。
他看中了一家兩個年輕人辦的科技公司,不過那家公司現(xiàn)在瀕臨倒閉,急需融資。他把自己的存款都投了進(jìn)去,一躍成為最大的股東。
沒錢了,寶貝兒你養(yǎng)我吧。他抱住岑嘉的腰,不停地蹭。
岑嘉挑了挑眉,說:好啊,我馬上讓人去你們公司,幫你解約。
顧寧只不過說著玩,真讓他被老婆養(yǎng)他不要面子的呀。
他搖了搖頭:還是算了。
那家科技公司名叫成云科技,顧寧抽空去了一趟,兩個年輕人都不怎么關(guān)注娛樂圈,壓根不認(rèn)識他,他也樂得方便。
卻不知道那兩個年輕人看到他,仿佛被人潑了一盆涼水。
張方心涼了半截,悄悄跟劉一軒說:這是哪個富二代過來玩票的吧?
怎么這么年輕?
劉一軒心情復(fù)雜,道:不知道。
八成是了。
張方也暗暗嘆了一口氣。
他們本來以為是哪個行業(yè)大佬慧眼識珠,沒想到是個來玩票的富二代,但是對方現(xiàn)在是他們公司最大的股東,他們什么都要聽他的。
做這一行,最怕的就是外行人瞎指揮。
劉一軒覺得公司前途一片黑暗。
成云是他的心血,想到它要被毀,心里不由得在滴血。
但是又偏偏是這個人救了他們公司。
顧寧并不在意他們想什么,他摘下了眼鏡,擦了擦,然后又戴上去,問:誰是華心這個項目的主要設(shè)計人?
劉一軒一愣,繼而道:是我。
顧寧點點頭,說:給我講講你們的核心理念和優(yōu)勢。
劉一軒頓了頓,等反應(yīng)過來連忙拿出一份資料,跟他講這個軟件,開始的時候他還怕顧寧聽不懂,一直在用一些更簡單的詞盡量表達(dá)出來自己的意思。
不過他也沒指望對方能聽懂。
他見多了很多投資人,根本不懂他講的什么,也不在意他講的什么,他們就想問一件事:你們這個項目,能賺多少錢?
商人逐利,劉一軒不是不懂,只是什么都不懂,卻這樣急功近利,實在是讓人難受。
他本來以為眼前巨帥的富二代也是這樣的人。
結(jié)果他剛剛講了不到十分鐘,顧寧就開始不停地追問他一些問題,并且對他的很多觀點提出了質(zhì)疑,并且,每一個質(zhì)疑都好像打破了他這么久的疑惑。一直到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對方可能比他還要專業(yè)。
知道對方?jīng)]準(zhǔn)是個大佬,他心里不由得有底氣起來,越說越多,甚至把他們的靈感來源都一口氣倒了出來。
顧寧安靜地聽著,偶爾提個問題,每一個問題都讓劉一軒和張方說的更起勁了。
他們從中午一直聊到了深夜,中間點了外賣,三個人吃了盒飯,晚上還點了炸雞。
半天下來,劉一軒和張方徹底成為了顧寧的迷弟。
真正的科技大佬啊!
而且毫無架子,跟他們一起吃盒飯和炸雞,喝肥宅快樂水,特別平易近人!
倆人越想越感動,都覺得自己遇到了傳說中的伯樂。
熟不知顧寧只是習(xí)慣了而已。
他爸是個生物學(xué)家,以前他給他爸打下手,為了研究一個東西,別說吃盒飯,地鋪他都打過,他甚至可以幾天幾夜不眠不休。
顧寧聽完兩個人的想法,正準(zhǔn)備和他們說自己的看法,忽然手機響了。
正開會呢,手機響了,顧寧下意識地按了掛斷。
等他掛斷之后,才后知后覺。
等等,剛剛是誰打來的電話?
他打開手機記錄,一看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老婆倆字,顧寧心里咯噔一下。
他輕咳一聲,用眼神示意倆人別說話,然后打了回去。
三聲過后,那邊接通了。
對面好久都沒人說話。
要不是呼吸聲清澈可聞,顧寧還真以為對面沒有人。
他輕咳一聲,認(rèn)真道歉:我錯了,我今天工作到太晚,忘了跟你說了,抱歉,下次不會了。
對面還是沒人說話。
顧寧頓了頓,壓低了聲音,說:回去你想怎么罰我都行,行不行?別生氣了寶貝。
良久,那邊才傳來滴的一聲。
岑嘉直接把電話掛了。
顧寧心里莫名有點慌。
岑嘉要是直接罵他,顧寧心里還好受一點。
一句話不說,顧寧心里還真有點沒底。
這是幾個意思?
但是不管幾個意思,顧寧都知道,岑嘉這肯定是生氣了。
老婆生氣,顧寧也沒心情跟劉一軒張方再聊了,打了個招呼就走出了公司。
他走后,張方私底下跟劉一軒說:嘖嘖,沒想到,大佬私底下這么怕老婆啊。
劉一軒深以為然,但是嘴上卻說:顧哥的私事,跟咱們沒關(guān)系,咱們按照顧哥說的干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
顧寧絲毫不知道自己在倆人心里,已經(jīng)從沉著冷靜的科技大佬變成了沉著冷靜但是怕老婆的科技大佬,他現(xiàn)在心里就想去看看岑嘉怎么樣了。
從前現(xiàn)實世界的時候,岑嘉其實很少跟他真的生氣,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跟他撒嬌鬧著玩,但是他一旦真生氣了,那事情絕對不會那么容易解決。
回到家的時候,顧寧把外套脫下來遞給女傭,問她:岑嘉呢?
女傭搖了搖頭,說:顧先生,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我看少爺上了三樓。
顧寧換了鞋,踩著紅木樓梯上了樓。
顧寧去主臥看了看,發(fā)現(xiàn)他不在。他把各個房間的門推開,都看了看,發(fā)現(xiàn)每個房間都空蕩蕩的。
不知道岑嘉去了哪里。
他剛打算去頂層的閣樓看看,就遇上了管家。
管家看著他,眼神幽幽,道:少爺在陽臺。
顧寧被他這個眼神看的一怔,不過也來不及細(xì)想,趕緊去了陽臺。
推開陽臺的門,看見岑嘉正好好的坐在貴妃椅上抽煙,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顧寧頓了頓,然后走過去,坐到他身邊,輕咳一聲,輕聲問道: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
岑嘉吐出一個眼圈,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