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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好像松了口氣:“天,謝天謝地。您沒事兒啊。”
“怎么了?”
“您也知道,咱們培訓(xùn)學(xué)校晚班有幾個社會人士,其中有兩個是市院急救中心的,她們說是急救中心今天送來個患者,好像是吃了安眠藥自殺……說是長得和您一樣。嚇得我——”
池曄捏著手機的手頓時緊了一下。
“怎么樣了。”池曄問。
“啊?”
“那個跟我長得一樣的患者,怎么樣了?”
“呃……?”王斌顯然沒料到池曄會對這個感興趣,想了想才說,“好像說是救回來了,洗胃。人一直沒醒,各項指標(biāo)不算穩(wěn)定,觀察中。”
“好,我知道了。”池曄說。
王斌那邊還在說話:“池總,今晚演出怎么樣?新劇目還行吧——”
池曄已經(jīng)掛了電話。
他在原地坐了幾分鐘,然后他換了套西裝,又把為了演出需要留到肩膀的長發(fā)綁起來,拿起車鑰匙轉(zhuǎn)身離開了話劇院。
晚上十點的A市顯得有些冷清。
池曄的心卻顯得十分急躁。他甚至覺得車開的太慢,紅燈太多。從話劇院到市醫(yī)院不過五公里多一點,池曄飽受煎熬。
抵達醫(yī)院后,池曄并沒有花費太久的時間,就找到了這個人——在病人一欄寫著“池曄”兩個字,他一看見自己的名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
當(dāng)他進入重癥監(jiān)護室,時間不過才走到十點十五。
他打開門的力道沒控制好,“砰——”的一聲,嚇得在里面檢查的小護士抖了一下。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她吃驚的看看他,又看看病床上的男人。
他們兩個人除了頭發(fā)長短不一樣,整個長相完全一致。
乍一看上去,他們似乎不差分毫,但是總還有些細微的差別,熟悉的人能稍微分辨得出來。床上那個昏迷不醒的人面色慘白,頭發(fā)也剪得短一些,眉眼有些上翹,最關(guān)鍵的是,他右眼角有一顆淚痣,長得恰到好處。讓本身英俊的面容顯得有些妖冶中性起來。
池曄勉強笑了笑:“他是我弟弟。”
是他池曄的同卵雙胞胎弟弟——池念。
池曄的長相有些古典美,可以算得上溫潤如玉,如今雖然心里有事,勉強笑了一下,但是依舊有一種自內(nèi)而外的溫柔氣質(zhì)散發(fā)出來。
一時間護士看呆了。
池曄在病床邊安靜的坐下,眼神溫柔的打量著病床上的人。
“他怎么樣了?”池曄給男人把眉眼上的碎發(fā)撥開,問小護士。
“已經(jīng)搶救回來了,但是意識一直不清醒。”小護士說,“還需要再觀察十二小時。現(xiàn)在我們能做的就是等待他醒過來。”
“謝謝。”池曄說。
小護士又不由自主的紅了臉。
她年齡太小,可能也才剛剛二十,從未與這樣的男人近距離相處過。
“他住在咱們A市最好的賓館,不然也不會這么快發(fā)現(xiàn)他要自殺,可是他身份證啊、駕照啊都沒找到。手機屏幕也無法解鎖。我們現(xiàn)在就知道他叫池曄。他是叫池曄嗎?”
池曄?
池念故意用他的名字?
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他是叫池曄。”他對小護士說,“我是他的兄弟。”
“那就好,我們正愁找不到他的家人呢。”她說,“你一會兒有空的時候,過來錄入一下他的資料啊。幸好你來了……”
“我知道了。謝謝。”池曄再次道謝。
等小護士離開了病房,池曄剛才故作鎮(zhèn)定的表情才一掃而空。
他陪著池念待了一會兒,從病房出去找到了護士中心,此時已經(jīng)近11點,只有值班護士在。之前那個小護士也在。
“你來啦?”小護士跟他打招呼,然后拿出了資料表,還有急救的賬單,“你把這些東西填下,去二樓繳費吧。”
池念的身份太敏感。
就算池曄不怎么關(guān)注娛樂圈新聞,也知道譚天和死了之后,池念占據(jù)著各類熱門話題的詞條榜單——當(dāng)然都是些□□。
池念選擇讓他幫忙開賓館,不肯住家里,估計也是不希望有人知道他回了A市。
這不奇怪,從小就很少有人能分清他們兩個。
大學(xué)的時候池念經(jīng)常逃課,池曄經(jīng)常得假扮他去上課,簽到,甚至幫他考試……
“啊,對了,這些是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身上的東西。”小護士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手機、腕表,還有兩枚戒指。不過沒有身份證。”
池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