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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會問的,等我們訂婚的日子定了,請他一起出席。不過他挺忙,我估計差不多也要到訂婚那會兒了,你介意嗎?”
“沒關系,”江蘿微笑,“言叔能來就好,我爸媽也會想見見他的。”
這一次見家長可以說是皆大歡喜,江蘿和陳牧的關系獲得了家人的正式認可,可以說是魚躍龍門,發生了質的變化,就等著訂婚結婚和辦證了。江蘿本來想先和陳牧把結婚證先辦下來,不過在陳牧面前,她總是臉皮薄,不好意思先開口,所以心忖還是等著陳牧先開口正式求婚再說,反正最晚也是訂婚那天了。
回到c城,陳牧和江蘿又開始為工作上的事情而奔波,陳牧最近為了那幾個合作案經常要出差,江蘿在百里風華的工作也不輕松。兩人相處的時間比以前少了許多,好在這樣一來,倒是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更有種小別勝新婚的味道,不在一起時也格外思念,手機話費驟增。
不過江蘿這段時間總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可是往往一回頭又什么都沒有,不禁懷疑是不是最近加班工作太累,大腦開發過度,導致自己出現了幻覺。
還有一件事,她不知該高興還是頭疼——百里風華近期的入住率飆升。按理說這對于她來說,絕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根據種種跡象來看,這和宋家,或者說宋少宋勝衍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自從上次宋少的送花事件后,她以為自己已經和他說得清清楚楚,她和他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那他這一次,不會又是沖她來的吧?主要是宋勝衍這個忙幫得有點明顯。
江蘿想跟陳牧提提這件事,又怕萬一是自己自作多情,所以想著還是等陳牧出差回來再讓他處理好了。
宋少對江蘿來說,就是一塊詭異且避之不及的眾人眼中的美味年糕(粘糕)。一旦粘住,再難甩脫,不過她這想法要是被別人知道,準笑罵她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
其實宋少這個人吧,也不是不好,恰恰是太好太完美了,而且每次又莫名對她那么深情溫柔的樣子,不管是那次宋家晚宴的初見邀舞,還是之后有一回下大雨時及時送她回家,總讓她覺得有點過了。那些時機也顯得有些過于湊巧,那個眼神就更甭提了,在別的女人看來也許是深情,在她看來就透著幾分詭異和邪佞。即便是他再深情的語句和行動,對她來說也只是一種蒼白的誘惑,根本無法讓她心動。
這天中午江蘿照慣例打算到街對一家面新開的湘菜館吃飯,自從這家飯館開張以來,她午飯時不時就去換換口味,平時都是和小曹或者其他人一起,今天忙著處理一件小糾紛,等搞定一看表,已經過了飯點了,大家都吃過了,只好自己一人出門。
江蘿走出百里風華的大門,還沒來得及邁出幾步,就隱隱有種不太對勁的感覺。
抬頭一看,頭頂上風聲夾雜著巨物呼嘯而來——
“小心!”
“小心!”
兩個聲音,兩個人分別從她的身體兩側急速撲過來,接著推著她不約而同用力往前一滾。
“嘭!”“啪!”重物墜地后立馬四散分裂的聲音。
江蘿被兩個人重重地推在地上,本就因這突發的意外心魂未定,聽到身后的這聲音更是渾身顫了一顫,趴在地上半晌不出聲,也不動。
“你沒事吧?”
“江蘿,你沒事吧?”
兩道聲音喚回了江蘿的心神。
江蘿被他們一人一邊拉了起來,抬頭一看,驚呼:“宋勝衍!你怎么在這?呃,還有這位,您是?”她看了看左邊的宋少,又轉頭看了看右邊這個高大英挺的陌生男人,身上有種軍人的氣質。
等不及他們回答,她回頭仔細看了一眼差點砸到她的巨物,嚇了一跳,原來是總統套房里配備的組合沙發里的一件。
幸好她被推開,否則照著當時這個重物下來的高度以及重力和速度,她不死也半殘,更何況她當時還反射性地仰頭朝上看,多虧了有他們倆及時推了她一把。
只是這個沙發,怎么會突然從窗戶里掉下來,這只能是人為的,分明像是沖著她來的……還有不是她多心,總覺得這兩人出現的時機也有點太過巧合,怪怪的。
“你流血了,我帶你去醫院吧。”宋勝衍的聲音再次打斷她的思路。
江蘿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肘,確實在流血,膝蓋也隱隱作痛,雖然褲子遮住看不到,不過估計也破皮流血了。
☆、85牧蘿所憂
“謝謝,不必了,”江蘿搖搖頭,“只是擦破皮的小傷口,看著嚇人而已,我回辦公室里涂點藥水消毒一下就好了。”
“不行,剛才你也摔得挺重的,還是去醫院看一下比較放心。”宋勝衍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真的不用。”江蘿連連擺手拒絕,急忙往后退了一步。誰知才剛邁出左腳,就“啊”的一聲痛呼,原來是腳扭了。她小心翼翼地動了動右腳,咬牙忍住痛沒再發出聲音,看樣子右腳也動不了了。真是杯具,只能說兩個成年男子的手勁和重力真不是蓋的,避開了危險,難免還是受了點小傷,這下子她想不去看醫生也不行了。
“怎么了?”宋勝衍蹲□來,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腳踝,抬起頭,鳳眼里有幾絲擔憂,“腳扭了?”
“嗯。”江蘿尷尬地忍痛移開腳。
“那必須去看看了,最好拍個片子,我抱你去。”說著就要來抱起江蘿。
“呃,不——喂!”江蘿還沒說完,就搶先被那個軍人氣質的男子一把抱了起來,跟抱一坨棉花似的輕松,結實的雙臂十分有力。
江蘿瞪著那個尚且不知名的陌生男子,雖然他們這兩位出現的時機也有點太趕巧,但是在這件事情還沒調查清楚前,她還是決定以感激的態度對待他們,只是這個公主抱有點唐突,而且抱她的人感覺十分僵硬,害她受傷的雙腳更痛了,她這到底是倒霉啊還是倒霉啊。
“我帶她去吧。”這名高大的男子一開始沒有理會江蘿,而是盯著宋勝衍,身體緊繃,感覺身上隱隱散發著怒氣,好像對宋勝衍有著莫名的敵意。
“還是我——“宋勝衍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蘿打斷。
“這位大哥,謝謝你剛才救了我,能不能請問一下您怎么稱呼?”江蘿被兩人之間古怪的敵意氣場搞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先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再說。
“高勇軍,退伍軍人,現職保鏢。”果然被江蘿料中,說話也有軍人的范兒,簡潔干練,中氣十足,頓了頓才低頭對她說,“是陳總裁一個月前派我來保護你的。”
“謝謝,謝謝你的保護,等等,你說陳牧?”江蘿瞪大眼睛,“你、你的意思是你這一個月來都在我身邊保護我?”
“理論上您可以這么理解。”高勇軍收了身上的敵意,面無表情地回答。
理論上?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江蘿的嘴角抽了抽,決定還是不要糾結這個問題。只是她突然想到,是不是陳牧早就察覺到在她或者說是他們倆的身邊有什么危險,所以才會提前請人來保護。
江蘿想到前世陳牧和她莫名地被害,心下一咯噔,看來是自己大意了。原以為她重生以后,至少也改變了陳牧和她自身將來大部分的命運曲線,就算那些背后之人蠢蠢欲動,但至少沒這么快,只是沒想到危險就在身邊。
如此看來,這件事要引起一百分的重視了,就跟上次的車禍危機一樣,都是有人故意為之。前世她對陳牧蹊蹺失蹤甚或離世的調查受到阻礙,沒有進行到最后,上次車禍的事她不是沒去調查過,只是總感覺好像后面隱隱有人在阻礙她的調查。
江蘿皺眉,暗悔自己的大意,一直以來,自從有了空間,她就把一些事情看得太容易了,殊不知以她現在的能力,還遠遠不能完全地保護好她和陳牧的生命。如果只是受傷還好,空間里的寶物多多,治傷不在話下。但若是連命都沒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
“謝謝你高大哥,還有你,”江蘿又看了看宋勝衍,“如果不是你們,我今天估計小命要交代在這里了。”
“胡說什么!去醫院吧。”宋勝衍似乎很不高興她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