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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要看我們的行動了。他現(xiàn)在大概是被蕭路雄控制著,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我想這輩子,他不會出事的。”江蘿回答,臉色依舊沒有恢復(fù)。
“用煤氣殺你的,是誰?”陳牧敏銳地猜測,“你看到的,是宋大哥,對嗎?”
“額。”江蘿遲疑了良久,才點頭應(yīng)是。
“有時候眼見也未必為實,說真的,我不太相信你所說的那一世,宋大哥會害你,因為以他對我的了解,他應(yīng)該知道我喜歡你,不管是這輩子上輩子都好,他大概早就心里有數(shù)。”陳牧蹙眉握拳,對這個事實有點不敢相信。畢竟是親人一樣的兄弟,怎么會害死他這樣在乎的女人呢?
“也許他有苦衷吧。”不論如何,此刻的江蘿,都對宋勝衍上輩子殘忍的謀殺難以釋懷。她沒有對陳牧說的是,她懷疑上次百里風(fēng)華沙發(fā)掉下來差點砸死她的事,也是宋勝衍參與其中的。
“陳牧,假如你信任我,包括我的能力的話,就讓我去救宋勝衍。聽我的!”江蘿按上了陳牧即將要勸說的嘴唇,“蕭老頭和你之間,馬上會拉開一場商場上的惡斗,照我重生前的狀況來看,他早就有兩手準(zhǔn)備,而且準(zhǔn)備很充分,你要小心。他沒在海上害死你,這一次,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好。”陳牧知道,此時此刻,只能兵分兩路了,況且在救人這件事上,擁有空間的女友遠(yuǎn)比自己有優(yōu)勢。
“老大,”牧集團(tuán)總公司ceo辦公室里,羅簡鳴焦急無比,“蕭路雄竟然能收買咱們的三個大股東,現(xiàn)在蕭氏手里持有的牧集團(tuán)股票份額,已經(jīng)超過了百分之四十五,如果他早前就購買了所有散股,那么……”
“哦?”陳牧不慌不忙,淺笑,“讓他盡情地自投羅網(wǎng)吧。”
聽到這,羅簡鳴看向王然秘書,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陳牧還有什么妙計在后頭備著,只覺老大此刻的笑分外陰險和熟悉,每次老大一笑,總有其他公司倒霉。
他們哪里知道,c城的背后,還有一個不容小覷的商業(yè)聯(lián)盟,簡稱團(tuán),而陳牧,正是其中的掌舵者和關(guān)鍵人物之一。
c城的市民安居樂業(yè),誰也不知道,夜的背面,是兩大集團(tuán)的殊死搏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誰輸了,就注定敗走c城。
與此同時,江蘿的任務(wù)相對來說,輕松許多。
她放出的無數(shù)信鴿早已探查到宋勝衍的所在。
“衍,你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幫那個女人呢?”蕭家一處豪華私宅內(nèi),蕭語棉穿著一身酒紅色性感睡衣,手持一杯鮮紅如血的雞尾酒,幽幽地問對面被綁在公主椅上的宋勝衍。
對于蕭宋兩人的關(guān)系,江蘿之前已經(jīng)用溯往查過得知,所以現(xiàn)在看到,并不覺得奇怪。不然即便有一葉障目術(shù),隱身的她,此刻恐怕也會忍不住驚訝地發(fā)出聲音,讓蕭語棉察覺。
“呵呵。”宋勝衍根本不屑解釋,他跟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在一起鬼混,甚至賣力勾引她,讓她漸漸疏離陳牧,轉(zhuǎn)而愛上自己,無非是為了讓陳牧不必委屈到來討好這女人,順便幫陳牧獲得一些情報。至于身體上的香艷享受,哼,他就當(dāng)是對自己的賠償了。
“你說啊!”蕭語棉終于繃不住了,一下子將酒潑在宋勝衍臉上。
宋勝衍臉上浮起魅惑的笑意,說:“誰說我?guī)退耍}死不死,關(guān)我屁事。”
“宋勝衍!”蕭語棉氣得臉色發(fā)青,“別忽悠我,你千萬別讓我知道,你也跟陳牧那個半死人一樣,愛上了那個臭三八!我告訴你,呵,你妹妹在我手里,我跟爸不同,他以為你還在乎宋家人,但我知道你根本不關(guān)心你其他的家人是死是活,但是你妹妹,哈哈,我不信你不在乎!”
宋勝衍一下子面無表情,但江蘿分明看到,他的右拳緊握了一下。
這時候,房間外傳來“嘩啦”一聲脆響,是花瓶碎裂的聲音,嚇了蕭語棉一跳。
“誰?”蕭語棉皺眉喊,“老李,小曾,你們在嗎?外面在搞什么?”
外面卻靜靜地沒有回應(yīng)。
蕭語棉瞬間警惕起來,看了看宋勝衍,披上一件外套,朝門外走去。
☆、第131章 塵埃落定
室外不過是江蘿讓小鬧耍的一個小把戲,除了碎裂的古董花瓶,蕭語棉自然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至于她口中的老李和小曾,早已被小鬧用同樣的手段給調(diào)虎離山了。
江蘿踮著腳尖走到宋勝衍身邊,捂住他的嘴,湊到耳邊悄聲說:“別發(fā)出聲音,是我。”
宋勝衍先是一驚,畢竟明明空無一人,怎么嘴上會有手的觸感,但他很快想到些什么,臉上劃過異色,冷靜下來點點頭。
江蘿解開他手上的繩索,打開窗戶,偽裝成有人來解救,然后將宋勝衍送入空間之內(nèi),再安然地走出室外,幾乎與蕭語棉擦身而過,但蕭語棉毫無所覺。
而這頭,陳牧以靜制動,蕭路雄自以為穩(wěn)操勝券,誰知……
“……董事長,情況不妙,最新線報,牧集團(tuán)名下所有實業(yè)以及持有地皮被旗玉酒業(yè)股份有限公司收購,我們手里的牧集團(tuán)股票變成了st股,就快一文不值了!”
“胡說八道,”蕭路雄先是一愣,接著老神在在地嘲諷,“這肯定是言家那命大的小子放出來的煙霧彈,旗玉兩年虧損,不然也不會是st股了,哪來的錢買下牧集團(tuán)所有的實業(yè),呵呵,笑話!”原來蕭老頭果然如陳牧所料,已經(jīng)大概知道了陳牧的真實身份。
“可是董、董事長,事實確實如此,而且更糟糕的是,旗玉因為賬面不清等原因,即將面臨退市,也就是說,不僅我們收購的股票即將一文不值,我們原定的搞垮牧集團(tuán)的計劃也功虧一簣了!”
“什么?”蕭路雄拍案而起,感覺到事有蹊蹺,“這不是自相矛盾嗎?一個有錢買下牧集團(tuán)所有實業(yè)的公司,卻面臨退市?再說了,公司轉(zhuǎn)讓和摘牌怎么可能沒有公告通知!沒有緩沖期!年報公布之前絕不可能突然退市的!而且收購這種大事市面上不可能沒一點風(fēng)聲,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這下連蕭路雄這個老謀深算的狐貍腦袋都深覺詭異。
“可是老蕭,萬一,我是說萬一,言牧他兵行險招,賤賣名下所有實業(yè)呢?”一旁的股東提醒。
“那他是在拿身家性命在賭。哼,”蕭路雄冷靜下來,“反正這消息假的可以,太可笑了,目前不可信,就算成真了,我也還有后招。周助,你再去確認(rèn)下假消息的來源。”
“明白,董事長。”
江蘿來到c城郊外的秘密建筑物頂層——陳牧真正的辦公室,將宋少給“取”了出來。
“江蘿,宋大哥,你們沒事吧?”陳牧,也就是言牧,問著面前的兩人。
“我沒事,不過我妹妹他們都在蕭語棉和蕭路雄手里。”宋勝衍嘆口氣,“其實你們沒必要救我。”
“為什么這么說?”陳牧感到一絲奇怪。
“呵,沒什么,”宋勝衍不回答,反而轉(zhuǎn)向江蘿,“我倒沒想到,你的能力會是這樣。”
他別有意味的陳述,讓江蘿和陳牧似乎都想到了一點,原來宋勝衍早就對江蘿與眾不同的能力有所懷疑,只是他知道江蘿的寶物是空間之后,反應(yīng)竟然如此平淡。
只能說,陳牧和宋勝衍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和江蘿原先想的大相徑庭,畢竟一般人知道她有空間的話,不該是如此云淡風(fēng)輕甚至顯得有些不在乎的反應(yīng)。
“大哥,你對蕭家和蕭氏內(nèi)部比較了解,這場硬仗,我們還需要你的幫忙。”陳牧提出要求。
宋勝衍欣然答應(yīng):“好。蕭氏看似穩(wěn)固,據(jù)我多年的觀察,存在不少漏洞,一個,是他們的賬目,尤其是所得稅方面,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