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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不疼。”江蘿笑著安慰他。
“你、你當初干嘛要推開我,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就沒命了!”陳牧說得咬牙切齒。
“因為我愛你啊。”江蘿的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說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她不好意思地立即用未受傷的右手抹去,“陳牧,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想哭就哭,為什么你還要憋著,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倔!”陳牧大聲說道,“還有,你是應該向我道歉,你知不知道我那天快心痛死了!”
“陳牧。”江蘿微微睜大眼睛,凝視著他的雙眼。
“嗯。”陳牧忽然努力想從輪椅上站起來。
“你要做什么,不要自己用力,叫羅秘書來幫忙好不好?”江蘿急忙勸道,不明白他想干嘛。
陳牧終于滿頭大汗地從輪椅上站起來,挪坐到江蘿的床頭。
“怎么了?”江蘿不解,臉上寫滿焦急“你要拿什么東西還是?這么用力腿應該會痛吧?”
陳牧沉默著,突然用大手蓋住江蘿的眼睛,輕聲說道:“別說話,也不要看我。”
江蘿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聽出來他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微微有些沙啞低澀。
忽然,一個輕柔卻有力的吻落在江蘿的唇上,帶著深深的,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情緒。
陳牧火熱的嘴唇包覆住她的小嘴,用柔軟濕滑的舌頭一遍遍溫柔地刷過,恣意愛憐,然后是偶爾用力吮吸幾下,像在吸食什么美味。
他時不時偏過頭,換著不同的角度吻她,把她原本有些蒼白的嘴唇親得略顯紅腫濕潤,翹了起來,像是在邀請他繼續親吻的求吻唇,肉嘟嘟的很性感。
陳牧抬起頭,看著她濕潤性感的嬌俏唇瓣,眼里閃過火熱的光芒。他再次俯身低下頭,靈動的大舌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撬開她的唇齒,沖進她溫熱濕潤的口腔,纏上她的丁香舌,狂野地反復攪動。
江蘿喉間發出滿足的低吟,陳牧聽到,大舌又變得溫柔起來,不,應該說是狡黠,他的舌頭在她的上顎不斷地舔刷,那種麻癢讓江蘿忍不住用小舌去推他的舌頭。
陳牧的大舌狡猾地避過,故意不讓她的小舌碰到,又開始在她柔嫩的口腔里到處肆虐,東勾舔一下,西逗弄一下,讓江蘿受不了地“嗚嗚“出聲。
陳牧看她不滿了,才好心地再次用舌頭纏住她的,直接勾到自己嘴里,用唇齒輕咬,火熱地舔吸著,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一口吞下。
吻到后來,江蘿覺得自己整個已經沉醉了,感受不到其他任何東西,只能感覺到陳牧在曖昧地吞吸著她口里的津液,一邊是大舌的翻攪,一邊是一口一口的吞咽,毫無滿足。
有水滴在江蘿的嘴唇上,從她的唇縫間流進嘴里,苦苦的,澀澀的。
是淚水。陳牧他哭了嗎?
江蘿不敢置信地想要看看他的臉,可是陳牧遮在她眼睛上的手一直沒有放開。
他還在吻著她,熱烈地,纏綿地,深情地,曖昧地,不舍地,*地,柔情地,狂野地……
江蘿從來不知道,原來吻有這么多種滋味,可以同時疊加在一起。
她不敢相信陳牧他哭了,因為他的吻明明那么火熱,怎么可能會是在哭呢?
江蘿沒有看見,陳牧的臉上,掛著晶瑩的淚水,那淚水,比世上一切珠寶還要美麗,還要來得純凈清澈,因為那是為愛而流的淚。
陳牧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絲掙扎苦痛,還有絕不放手的堅毅。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繼續碼字。昨天太困了,碼了半章睡著了,今天爭取爆發。
☆、37擦澡事宜
天氣很熱,雖然病房里有空調,但是躺著難以自由活動的江蘿,還是覺得身上已經開始有些黏黏的。這其實是她的心理作用,每天都有護工阿姨來幫她擦澡,她身上還是比較干凈的。只是對于一個習慣天天洗澡的人來說,總覺得還不夠。
陳牧坐在她床邊的輪椅上,膝蓋上放著一臺筆電,正在認真處理公司里這幾天堆積下來的事務。
江蘿微微動了一下,陳牧就立即敏銳地察覺到了,轉過頭看她,一雙深邃的黑瞳隱含著關切之意:“怎么了?”
“沒事。”江蘿不想打擾他工作,“你繼續忙,有事我會開口叫你的。”
陳牧沉默著,深深看了她一眼,點點頭,繼續低下頭工作。
江蘿松了口氣,看他沒有注意,又用右手和右腿在床上輕輕蹭了蹭,窸窸窣窣,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是不是身上癢了?”陳牧突然出聲,嚇了江蘿一跳,原來他剛才根本就在分神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嗯,”被發現了,江蘿只好承認,“身上黏糊糊的,不過應該是我的心里作用,越撓越癢。”
“你躺了這么多天不能自由活動,身上不舒服很正常,該沖澡了。”陳牧將筆電關了,合上。
江蘿不解地看著他的舉動,說:“那也沒辦法,我現在也不能沖澡,動都動不了,傷口也不能進水。”
“我幫你。”陳牧推著輪椅滑到自己的病床邊,將筆電放在床頭柜上。
“啊,什么意思?”江蘿不明白,他要幫什么。
“擦澡。”陳牧又推著輪椅回到她床前,回答了兩個字。
“哈,不用了,不用了,要擦澡我叫個護工阿姨好了。”江蘿尷尬地笑笑。
陳牧沒理她,因為他自己也不是很方便行走,于是打電話召喚外面的羅秘書進來:“羅秘書,我要給江蘿擦澡,麻煩你進來幫忙打盆熱水,還有,毛巾多買幾塊新的,要質量最好,用起來最舒服的。”
羅秘書接到指令掛了電話,心想自己是不是犯賤,他其實挺喜歡他老大發飆時直呼他的全名,而不是像現在又變得彬彬有禮,口氣溫和而疏遠。
準備好了熱水和毛巾,陳牧讓羅秘書拉上江蘿床邊的一圈簾子,就請他出門守著去了。
厚重的簾子里,光線一下子就暗了下來,陳牧打開頭頂的燈,簾子里一下又變得明晃晃的,里面只有他和江蘿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