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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水,陳牧將手搭在江蘿肩上懶洋洋地說道:“江蘿,扶我進去?!?
“哪兒?”江蘿問。
“旁邊的休息室,我沒力氣去百里風華了,也沒力氣載你,就麻煩你今晚和我一起在休息室窩一宿吧。”陳牧軟軟地道。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爭取日更三章,雖然目前看來難度灰常大,自己給自己鼓勁,加油!定了目標,萬事才有可能~
☆、17被強吻了
江蘿扶著陳牧進了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好在休息室里有張超級大size的床,睡兩個人倒是綽綽有余。
“我好困,先睡了,如果你要洗澡就去里面吧,有個小浴室,今晚委屈你了?!标惸撩摿诵诡^就睡,臥在床的左邊,很快進入夢鄉。
“不委屈,是我的幸運才對吧?!苯}看到陳牧已經睡得很熟,看著他平靜的俊美睡顏,輕聲說出了自己心底的話。
也只有陳牧這樣風度翩翩的君子,在說那種一起窩一宿的話時才顯得那么自然,胸懷坦蕩,顯示這的確是無奈之舉。換成是其他人,江蘿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本來江蘿不是不可以自己打車回去,或是在休息室隨便打個地鋪,可是陳牧的狀況讓她有點擔心,她記得上次他還說了夢話,神情痛苦,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想在他身邊陪伴著。
解酒泉似乎稍微有點作用,至少陳牧身上那些像酒疹一樣的紅紅的顆粒都褪了。她想用精神力幫他排出喝下的東西,可是目前為止,她還沒看到空間里有關于如何將精神力用在他人身上的書籍。
江蘿怕他穿衣服睡著難受,就幫他脫了西裝外套和領帶,解開幾顆襯衫上面的扣子,然后走進浴室洗澡。
洗好澡,江蘿穿著浴袍,側臥躺在床的右邊,隔著一小段距離仔細端詳著陳牧的睡顏。
醒著的陳牧,面容俊朗,常帶笑容,是那種若有似無的微笑,隱含深意,一舉手一投足都自信十足,仿佛天下在握,讓人感受到“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氣場。
睡著的陳牧,神情放松,嘴角沒有笑容卻很柔和,蜜色的肌膚上眉毛微彎,睫毛濃密,在直挺的鼻翼上灑下微微的暗影,微粉的唇瓣不厚不薄,微微向前翹著,下巴線條流暢,睡姿慵懶,不像是一個成熟穩重的商界精英,倒像是一個精致的大男孩。
可若說是大男孩,他身上又分明有一種成熟的男人魅力,在這慵懶的睡顏上,這兩種矛盾的氣質糅雜在一起,只有佳人兩字才堪形容。
江蘿心想,布朗先生夸她是佳人,可是她現在覺得,睡著的陳牧才是真正的佳人,如果佳人也能用來形容男人的話。
忽然,陳牧的眉頭微蹙,表情顯得有些痛苦,口中低低呢喃著什么。
江蘿急忙從這側爬過去,趴在他身邊,擔心地望著他,她記得上一回他也是這個樣子,難道這也是喝了酒和果汁后造成的?
“言......”陳牧向左翻了個身,側臥著,口中低低說著什么,江蘿只聽到了一個字。
忽然,陳牧身子彎曲,雙手抱住自己,神情痛苦,口中低低呼喊:“……叔,救我,救我。”
江蘿心下著急,從他身上跨過去,趴在他面前,看著他額上汗出,表情痛苦,很是著急,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用手輕拍他的背,試圖讓他舒服一點,從噩夢中脫離出來。
“我好累,快救我,你快救我!”陳牧忽然又翻了個身,痛苦的低喊中隱隱透著絕望中的不甘和頑強。
江蘿想要再次從他身上跨過去,仔細聆聽他的話,看看他的神情,誰知這時陳牧正好再次轉身,她的腳被陳牧的身子絆了一下,整個人失了重心,趴在了陳牧身上。
她柔嫩的臉頰正好撞在陳牧高挺的鼻子上,硌得她的臉頰有些疼痛,陳牧好像也被撞得有點痛,眉毛緊蹙,口中一聲低呼。
江蘿趕緊撐起雙手,想要爬起來,可是陳牧這是卻突然一把抱住她,擁得緊緊的,問道:“救我,你來救我了嗎?”
“嗯,我來救你了,陳牧?!苯}忍著被陳牧牢牢抱住的不適,嘴唇對著他耳邊,口中柔聲安慰。
陳牧閉著眼忽然展顏一笑,如云開霧散,明媚動人,雙手沒有松開她的腰,雙唇卻仿佛有感應一樣一口叼住江蘿的雙唇,沒有絲毫猶豫,密密地吻著她的唇瓣,一下一下,充滿著熱情。
江蘿睜大眼,她這是被強吻了嗎?
她微一愣神,反應過來,稍稍有些掙扎著想要把臉轉開去,她可不想把吻這樣稀里糊涂送出去。
陳牧感覺到她的掙扎,不耐地伸出右手牢牢握住她的小下巴,左手還是緊緊控住她的纖腰。
江蘿的下巴被捏得有點疼,剛想搖頭,可是這時候陳牧忽然加重了力道,重重地舔吻著她的紅唇,在她的唇瓣上又吻又吸,偶爾伸出大舌輕刷,充滿了誘惑的意味,像是要她一起沉淪。
江蘿臉色微紅,陳牧似乎意識到她的軟化,捏著她下巴的手稍稍松了力道,在她臉上曖昧地輕撫,時而捏揉著她肉肉的耳垂。
陳牧在江蘿柔嫩的唇瓣上輾轉親吻,先是在她柔嫩微凹的嘴角流連,嘴唇吻著,火舌伸出在那里輕柔挑逗,勾著她的嘴角,然后沿著她的嘴角用舌頭開始畫著她的唇線,濕滑柔軟的感覺讓她輕顫,逗得陳牧低笑出聲。
陳牧故意含住江蘿粉嫩的唇珠,在嘴里又吸又吮,再用牙齒輕輕廝磨,待江蘿因為忍受不了那種酥麻癢意而嘴唇微微顫抖的時候,又似乎可憐她的嬌弱,暫時放過了她的唇珠,只是他的唇瓣也不滿意只是在她的唇上肆虐,沿著她柔嫩白皙的臉頰一路吻過去,將她白嫩的肉肉耳垂含在嘴里,舔吻吮吸,口中發出滿意的曖昧聲響。
江蘿的耳垂很敏感,被陳牧這樣舔吻,全身仿佛劃過電流,渾身發軟,像水一樣攤在陳牧身上。
陳牧松開捏住江蘿下巴的手,兩手改為握住她的肩膀,雙唇復又吻上她的紅唇,火熱的氣息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沖進她濕潤嬌嫩的口腔,霸道地勾住她的丁香小舌,反復纏繞舔吸,帶著不舍的情緒,勾住不放。
江蘿躺在陳牧身上,被他強吻的火熱搞得暈頭轉向,這時因為他霸道的舔吻,小舌有些微微的疼痛,稍微回神。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我盡量從明天開始三更吧,盡量!
☆、18易體慎論
陳牧的吻不應該是這樣的,他的吻應該和他的人一樣溫柔才對。江蘿這樣想著,主動抱住陳牧健碩的后背,小舌在他的大舌上柔柔地輕刷,等他稍微松了力道,就在他的口中溫柔地畫著,在每一處留下自己的痕跡。
陳牧感受到□,吻也漸漸變得溫柔起來,細細吻過她的唇瓣,火熱的氣息和她溫柔的情意交融,時而溫柔地嬉戲,時而不舍地纏繞,性感的喉結一動一動,吞咽著她嘴里的香津。
過了好久,陳牧才平靜下來,兩唇似分未分,唇上濕潤晶瑩,兩人的嘴角牽著透明的銀絲。就像江蘿此刻的心情,好像有點不舍的感覺。
陳牧的手在剛才的接吻中漸漸滑落,現在已經搭在她的胸前,江蘿臉色緋紅,拂開他的大手,松開抱住他的手,想要撐著軟綿綿的身體坐起來,一不小心兩只小手剛好壓在他的胸前。
江蘿感受到自己手心兩顆曖昧的凸起,慌張地放開,不禁想到:這一次,是誰強吻了誰?雖說是陳牧開始的,但她后來似乎也主動了,而且如果不是她不小心跌在他身上,也許也不會有這個吻。
江蘿爬起來,睡在陳牧的身側,靠著他的寬肩,望著他孩子般的睡顏,也漸漸沉入香甜的夢鄉。
第二天醒來,陳牧仿佛沒事人一樣,不知道昨晚究竟發生過什么,對待江蘿的態度如同往日一樣,平易溫和,工作時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昨晚的慵懶無力仿佛只是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