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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斯與不想回答,突然加快速度,撞得沉屑手一軟,失去了控制他的力氣。沉屑不服輸,兩臂緊緊攬住蔣斯與的脖子,把他拉過來,張口就要親上去。蔣斯與移開臉,吻落在了頸側,沉屑齒間一用力,吮住蔣斯與側頸上的肌膚,頓了一會兒再松開,一個鮮紅的吻痕明晃晃地留了下來。蔣斯與神色不對,放慢動作問她:“你干嘛?”沉屑用力夾了他一下,趁不備又要湊上去親他的嘴唇。蔣斯與突然松手,把人結結實實放回地上,抽出性器取了套子,轉身就朝浴室走。
沉屑沒生氣,從后面追上去抱住蔣斯與的腰,把他攔在浴室門外,一邊伸手探到前面揉了揉蔣斯與還在硬挺的性器,一邊說話:“小哥哥你別走嘛,我還想要?!笔Y斯與只覺得身上黏膩不適,想去洗個澡,于是把沉屑的手移開,說:“算了吧?!背列紱]聽懂,問:“什么算了?”蔣斯與轉過身望著她說:“我不想做了。”
沉屑走后,齊喬其湊過來笑得輕挑,說的話怪里怪氣:“小哥哥,那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嘛?”蔣斯與洗完澡,換了一件淡青色短袖,配一條寬松的淺灰色中褲,下樓到客廳打開冰箱拿了一罐啤酒,仰頭喝了幾大口。齊喬其忍不住嘖嘖感嘆:“難怪這些客人非要打聽你有沒有女朋友,你這一看,怎么還像剛回國的大學生?”
蔣斯與不理他,叁兩口喝完啤酒,隨手扔進垃圾桶,轉身就要上樓。齊喬其習慣了被他視而不見,心態很好地半癱在客廳靠窗的長沙發上,悠悠道:“這周六晚上,校友晚餐會,在湖濱。李清致讓我通知你,她說打你電話沒人接。”聽到這話,蔣斯與難得停下腳步,問他:“李清致什么時候讓你通知我?”齊喬其朝他莞爾一笑,說:“你猜?!?
蔣斯與的手機被他扔在車上過了快一周,早就沒電了。等待開機的時候,蔣斯與腦子里突然閃過上周五傍晚開車送繆攸時打來的一個陌生電話。他把未接來電的號碼遞到齊喬其面前問:“這是李清致?”齊喬其湊過去仔細看了一會兒,說:“我哪記得她的號碼?!笔Y斯與不說話,就這么站著看他,齊喬其忍不住退讓:“我看,我看還不行嗎!”他打開通訊錄點出李清致名字下備注的手機號,又對比了蔣斯與給他看的這條,點點頭說:“沒錯,就是她。”話剛說完,齊喬其眼睛驟然一亮,盯著蔣斯與的手機屏幕想再多看兩眼,被蔣斯與迅速抽回。
“喂喂,你不會真有女朋友了吧!”齊喬其滿臉洋溢著八卦的熱情,追問:“這個妙妙是誰啊,你還和她一起玩密室?不會就是我來的那天晚上吧……”
蔣斯與不知道齊喬其看到了多少,他不想和他說起繆攸,于是轉移話題:“李清致讓你上周五通知我,你這周五才說?”齊喬其無所謂地說:“往年你不是都不去嘛,什么時候告訴你還不一樣?”蔣斯與不和他爭辯,點頭說:“今年我去?!?
齊喬其從沙發上坐起來,奇道:“李清致追了你好幾年,怎么,今年想通了?”蔣斯與問他:“今年還是西式晚餐會?”齊喬其說:“以李清致那股歸國高華的姿態,打死她也不會搞什么圓桌轉盤大團圓式中餐宴?!笔Y斯與不置可否,看了眼時間,說:“我去睡覺了,你明天之后就滾吧?!币膊还荦R喬其答不答應,拿起手機就上了樓。
這一周過得快也不快。
周五下班,繆攸收拾好東西正在關電腦,對面工位的同事挎了包要走,看見繆攸也站起來,隨口問了一句:“繆繆,這周五你男朋友不來接你啊?”繆攸含糊其辭,尷尬“嗯”了兩聲。倒是洪柳還記得,湊過來和繆攸邀功:“繆繆姐,你男朋友的事,我沒跟其他同事說。”繆攸沒想明白,問她:“什么事?”洪柳說:“他長得帥這件事啊?!笨娯读艘幌?,之后忍不住說:“其實他不……”話還沒說完,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亮了,跳出一則陌生號碼的來電。洪柳主動說:“你接電話吧,那我就先下班啦,拜拜繆繆姐?!?
繆攸看她走遠,又把視線落回屏幕上。這是繆攸的舊號碼,用了十年。其實繆攸有兩個手機號,工作之外就是這個。遠離從前的人和事后,極少再有人打她這個電話,她也從不隨便把這個號碼告訴別人。來電持續了很久,并不像廣告或詐騙??娯攘艘粫海称鸢?,又把椅子推進桌里,才拿著手機朝外走。期間,電話斷了很快又打過來,繆攸走出電梯,看見公司大樓外蔚藍的天空,心里一動,想起一周前蔣斯與寶藍色的轎跑就停在前面的空位上,他按下車窗對她說“先上車”。之后他們,不,是她,度過了這幾年難得的愉快夜晚。
繆攸仰頭長長呼吸,等到胸腔肺管都充滿勇氣,才終于敢面對手機,按下接聽鍵。
“妙妙小姐?!笔Y斯與的聲音帶著笑意,從另一端輕而易舉地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