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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王的邀請不過是一種試探,只要身為王者就有王者的驕傲,他知道對方肯定不會選擇與他共乘,所以走得干脆。
“林、林醬,我我可以不去嗎?”感覺到望舒劍的寒氣,雙手包臂的澤田綱吉一直在抖啊抖。
林唯一斜了他一眼,“想不去可以,除非你自己回去。”
澤田綱吉望了望漆黑的四周,心里無端想起了那些鬼怪傳說,渾身寒毛立刻豎起,立刻抖著聲音答道:“我我我跟你一起去!別丟下我呀tat”
林唯一滿意了,朝他招了招手,讓他站到望舒劍上來,漂浮在地上的望舒劍此時已經擴大到可以站立兩個人的寬度,夜色中泛著幽亮的藍光,顯出獨特的美麗,但站在望舒劍上的澤田綱吉卻覺得一點也不美好,因為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的他現在快要凍死了。
“知足吧,如果不是你與孤簽訂了契約,現在站在望舒劍上的你已經是一具沒有呼吸和心跳的尸體了。”
澤田綱吉:“……”
林唯一是仙人體質,自然不畏懼望舒與羲和劍的劍氣,但凡人與仙人不同,凡人的身體比較脆弱,只要稍一碰到羲和與望舒劍,幾秒鐘內要么被凍成冰雕要么被火焰燒成灰燼。林唯一說的也是大實話。
“孤要御劍飛行了,不想摔死的話就抱緊孤的腰。”
這時候的澤田綱吉已經無暇去顧忌害羞什么男女之防了,站在望舒劍上飛行的他一邊凍得發抖一邊兩眼冒著金星,不出幾分鐘便趕上了走在前頭的征服王,rider看了看與自己并肩的兩人,笑得更大聲了。
“r果然沒讓本王失望。”對于征服王而言,對手越強大越厲害他越高興,這說明可以痛飲一杯的人又多了一個。
不知道為什么一聽到別人叫她r,林唯一總有種淡淡抄襲了別人名字的微妙感,但一想到別的英靈也是以職階代稱,便沒有強求征服王把她的名字叫法改過來。
“r是東方人嗎?”坐在rider后面維爾切特瞧著林唯一發問。他也是根據林唯一身上所穿的宮裝才這樣推測的。
林唯一橫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你錯了,孤是中國人。”
君不見朝鮮日本韓國也是東方人,哪怕穿了許多霓虹背景的世界,林唯一始終記得自己是一個中國人。
“少年,聽說你在學校的學業很優秀?”林唯一問。
“啊?”顯然沒明白什么意思的維爾維特。
“連東方人和中國人都分不清,少年,你的歷史課業肯定太差沒學好,你的歷史老師知道了他會哭的。”
維爾維特:“……”這跟他的歷史課業沒關系好噠?!
“到了,小子快抓好。”rider出聲提醒。
眼見到達目的地,內心的憤憤的維爾維特只得作罷,然而他還是低估了自家搭檔的粗暴程度,因為rider是直接開著他的戰車撞破城堡的城墻的。
林唯一見狀,劍氣一揮,城堡的墻壁同樣應聲而裂,望舒劍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后穩穩落地,隨后消失不見。
澤田綱吉:“……”
維爾維特:“……”
“聽說你們住城堡里于是過來看一下,還真是煞風景的地方啊。”樓梯上站著驚訝的saber與愛麗斯菲爾,穿著現代t恤的rider一看saber身上的戰袍就吐槽了:“而且你那身死板的戰袍是怎么回事啊?今晚沒有穿著現代的時尚服裝的嗎?”說著他錘了錘畫著游戲大戰略圖案的胸口,一副“本王很自豪”的模樣。
“r你也是,既然是來參加宴會的,穿現代的時尚服裝才符合這時代的宴會主流。”
林唯一瞅了瞅自身華麗的宮裝,挑眉道:“孤這叫做民族主義特色服裝,這是孤愛國的表現,怎么,你有意見?”
rider:“……沒有。”
“rider,你是來干什么的?而且他們……”saber用警惕的目光掃到林唯一身上。
“她是我邀請而來的朋友。”征服王笑得一臉坦然,“還看不出來嗎?當然是來和你來一杯了。”
林唯一默默吐槽:“rider,孤以為你已經和對方打好招呼了。”誰知道他居然是不請自來?!“沒有經過對方同意的邀請而不請自來,你這種行為在人類法律上叫做【私闖民宅】,難怪別人都叫你征服王,果然有做強盜的潛質。”
一起“私闖民宅”的維爾維特與澤田綱吉:“……”
rider揮手笑道:“嘛嘛,這點小事就不要計較了。”轉頭對saber叫道:“喂,別光站著了,快帶路呀,這里連適合擺宴席的庭院都沒有嗎?這城堡里到處都是灰塵,受不了啊!”
……這種自來熟的語氣到底要鬧那樣?!
“在此之前,能給個袋子讓孤的r先去旁邊吐一會嗎?”林唯一把吐得七暈八素的澤田綱吉推了出去。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