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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笑道:“很少,比如我拿食物只要三十點能量,拿戰機需要五百萬點能量,兩者根本沒辦法比。”
柯景陽一聽,頗為吃驚,不過也理解,在戰機面前,食物算得了什么。也因此,他也坦蕩蕩了:“如此,合適的食物多拿拿也沒事。不然食物和武器的能量接近的話,那得把能量存著拿武器。”
于笑道:“我知道。”
柯景陽:“如果有人問起票的問題,都推給我。我們去年在山上被盜墓賊追殺的時候認識的,那個時候我們患難生出了感情,所以我常支援你。只是,這件事是瞞著我娘的。明白嗎?”
于笑沒有馬上答應:“那對你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柯景陽道:“不會。我認識的朋友多,能換到這些票不稀奇,不過,你的資料是我調查的,除非有人重新調查,否則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些事情。現在戰機的事情只有首長知道,為了你的安全,首長估計不會上報,如此一來,他也不會派人重新調查。一旦重新調查了,就意味著你的事情會有其他人知道,那么戰機的事情一旦泄露出去,說不定會有敵對分子來找你,首長也不會冒這樣的危險。所以,這件事應該就到此為止了。”只是以防萬一,借口要找好。
聽到他這樣說,于笑就放心了。不過,于笑也不是完全放心的,她知道他會把什么責任都扛在身上,所以她也格外留意,擔心影響到他
柯景陽的面條還沒吃好,家里就來了人。
“于笑同志……于笑同志在嗎?”
于笑現在一聽到有人叫她,就怪緊張的,她出去一看:“同志,你找我?”她見過這位同志,在最高首長身邊見過。
來人向于笑敬了個禮:“于笑同志你好,我是首長的警衛員,首長召集所有戰機當天在場的同志們詢問,還請于笑同志去首長的辦公室。”
于笑想起了剛才柯景陽說過的話,她道:“馬上就來,謝謝這位同志。”
警衛員笑了笑:“于笑同志不用客氣,也不用著急,你前面還有同志排隊等著,這次是首長單獨詢問每個同志。”
于笑道:“我知道了,我整理整理就過去,不能讓首長等我。”
警衛員通知到于笑本人就離開了。
于笑進了屋子,把這事兒跟柯景陽說了:“那我先過去了。”
柯景陽點點頭:“你過去吧,我待會兒去楊團長那邊,把調查報告交給楊團長。”
于笑:“那我跟你一起出去?”她自己過去的話還是有點緊張啊。
柯景陽道:“你先過去,我還沒吃好,如果你等我一起的話,說不定過去就來不及了,讓首長等你不好。”其實,是柯景陽不準備陪她過去,他想讓她自己適應這種情況。
于笑想著他從回來到現在才吃上一口面,自然也說不出讓他別吃了,陪自己過去這樣的話。她道:“那你慢慢吃,我先去了,等這件事過了,咱們再吃頓好的。”
柯景陽打趣道:“等這件事過了,咱們得回家過年了,娘估計還想著呢。”
于笑一聽,還真是。
于笑走了十來分鐘,到了行政樓,看到首長辦公室門前站著很多同志,都是那天早上出現戰機的時候,和她一起在現場的。這會兒,首長正在一個一個詢問,因為是單獨詢問,所以誰也不知道首長會問什么問題,也不知道首長會交代什么事情。
可是,于笑從柯景陽的口中已經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是為她準備的,是首長要單獨見她才找的借口。于笑穩了穩自己的心,告訴自己沒事的,別緊張。
第149章
柯景陽其實在于笑排隊沒多久就出來了, 他跟在于笑的身后,看著她靜靜的排著隊,他放心了,轉身又去找了楊團長。
楊團長看見柯景陽來了, 倒是也不意外, 畢竟柯景陽從回來到現在, 已經過去兩三個小時了, 且他又去過首長的辦公室,自然是有人見到的。“總算是回來了, 如果不是這次要調查于笑同志, 你估計還沒那么快回來。”
柯景陽打趣道:“我能說托她的福嗎?”
楊團長哈哈大笑。其實, 楊團長一點都不認為這件事跟于笑有關系, 楊團長是從農村里出來的, 多少也有點農村人重男輕女的思想, 并不是說對女兒不好, 不看重,只是在有些事情上,更加看重兒子。比如就像這次的戰機事件, 如果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他覺得那肯定是男人,而不會是女人。怎么說呢, 他就是覺得大事情、重要的事情,肯定是男同志來承擔的。說的更準確一點,大概是大男人主義的思想。
楊團長道:“還真是托福,不然過年也回來不了。”
柯景陽把寫好的報告交給了楊團長:“報告團長,在來您這之前,我已經去見過首長了, 因為中間調查到了一些關于于笑同志父親和母親的事情,所以我先去找了首長,您看……余芳的行為可能會寫進于笑同志的政治關系里,所以我先去問了首長,可否不要把這些寫進于笑同志的政治關系里,免得對她有不好的影響。
因為這是我個人的私心,不想讓您為難,所以請您批評。”柯景陽解釋了中午去見首長的事情。
楊團長是個性格比較大氣的人,關于柯景陽先去見了首長這件事,他倒是不生氣。柯景陽去見了,自然有他的理由。現在柯景陽跟他解釋了,他看了柯景陽寫的調查報告,也是一言難盡。
楊團長嘆氣:“真是沒有想到……”這話怎么說,男人在前面拼搏,女人在后面讓他做王八,這口氣是真的咽不下。好在于笑同志的父親臨死都不知道這件事,不然的話……
哦,可能他是知道這件事的,只是別人不知道他知道這件事。
反正不管怎么說,這事情就是鬧心。“首長怎么說?”
“首長說這件事他會給于笑的父親一個公道,也不會公開這件事,也絕對不會影響到于笑同志的政治關系。”柯景陽道。
楊團長也放心了:“那就好。于笑同志是個好同志。”想了想,又道,“就是沒想到那個女人背叛了軍婚也就算了,竟然還欺負于笑同志。”
柯景陽的調查報告里自然也寫了于笑的經歷,從于笑被繼父一家和親生母親當下人一樣的使喚,到被他們算計下鄉,以及出車禍性格變得堅強了,他都寫的清清楚楚。
確實,如果這次的事情不是柯景陽去調查于笑,旁人也只當是于笑經過車禍性格變得堅強了,奈何柯景陽是于笑身邊的人,所以才能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個人不是原來的于笑。
楊團長對這個調查報告并沒有懷疑,一則他相信柯景陽;二則他也相信于笑,于笑為部隊做了不少的好事情;三則是他不相信女同志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讓戰機憑空出現;四則柯景陽都向首長反應了。
所以,楊團長道:“于笑同志母親的事情我這邊也會保密的,你放心。”
柯景陽道:“謝謝團長。團長,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首長那邊還在調查,我去接我媳婦。”
楊團長笑著趕人:“去吧。”戰機的事情弄的大家好奇極了。誰都想知道,這事情是怎么樣的。
柯景陽從楊團長這邊出去,于笑那邊的審訊也開始了。
于笑坐在最高首長的面前,這間辦公室里,只有于笑和最高首長兩人。最高首長審視的眼神一如即讓的銳利,讓人不敢對視,甚至很是心虛。
于笑明明沒做壞事,卻也是有這樣心虛的感覺。
“別緊張。”最高首長道,“你的事情柯景陽同志已經跟我說了,你能再和我說說你的經歷嗎?從你的前世說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