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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母聽了,把手中的軍屬證給小伙子:“同志,我是軍屬,我兒子在北港軍區當兵,叫柯景陽,我要去看我兒子,能帶我一程嗎?”她之前做過好幾次這個車了,只不過不是這個司機,之前的司機都已經認識她了,可這個同志不認識。
小伙子看了軍屬證,熱情道:“您是柯景陽營長的母親啊?快請上來。”
“哎,謝謝同志,我兒子最近怎么樣?有沒有出任務啊?”柯母動作麻利的上了車。
柯景陽有沒有出任務這件事,不是小伙子可以知道的,不過:“我這兩天有在軍區看到柯營長。”
那就是沒出任務了,柯母放心了。
過了一會兒,越來越多的人來了,柯母坐到了車后面的機斗里,畢竟她是后面來的,這副駕駛這邊的位置肯定有人了,所以不能占著別人的位置。
幾個出來買東西的軍嫂上了機斗,看見一個陌生的中年婦女坐在那,有的熱情的打招呼:“這位嬸子,你也是去北港軍區嗎?”
“對啊嬸子,你是新來的嗎?之前沒見過你。”
柯母道:“我是去看我兒子的,我本地人。”
后勤車過了兩個小時,到了北港軍區。不過也只是門口,進去的時候,每個人都要拿出證件檢查。輪到柯母的時候,她拿出了軍屬證,不過,她雖然有軍屬證,卻不能進去,進入北港軍區還要有居住證。柯母也不是第一次來了,自然知道規矩,她爽快道:“同志,我來找我兒子,他叫柯景陽,麻煩同志幫我去叫一下。”
站崗士兵:“原來是來找柯營長的,請稍等。”
柯景陽剛吃好午飯,在宿舍里休息。像他這樣的單身男士,或者說已婚,但是家屬沒有隨軍的軍人,都是住在集體宿舍的。
“咚咚咚……”
站崗士兵來叫人的時候,他剛閉上眼睛,正打著淺淺的呼嚕。
聽到敲門聲,宿舍里的一個士兵去開了門:“小陸,來找誰啊?”小陸是軍區的站崗士兵,大家都認識。
小陸道:“請問柯營長在嗎?他娘在大門口等著他。”
正閉上眼睛打算睡個午覺的柯景陽猛地睜開眼,他娘來了?這個點到的,那還沒吃飯。真心不想見老娘的柯景陽,擔心老娘餓肚子,只能起床。
一個多月沒見兒子了,柯母也是想念兒子的,看見兒子由遠及近的走來,柯母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老幼……”還沒等兒子走進,她就大聲的叫道。
“娘,你怎么來了?”柯景陽先在大門口簽了名,然后把老娘領了進去,“還沒吃午飯吧?我帶你去食堂看看,還有沒有吃的東西。如果沒有的話,去戰友家屬房那邊弄點吃的。”
柯母道:“娘不餓,不用這么麻煩。”哪里不餓了?不過是不想給兒子添麻煩。“娘這次來,給你帶了豆瓣醬和肉醬。”
想到老娘做的豆瓣醬和肉醬,柯景陽剛吃飽的肚子覺得又餓了。他伸手取下老娘背著的背簍,然后背在自己身上:“我年后可以回家,哪里要你來回這么辛苦?”
柯母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她還神秘兮兮的道:“其實啊,娘還有件事要跟你說。”
看老娘這樣子,柯景陽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他娘又要給他介紹誰家的姑娘了,下意識的反應,柯景陽還真是怕了,他娘在他心中,比敵對特務分子還可怕。
渾然不知道自己戰斗力的柯母還興致勃勃的道:“笑笑你還記得吧?前天在鎮上派出所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
想到那個面對盜墓賊還能保持冷靜,且為她包扎傷口的小姑娘,柯景陽點點頭:“后來事情怎么樣了?她怎么跟搞破鞋扯上了?”
說話間,母子來到了食堂。如柯景陽所料,食堂里沒什么吃的了。柯景陽想了想,對負責伙食的廚子道:“師父,給我娘來碗肉絲面,回頭我把面粉補上。”
廚子:“不用補,算我的,回頭給我錢就成。”
柯景陽一聽:“那多謝了。”
做面需要半個小時,柯景陽帶著柯母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后聽柯母開始說于笑和姜大發的事情:“……你說這個男同志是不是太過分了?算計笑笑不成,還冤枉她搞破鞋,好在那個時候她和你在一起,不然一個小姑娘可怎么辦?”
柯景陽挑眉,他只知道當時劉英榮問他那個時間點的事情,卻不知道還有姜大發在作妖。當時他擔心老娘,所以證明之后就掛了電話,也沒有多問。這會兒聽老娘提起,不禁道:“十五年的牢獄跑不了。”具體多少他不知道,但是陷害冤枉軍屬,可比陷害冤枉普通人的罪重。況且,中間還涉及到謀殺。
柯母盯著兒子,想從他臉上看出什么神情。但是可惜了,什么都沒有看出,她眼珠子一轉,又道:“娘昨天去凹子山看笑笑了,結果笑笑不在凹子山,你猜怎么著?”
柯景陽看著他娘沒說,有種淡淡的不好的預感。
柯母也不要兒子說,反正她自己都能說上一整天:“結果笑笑因為姜大發的事情,被凹子山的人排擠了。不僅如此,雖然你證實了笑笑沒有搞破鞋,但是大家都覺得蒼蠅不叮無縫蛋的蛋,都覺得她作風有問題。尤其是……”她看了兒子一眼。
“尤其是?”柯景陽的坐姿不似有些軍人那么規矩,因為這是凳子,不能往背后靠,所以他坐著的時候,人略靠前。他雙手抵著桌面,托著下顎,看著他老娘用帶著責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禁納悶,這跟他有關系?
柯母道:“尤其是盜墓賊事件那天,你和笑笑都在山上,盡管你救了笑笑,但是……你們孤男寡女在山上待了好幾個小時,你又牽著她跑,這男同志牽著女同志,別人還不得說她啊?”幸虧那天兩人在國營飯店吃飯的時候,她把盜墓賊事件那天的事情都問清楚了,所以……“而且,人家姑娘還脫了衣服給你包扎,這要是一般人,早就要對人負責了。”
柯景陽身為軍人,有些細節在他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所以當時他并沒有想那么多。現在聽他娘一說,卻又想起在部隊外,這種牽手,脫了衣服包扎的事情,是很容易引來閑言閑語的。他想到小姑娘當時為他包扎的時候,脫了襯衣,露出兩只又細又白的胳膊,還只穿著一件背心……還有……
當時,似乎也看到一些不該看的了。
想到這里,柯景陽沉默了,他當時忽略了很多。
“老幼……老幼?”見兒子沉默,柯母得意的一笑。
第56章
柯景陽最近沒有任務, 從軍區到家里來回兩天也夠了,所以第二天,他隨著柯母一起回老家了。昨天晚上他想了一晚上, 姜大發的事情他雖然電話為于笑作證了,但還需要當面去凹子山說清楚, 由他親自去說, 凹子山的人應該不會再誤會她了。
這件事關系到烈士子女的清白問題, 他的假領導很爽快的批準了。
所以第二天, 柯景陽才和柯母一起回家。
凹子山
此時的凹子山并不平靜,所有人都被叫到了村委矮房前, 離開了幾天的于笑也回來了,是劉英榮去招待所接的于笑,因為姜大發的處決出來了。
大家看到消失了好幾天的于笑和警察一起出現, 就知道姜大發的事情有結果了。這幾天, 姜家人找不到于笑,只能在大隊長家和派出所門口哭喊, 但是怎么哭喊都沒有用。他們去派出所哭喊, 警察直接道,如果再這樣, 就把他們抓了坐牢。所以, 他們最后到了大隊長家門前哭喊,為此,大隊長也是有苦說不出。
大隊長可以打鬼子, 但是卻不會打老百姓。為此, 大隊長媳婦每天被煩死。本來還同情姜家的大隊長媳婦,對姜家只剩下厭惡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