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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能說是一種不太妙的巧合,一個讓江蘿更加誤解陳牧的巧合。
“小蘿,你和陳牧決定好什么時候訂婚了沒???”江宸打電話來問。
“還沒有,”江蘿說,“哥,你覺得,覺得……”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問的是什么,是想問江宸覺得陳牧是個怎樣的人,還是想問如果自己想把婚禮延后,江宸和爸媽會如何。
“干嘛說話吞吞吐吐的,結巴了?我覺得什么,你說啊?!?
“沒事,哥,我會和陳牧商量的,我是說你覺得你和思語姐跟我們同時舉辦婚禮怎樣?”江蘿最終還是沒說出口,也許她還是舍不得陳牧吧。
“本來就有這個打算,不過你們計劃別太慢啊,我和你思語姐可是早就扯證了,就等著你們倆了。不然到時候如果思語懷孕了,我可不等你了?!?
“嗯,”江蘿為了讓她哥放心,就撒嬌說,“哥——你放心好啦。”
江蘿掛了電話,心里一陣茫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陳牧隱瞞了她,如果萬一再加上利用她,她恐怕是萬萬不能容忍的。但是……真的有這么簡單就說離開就離開嗎?
唉,為什么事到如今,會變得越來越復雜了呢?她想再給陳牧最后一次機會,如果——
☆、97心屬陳牧
如果什么呢?
如果——她給了陳牧再一次解釋的機會,他沒有好好把握,選擇繼續隱瞞那些事情背后的真相,甚至對她還存有利用之心,難道她就要跟他分手嗎?
江蘿想到這里,忍不住苦笑,眼中帶著無可奈何和不舍。
不可能的呀,這樣子深深地喜歡著陳牧,愛著陳牧,如果可以這么輕易割舍,那就不叫愛了,只能稱之為情。
江蘿上網,漫無目的地打開各種貼吧論壇瀏覽許多關于情感的討論,翻著翻著,看到一個人發的帖子,跟她遇到的問題有點相似。
如果突然某一天你發現自己的老公,向你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和工作,不全是你以為的那種人,你看到的只是他的另一種形象,甚至可能是演出來的,你會怎么辦?我又該怎么辦,淚奔——
樓主“默默的羊”童鞋還在帖子后面加了個內牛滿面的圖像。
樓下一堆跟帖。
標準大女人:沙發。離婚!果斷離婚!!跟騙子果斷離婚?。?!
正義人士吃包子:樓上果然激動了哈,淡定。話說,樓主的老公不會是臥底警察吧?那樣的隱瞞可以理解,你要體諒嘛,注意幫你老公保密撒。
膽小蘑菇:親親枕邊人突然變成一個類似陌生人的存在,媽呀,都可以拍電視劇了,驚悚,樓主你要挺??!
老子房子車子票子:是“青蛙變王子,偽窮小子原來是個真有錢人”的戲碼嗎?那樓主你有福了,要惜福。
情感專家:默默的羊,也許我問得犀利了點,難道說你愛上的只是你老公表現出來的某一面,甚至是他的身份、工作嗎?!解決的辦法很簡單,向他問清楚為什么,別憋在心里,好好溝通。
路人甲:咳咳......有時候,隱瞞是因為愛你……
……
江蘿覺得情感專家和路人甲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既然她愛的是陳牧這個人,而不是其他附帶的什么,那么隱瞞真的有那么重要嗎?或者說,陳牧不是她和大眾以為的那種溫潤善良的謙謙君子,又有那么重要嗎?
他就是他,他就是這樣的陳牧。
也許她真正在乎的根本不是他隱瞞的內容是什么,而是他竟然對她有所隱瞞這件事本身,害怕他沒有像她愛他那么深,怕他某種程度上是在利用她。
當江蘿又一次被蕭語棉叫出去吃飯的時候,是在一家燈光美、氣氛佳的法國餐廳里。她基本可以肯定,又是一次鴻門宴。
“這樣的浪漫情調,我該和陳牧一起來才對。這里感覺跟情侶餐廳似的,我們倆來這吃飯不合適吧?”江蘿笑看著桌上嬌艷欲滴的玫瑰和身邊拉小提琴的演奏者。
“我是想讓你看看,差距在哪里。”蕭語棉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
“哈?”江蘿手托腮,實在是不明白蕭同學的大腦回路。
“不明白?”蕭語棉輕笑,“呵,不明白就對了。你看看窗子對面的大樓?!?
江蘿放眼望去,只看到對面的大樓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楚有什么。
“蕭語棉,你在耍我嗎?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
“真的看不清楚,你確定?”蕭語棉見江蘿點點頭,才用一種自以為開恩的語氣說,“好吧,陳牧不告訴你,我來告訴你。”
她頓了頓,似乎是故意想看江蘿心急,才說:“對面是省內一家最大的高級會所,想不到吧?那里可不是有點錢,辦張所謂的貴賓卡就能進去的,不要說一般人,甚至很多c城的富家名流,連知都不知道這里的存在,還以為是普通的辦公樓?!?
“這個和我有關系嗎?”江蘿不解。
“怎么會沒關系,耐心聽我說。呵呵,我想你連聽都沒聽說過吧,整座大樓都是采用全球最新研發科技。舉個最小的例子,窗玻璃材質毫不透光,但里面的人卻能夠毫無障礙地觀賞外界,子彈大炮打上去連刮痕都不會有。樓頂是磁能動力旋轉餐廳,超凡設計,360度可以監視到整座c城。”
“江蘿,你最想不到的是——”
江蘿知道,蕭語棉真正想說的來了。
“這家會所是陳牧的產業,他在里面建立了一個25歲以上商界精英人士參加的‘demon’團,每兩個月聚會一次,交流什么我不得而知,反正只有得到他的認可才有資格參加。也許現在,他就在那兒?!笔捳Z棉指指對面的樓頂。
其實蕭語棉也是最近才在萬分機緣巧合之下得知這個c城神秘的會所,甚至連她爸爸蕭路雄都不知道這家會所的存在。就她目前得到的信息,根本不能確定會所的擁有者就是陳牧,但是她覺得不如借此讓江蘿誤會,豈不是更好。
“demon,惡魔?”江蘿口中不自覺喃喃。
“沒錯。”蕭語棉微微點頭說,“我想你應該不會忘記我那天對你說過的話,我之所以覺得你和陳牧不配,是因為陳牧和我才是志同道合的,惡魔就應該和惡魔使者在一起。我知道你的家庭,也知道你的為人,呵,說句難聽話,太不配了?!?
“謝謝你的‘實話’,沒想到你為了陳牧,居然愿意拋棄自己高貴的架子和面子,承認自己的表里不一,說自己是惡魔使者,服了?!苯}翹了翹大拇指。
“哼,怎樣,你應該認識到自己和我們這個圈子的差異了吧?”蕭語棉微抬起下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