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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森畢竟有多年槍戰(zhàn)經(jīng)驗,“砰!砰!砰!”朝著陳牧身上各個致命要害部位連續(xù)射了三槍,然后狡猾地閃身躲到手下那些小嘍啰后頭。
“啊!”陳牧躲開了漢森的三顆子彈,但是卻沒料到被一顆流彈射中了左臂,鮮血一下子涌了出來。
江蘿正想用精神力從空間取點能夠促進傷口愈合的金色蓮花“掩”,下去為陳牧盡快療傷,誰知陳牧捂住左臂,眼神一變,鋒利的雙眸緊緊盯住人群后頭的漢森。
“你沒事吧?”一個陳牧的手下問他。
“擒賊先擒王,抓漢森!”陳牧大喊,自己首先從側(cè)面撲了過去。
緊接著,眾人也紛紛將火力集中在漢森身前擋著的那些小嘍啰,并且有幾個人專門為陳牧保駕護航,分散敵方的火力,用自己引開敵方的槍口。
“臭渣子,不要命了!你們讓開,我來!”漢森意識到事情十分棘手和麻煩,甚至可能危及自身,不禁破口大罵,舉起沖鋒槍“撲撲撲”朝著陳牧他們密集地亂射,完全慌了手腳。
“哈羅德,快滾出來幫忙!”漢森見陳牧勢不可擋,忙叫哈羅德來頂。
哈羅德早就看見情勢不對,蕭老狐貍的電話又打不通,他只好裝沒聽見漢森的話。
“漢森,你以為你還能殺得了我嗎?快把槍放下!”陳牧怒喝。
“陳牧,你別得意!”漢森猶不死心,槍口對準陳牧。
陳牧斜瞄了一眼甲板邊上的圍欄,身子往后一個后空翻,然后迅疾地后退奔跑,直到來到圍欄邊上,他猛地躍起,右腿往后狠狠一踹,整個人借勢往前撲去,正好是對準漢森的方向。
這么久的戰(zhàn)斗下來,漢森心底深處開始有些畏懼起陳牧的氣勢,還有他無畏的眼神和殺氣,手中想扣下扳機,卻半天沒弄好。
“怎樣,還不死心?”陳牧用受傷的左手奮力奪過漢森的槍扔掉,單腿重重地頂在他的小腹處,右手牢牢用力抓住他的脖頸。由于陳牧力氣很大,漢森看著健壯,但是居然爬不起來。
“叫你的手下放下槍。”
周圍槍林彈雨,陳牧卻仍然猶如置身于繁華的都市之中,沒有一絲慌亂,聲音冷靜而理智。
“唔唔,唔。”漢森被卡著脖子,說不出話,臉和脖子漲得通紅。
“你給我安分點。”陳牧另一條腿也固定住漢森的身體,右手稍稍松開一點,讓他講話。
“別打了,都別打了。”漢森有氣無力地說,眼中暗藏一絲不甘和殺機。
那些小嘍啰見老大都被陳牧困住,生命有危險,自然不敢輕舉妄動,紛紛站到一邊,戒備地看著陳牧的動作。
陳牧和另一個手下將漢森扶起來,用槍頂著他的后背。
江蘿見陳牧終于將漢森制服,以為事情終于告一段落,不會再有什么太大的危險。
“陳牧,我投降,我保證不會再攻擊你,你的手松開一點可以嗎?”漢森妄圖打人情牌,“你看,咱們還算是有交情的,之前我就很欣賞你,現(xiàn)在也是你們說的‘不打不相識’嘛,對吧?”
“別廢話,貨在哪兒?”陳牧用槍口重重地頂了一下他的后背。
“貨,貨在……”漢森其實直到現(xiàn)在,還未徹底死心,想要反敗為勝,趁機殺了陳牧,奪走一千萬定金。
至于那批軍火,漢森早已安排妥了,根本不在郵輪上,自然是準備在別處跟蕭路雄進行今天的交易,完成上頭的命令,就可以拿到豐厚的賞金,否則不但賞金一毛錢沒有,還有可能性命不保。
漢森原本還打算借助自己首先發(fā)現(xiàn)陳牧陰謀的理由,讓蕭路雄給這批軍火費用加碼,多付點錢,而這額外的豐厚資金,自然是可以落入他自己的腰包。只是他沒想到,陳牧?xí)@么難纏,還這么厲害。外快沒撈著,還差點喪命。
“你該不會沒把貨放在這艘郵輪上吧?”陳牧從他吞吞吐吐的態(tài)度,猛然意識到問題所在。
“嘿嘿,貨確實不在船上,你又能拿我怎么樣!”漢森死皮賴臉地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因為他不太相信陳牧敢殺了自己,畢竟惹上自己事小,惹上自己的上頭,事兒可就大發(fā)了。
“你這個笨蛋,你知不知道蕭路雄這只老狐貍有多狡猾?!你該不會把我之前和現(xiàn)在來見你談生意的事情,全都告訴他了吧,嗯,漢森?”陳牧懊惱又氣憤地看著他,“我看你要小心你的那批貨了!”
“什么意思?”漢森詫異地問。
“哼。”陳牧懶得再回答,只是心中緩緩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江蘿也感覺到了一種嚴峻的危機感,右眼角下“情海”淚痣處,精神力劇烈翻滾,疼痛襲來。
這時候,江蘿注意到,一直躲在客艙里的哈羅德,悄悄撿起一把槍,緩緩對準了陳牧的后腦勺,徐徐地扣下了扳機。
江蘿正要開口阻攔,突然,這艘郵輪莫名其妙地開始晃動起來,船上的人都開始隨著船身左右晃動,哈羅德也隨之搖搖晃晃,無法對準目標。
“不好,難道是海底漩渦?!”漢森驚呼。
“恐怕更糟。”陳牧這時候也顧不得漢森了,放開他,對著手下們大聲喊,“快!我們離開這艘船!”
只是他的話音未落,“嘭棒!”巨大的爆炸聲伴隨著沖天的火光響起,這艘超豪華的白色郵輪頃刻間被大火所淹沒,甚至連邊上停泊的帆船都受到波及,瞬間碎裂、燃燒,斷裂的燃燒著的桅桿掉落在海面上,緩緩沉沒。
之前當(dāng)陳牧那邊出現(xiàn)叛徒的時候,漢森還在感嘆自己的幸運,他哪里知道,上天對他的眷顧,有時候可能就是不幸的開端。
蕭路雄早在確定陳牧想要插.手這件事的時候,就已經(jīng)高度關(guān)注起這批軍火的動向,就是他不懷好意地勸漢森小心為上,不要將軍火放在郵輪上,而漢森調(diào)派運送軍火的人手中,早就混入了蕭老狐貍的人,現(xiàn)在這批軍火,早就落入蕭路雄的手中。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陳牧一來,軍火失蹤可以歸咎于陳牧引起的海上爆炸,在郵輪上隨著爆炸沒了,反正知道的人都死了,一切責(zé)任都與他——蕭路雄無關(guān)了。而他,不用付一分錢,就可以得到大批軍火,到時候只要打個別的軍火商處購得的旗號,就沒啥大問題。
這么狠,恐怕給漢森一萬次機會也想不到,蕭路雄居然會趕盡殺絕。
蕭老狐貍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誰又知道,這不是他一手策劃的呢?嘿嘿嘿……也許他現(xiàn)在正在某棟別墅的地下室里,一邊清點著軍火,一邊愜意地喝著紅酒。
海上的紅光席卷了好多人,包括陳牧。雖然他已經(jīng)有所察覺,甚至向圍欄外躍起,但是,一切都遲了。
“陳牧——”
江蘿懸浮在空中,放聲大喊,伸出雙手,想要隨著意念過去拉住陳牧。
誰知,此刻身后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不斷地向后拉扯著她,她無力向前,只能被迫迅速后退,先前感受到的撲面而來的熱浪,隨著她的遠離,熱力似乎也逐漸變得若有若無,而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牧化為碎片,隨著大火消失不見。
“啊!”江蘿身上的溯夢術(shù)流轉(zhuǎn)越來越慢,她猛地從夢境中醒來,一個鯉魚打挺在床頭坐了起來,一身冷汗,臉色慘白,手腳冰涼,此時筑夢果已經(jīng)失去時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