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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依舊溫和,“那麻煩蘇秘書送我回去了。”
蘇曉看著他的表情,也沒多說什么。
*
大概是因為突如其來的一點善意,
池曄從機場回到家里,都依舊保持著好心情。
盧卡嗚嗚嗚的撲上來,差點把池曄撲倒在地。
“盧卡,你好像胖了?”池曄想了想,“喂飯的阿姨是不是特別的心疼你?”
盧卡:“汪汪!”
就當是了。
家里東西多且雜亂,池曄正在收拾東西。
門鈴響了。
這是一層一套的高級公寓,知道他住在這里的人很少,來之前都會有人通知他。
這個時間點的貿然打擾,不像是什么好事。
然而外面的門鈴持續不斷的響著,大有他不開門就絕不停止的意思。
池曄走到門口,門禁監視器里顯示了一個中年人的身影。
一個池曄找了近兩個月,一直不曾出現的人。
“念念!念念開門,是爸爸!”池向榮對著通話器說,然后又繼續的按門鈴。
池曄嘴唇緊抿,盯著監視器里的人看了半天,最終按了開門鍵。
過了十分鐘,中年男人岣嶁著身子進了房間大門,他穿著一套舊且臟的藍色棉大衣,衣角的地方破爛,棉絮從里面鉆了出來。
他抬頭打量了一下池念的這套公寓,眼神里閃著興奮而貪婪的目光。
“念念,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早點給爸爸開門?”池向榮在沙發上坐下,一開口,嘴里的酒氣就噴了出來。
池曄后退了一步,冰冷的問:“你喝酒了?”
池向榮笑笑:“喝了兩杯。”
他身上的酒精味道絕不只是喝了兩杯而已。
池曄沒有坐,站在對面問:“你有什么事?”
“念念,這么跟爸爸說話不好吧。”池向榮完全不在乎池曄冰冷的態度,“最近還好?”
“你電話停機了。”池曄開口,“有兩個多月了。是不敢跟我聯系?”
池向榮臉上閃過一陣尷尬:“怎么會呢?我上次去你何叔叔開的局,手里錢不夠,就先把手機抵押了。這不是手頭緊張嘛……前幾天看你上了個綜藝,是不是又開始接通告了?能賺錢了?星洋給了你多少錢?先給爸爸應應急。”
他搓了搓手:“我也不多要,你給我一百萬,一百萬就夠。”
因為池向榮好賭,池念一直對賭博深惡痛絕,據池曄所知,三年前,池念曾經給了池向榮一大筆錢,從此再沒有來往。
池向榮許久沒有聯系的電話號碼已經欠費,新的聯系方式也找不到,就像失蹤了一樣。之前池曄以為恰巧應證了這一點,如今以池向榮的這種語氣,池念后續還跟他有來往。
池向榮對自己親生兒子的騷擾,應該從未停止過。
就像是一只吸血的螞蟥,一口血接著一口,永遠不知道滿足。
*
“我沒有錢。”池曄說,“你應該知道外界有傳言說我欠了澳門賭場三個億,身價都變賣了還不夠,已經在破產的邊緣……這也奇怪了,三個多億,我到底是怎么輸出去的呢?也許你知道?”
池向榮干咳了一聲,不說話了。
池曄冷笑:“既然不知道,我也沒錢給你,今天就這樣吧。好走不送。”
池向榮頓時急了:“念念,念念,是爸爸的錯!爸爸給你跪下了行嗎?”
說著這個賭徒頓時雙膝跪地,毫無尊嚴的跪在了自己的兒子面前,然后他開始痛哭流涕:“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改聽你錢叔叔的慫恿,買機票跑去澳門賭博。可是我還不起啊,三個億,我還不起。我只能寫你的名字……他們也說了,父債子還天經地義,是合法的。我、我那會兒賭了半個多月,眼睛都紅了,上次我就跟你說了。我要是知道譚天和那會兒已經死了,你無依無靠,拿不出這么多錢來,我不會去賭的啊。我沒辦法啊……嗚嗚……”
他怦怦給兒子磕著響頭。
“你當時聽我解釋了,不是也認了嗎?”池向榮哭著說,“債務書上是你親筆簽的名,怎么反悔呢兒子?難道是因為我停機不聯系你?我、我停機也是怕被人追債。我錯了,念念。你再幫我一次,你、你看在爸爸養你這么多年的份兒上……再給我一百萬,再給我一百萬就行。
“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