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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云朵丫頭躲在水庫岸邊上,哪里能看得到?”
“任知青和韓知青是知青,肯定幫于知青的。”
“可不是,于知青,大發是不是哪里冤枉你了,所以你要這樣陷害他?”
于笑是知道有些人不講理的時候,三觀都能毀,但是今天才知道,三觀還能毀成這樣的。她正要開口反駁的時候,聽到姜大發又道:“我知道她為什么要陷害我。”
于笑冷哼一聲:“我為什么要陷害你?”
姜大發看向她,眼底閃過狠毒和貪婪:“因為你要跟我分開,你不想同我談對象了。”
噗……于笑真想大笑三聲。
不過,別說于笑了,就是聽到他的話,大家都驚呆了。
“大發,你和于知青在談對象?”
“是啊大發,你和于知青怎么在談對象了?”
“不會吧?大發,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姜大發見局面扭轉了,示弱的解釋:“從于知青下鄉之后開始的,大家也知道,我年紀不小了,但是由于家里的原因,一直沒有處對象。于知青下鄉之后,我見于知青勤奮樸實,所以有了愛慕之心,就像于知青坦白,于知青就同意跟我處對象了。
我原本以為我們會結婚的,卻沒有想到,在那次盜墓賊事件后,于知青從城區里回來,就要跟我分開,結束對象關系。我問她為什么,她說她不喜歡我了,她有了喜歡的人。我當時很心痛,但是也愿意成全她。前幾天,聽到有人說她的閑話,我擔心她出事,所以這幾天一直在觀察她,今天晚上,我看到她一個姑娘家朝著小水庫走,我就跟了上去。但是又怕她認出是我,所以我戴了頭套。結果卻發現,她不小心掉進了水里。我當時想去救她,可是又擔心她的清白,所以想去找一個棍子拉她,結果被韓知青和任知青打了……之后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關于什么信的事情,我都不知道,這件事和我沒有關系。”
“原來如此,看樣子是我們誤會你了。”
“大發,你竟然喜歡于知青,不過你勤勞能干,于知青也勤勞能干,你們挺配的。”
“就是啊,于知青,你就不要嫌棄大發了,你看大發多關心你。”
姜大發道:“于知青……笑笑,我是真的不在乎那些閑言閑語的,你忘了嗎?我答應過你的,會一輩子照顧你的,所以,請你嫁給我吧,我會讓你幸福的。”
于笑看著他做戲,只覺得惡心。姜大發這樣的人,對外表現一套,對內簡直是個瘋子。“你這故事編的真有趣,還說什么我們在處對象,你覺得我會看上你嗎?”她連掩飾都不想掩飾。
姜大發趕忙道:“我知道盜墓賊事件那天,你是去山上見那個男人,我不在意的。”
于笑也不想跟他扯這些話:“大隊長,我手中有證據,他說信件不是他寫的,叫我去小水庫邊的不是他,推我下水的不是他,還說我們處過對象,既然如此,我要報警。”
第49章
一聽到于笑說報警, 村民驚呆了,在他們的印象中,再嚴重的事情, 也沒有嚴重到報警的。
“于知青,兩口子鬧矛盾……”
“這位嬸子, 我和姜大發不是兩口子, 也沒有任何關系, 甚至連認識都算不上。”于笑語氣嚴肅的糾正她的話, 接著又看向大隊長,“大隊長, 姜大發用信引誘我去小水庫在先,然后又推我下水想謀殺我在后,這個警我是一定要報的, 我不過是和大隊長先打個招呼。再有, 被我們抓到之后,你一點悔改的心都沒有, 還要造謠我和他之間的關系, 他謀殺我,污蔑我, 這樣的人就是槍斃了也不為過。大家想幫他說話, 難道和他是同伙嗎 ?
大家也別看我是知青,一個人下鄉沒有靠山,我的爸爸是軍人, 我是軍屬, 我受國家和政府的保護。”
眾人一聽,更加吃驚了,因為誰都沒有想到, 于笑竟然是軍屬。普通老百姓和軍屬,在大家心中,這是兩個概念的人。
大隊長沉了沉心:“你有什么證據?關于推人一說,的確是天黑,有可能看錯。”
于笑道:“有人推我下水,用的是推,用了力氣,用雙手推,難道我感覺不到嗎?”
大隊長道:“可就是感覺到了,也不能證明是姜大發推的,也能說是別人推的,因為從背后推,你根本看不見。于知青,我不是包藏姜大發,而是這個證據不夠。”
姜大發趕忙道:“對對對,我沒有推,不是我推的。”
于笑看了大隊長一眼:“既然大隊長不是包庇,那就好說。我還有證據,姜大發你大概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要字跡一說。”
姜大發一頓。
張云朵道:“爹,笑笑收到的那封信,我核對了全村人的字跡,就是姜大發的。姜大發沒有讀過書,按理說不會寫字,但是大家還記得嗎?去年過年前,按工分發糧食和錢的時候,姜大發不是按手印的,而是寫字的。那會兒大家還夸他了,說他家里窮,但是人卻上進,竟然連字都會寫了。昨天中午笑笑來找我,就是讓我幫忙核對字跡的,如果這個字跡交給警察,我想我都能核對出來的字跡,警察更加不用說了。”
“可是大發不是說這信不是他寫的嗎?”
“去年冬天的事情我記得,大發當時還挺得意的。”
“可不是,我還給跟我男人說,大發能干活,又認得字,如果家里好一點就好了,還愁找不到媳婦嘛?”
“不會真的是大發寫的信吧?”
“那大發為什么要謀殺于知青?”
大隊長看向姜大發:“大發,你有什么話要說?云朵說的字跡的確可以核對,你說你沒有寫過信,你是關心于知青才跟蹤她的,但是云朵核對過字跡,這信的字跡和你的字跡一樣,你怎么說?你不要企圖否認,就像云朵說的,她都能核對出來的字跡,更不用說警察了。”
姜大發也是懵了,他是真的沒有想過字跡這一說。而且他沒有讀過書,也沒有想過有人會聯想到字跡,去年冬天,發糧食和錢的時候,他一時得意,就簽名了。那個時候,他只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雖然家里窮,但是他姜大發人窮志不窮,他也會寫字了。卻哪里知道,字跡上出了問題。
姜大發趕忙道:“是,是我約于知青去小水庫的,我就是……我就是想求她和我復合,可是我哪里知道她腳下打滑,掉進了水里,我見她掉進水里了,所以就想找棍子拉他。”反正他咬死不承認是自己推的。
大隊長蹙眉,一雙深沉卻帶著睿智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姜大發,最后嘆了一聲氣:“這件事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于知青,你打算怎么辦?”
于笑道:“報警。”
不管大隊長如何處理,她都是要報警的。就是姜大發承認了所有的事情,她也是要報警的。
大隊長道:“那就報警吧。”
姜大發求饒:“大隊長不要,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應該再糾纏于知青的,大隊長求求你了,我還有我娘和我奶奶要照顧,我還有弟弟妹妹要照顧,求求你不要報警……求求你了……”姜大發一邊說,一邊在地上磕頭。
村民們聽著姜大發的話,心里也有些不忍,不管怎么說,姜大發平時是好的,而且家里也實在可憐。有人說“要不于知青算了吧,我看大發也認錯了。”
“是啊,就給大發一次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