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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穴肉早就被他舔的一片濕膩,敏感的花核從層層軟肉里冒出小尖兒來,魈拿指尖貼著她的花穴沾了沾,接著指尖一挑勾到她的花核上,壓著慢慢的碾。
“魈……唔……不……”
熒喊他名字的聲音都在打顫。
少年從背后用膝蓋頂開她的哆嗦不停的時候雙腿,那陰莖的頂端強行擠開了穴口的軟肉,就著粘膩的唾液滋溜一下頂進了半個圓頭。
被入侵的脹痛感讓熒難受的皺著眉低哽出聲,她朝后弓了弓背想把魈頂開,卻背對方借著力氣猛的一個頂胯,活生生插進去了小半截。
“嗚啊……”
女孩被魈頂的一下子癱在地上,她的花穴咬的緊極了,穴肉被填塞的飽脹感讓她牙根直打,身上都蓋上了一小層虛汗。
魈緊緊壓在她的后背,每一個呼吸都能感受到身后那具身體的起伏,他充血的乳尖、他在抽動中繃緊的腹肌,貼的那么緊密。
“——別想走。”
少年重重的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他松開熒的眼睛,那手從她的領口探了進去,帶著薄繭的指腹壓在那小小的乳尖上。
女孩的乳尖還是軟軟的凹陷在乳肉里,魈打著轉兒搓了幾下,便在刺激中開始一點點的硬了起來。
就像她的花核一樣,捏在指腹里那么小的一個尖兒,帶了的快慰卻足夠讓她崩潰。
“不要……嗚……”
少年一邊不斷舔著熒的耳后和脖頸,一邊用自己充血的乳頭在她背后磨蹭著,熒被他舔的縮了縮脖子,嗚咽著側過頭。
熒的眼睛一時間來不及習慣光線,她瞇了瞇,睫毛夾著生理性溢出的淚水落到了木制地板上,魈的身上全是薄汗,白色的緊身衣都幾乎變成半透明的貼在他的肌肉上,熒背后的衣物都被他打的半濕,甚至還有淅淅瀝瀝的汗水從他的發尖落到熒的脖子。
他一定熱的厲害。
魈喘上了兩口粗氣,低啞的嗓音聽起來像是什么野獸在低咆,熾熱的吐息噴到了熒的身上,讓她縮了縮抓著地板縫隙的指尖。
“嗚……不……”
少年猛的挺了下身子,那性器重重撞上熒的花心,一下子把熒頂的癱軟在地上,魈順勢從她的背后坐了起來,一邊握著熒的乳兒一邊揉著她的花核,整個人跨坐在她的臀上開始不斷的抽送。
那性器埋在穴道里入了大半截,鼓脹的圓頭刮著里面的軟肉朝外抽出去,穴肉里軟綿綿的褶皺都被他撐平了,再抽出回彈的時候甚至抽搐了兩下。
“哈啊……”
他抽到了穴口,又一下沉腰插了進去,才剛縮上的穴道又被強行擠開,甚至還一下子插進了比先前更深的地方。
圓頭頂端的小孔似乎都在插進花心的時候被軟肉填實了。
魈的胯撞上了女孩的臀肉,那白皙的軟肉被撞的晃了晃,發出清脆又響亮的拍擊聲。
似乎找到了可以頂進深處的方法,他便重復著慢慢抽出,再一下狠狠的頂進去,叫他每一次都插的更深了些。
“魈……嗚……哈啊……”,熒顫著手朝后摸過去,她的指尖捏到了魈的胳膊上,五指都深深陷進了對方結實的小臂肌肉中。
深青色的業障在她的指尖上似乎蒸發似的消融了幾縷,但瞬間那不詳的氣息就被惹惱似的開始肆虐,幾個抽插的功夫就膨了幾倍的體積,那業障都繞在她的指尖上,把半透明的指甲染上了一種嬌魅的青色。
奶金的短發濕漉漉的貼在地面,熒側著臉趴在地上,根本無力吞咽的唾液把唇邊一片木制地板都染深了些。
“不行……”,她像是窒息似的繃緊了身體。
“不行了……求你……哈啊……已經極限了……”
她嗚咽的打著顫,身上淺淺的肌肉都在顫抖里繃緊,魈能明顯的感受到熒花穴的抽搐,那種瘋狂的收縮讓他肏的更狠了,手指夾著陰蒂來回扯著,每一次抽動都帶出了咕嘰咕嘰的白沫。
“不……哈……”
木制地板被熒抓出了劃痕,她五指緊繃,力氣大的指尖都有些發白,那金色的瞳孔像是被燒焦的油紙燈,渙散的、朦朧的一圈圈暈著。
魈并沒有因為高潮的來襲而放慢節奏,他性器抽出的時候表面都掛著滴滴答答的花液,在重新插入時那花液又被擠的流到性器底部,又淅淅瀝瀝的落到地板上,濺開一片水漬。
“慢點……求你了……哈啊……受不了了……”
熒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她連聲音的哭的有些啞了。
“不要再弄了。”
少女哭著直甩頭,她朝后頂著臀躲閃著魈揉著花核的指腹,但卻又叫他就著姿勢肏的更深了些,花穴口饅頭似的軟肉都被插的腫出了軟綿綿的小鼓包。
魈墨綠的發尾隨著沖撞前后搖著,被甩開的空氣中震蕩著暗青色的元素波,磅礴的業障甚至將他的發都染深了一個度,印在金色的眼底,也延伸到四肢軀體的每一處。
每一次挺腰的時候他的小腹都隨著動作弓起,結實的腹肌在發力中鼓鼓顫顫,他的喉結被汗水從尖端滑過,微妙的癢意讓他揚了揚頭,張開嘴喘著氣。
“熒……”
敏銳的嗅覺讓他可以很清晰的嗅到女孩身上高潮后暴漲的那股情欲氣味,魈尖銳的犬齒上慢慢黏連著落下一滴唾液,濺在他的下唇,又隨著唇廓滑到下巴。
“里面好舒服……熒……”
抽插間直沖頭皮的快意里夾雜著身軀被業障充盈的痛苦,詭異的感覺讓魈生出了一種可怕的干渴感和暴虐感,他的瞳孔凝成很細的豎仁,眼底像是在琥珀里落進了一滴墨,熏成了看起來微焦的暗金色。
喉口鼓起的喉結滾了滾,他交雜著青氣的汗水落到熒半露的后背上,沿著白皙的肌膚慢慢滾進她的領口里。
魈抓著她乳兒的五指捏的更緊了些。
他的指尖扣進了熒的肌膚里,看上去比杏仁豆腐還嫰上一些的皮膚被他抓的凹陷,甚至隱約還能看見被抓的紅里泛青的手痕。
他想咬碎身下女孩的脖頸。
咬碎了,一路叼著拖回自己的巢穴里,藏匿在巢穴最深處最柔軟的羽毛上,把這具漂亮的、讓他日思夜想到近乎癲狂的身體藏進自己的腹中。
他們的血與肉融合,骨骼都全部咬碎吞咽。
這樣就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找到她了。
少年的牙根磕了磕,他又一次狠狠頂了進去,插的穴口的花肉朝里翻卷,可憐的花唇都被摩擦成了熟紅色,那陰蒂被不斷的揉,活生生比之前又漲上了一些。
“嗚……不……魈……哈啊……”
熒被他強行按在床上亂撞個不停,他的性器全根拔出,圓頭上黏連的液體在彈跳中勾到女孩的臀肉上,緊接著等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狠狠肏了進去,花穴口的軟肉都被連帶著卷進了穴道里,強行被脹滿的感覺讓熒的腳尖都緊緊蜷縮了起來。
好脹。
穴道軟肉間的每一個褶皺都在插入時被擠開,他的性器狠狠撞上花心,整個穴兒都被塞成了魈性器的形狀。
“……同我成親”,魈吮著熒的后頸邊咬邊吻,字句含糊。
他發出了沙啞的獸咆,少年松開熒的乳兒,他拉著女孩頸后的發,讓她側抬起頭,探過腦袋伸出舌去舔她被淚水沾的濕漉漉的臉頰。
在熒崩潰的嗚咽聲里,魈的性器塞滿了她花心里的肉,那圓頭鼓脹了幾下,撐的熒都哽著嗓子直打顫。
灼熱的、粘稠的液體被直接打到了她的花心上,斷斷續續的一波接著一波,魈變本加厲的試圖朝里頂了些,一邊射著一邊用性器把那些精液在熒的穴道里攪開。
“哈啊……不……”
在快慰里一片模糊的大腦讓熒根本無力思考,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拒絕什么。
是魈的話,還是讓她幾乎失去神智的快感?
熒被他一下下肏的直往前挪,木質地板磨的她皮膚生疼,臂彎都被擦成了淺紅色,魈用膝蓋擠開她的雙腿,他的指尖捏著小花核擰個不停,每揉上一下熒的腿就跟著顫了顫。
“不行……又要……哈……不要了……”
女孩繃直了腳尖,她的腿抽搐一般的抖動著,那穴兒絞著魈狠狠吮了幾口,瘋狂溢出的花液和他的精液融在一起,在從未停下的抽動間被卷出。
半乳色的液體淅淅瀝瀝的濺到熒的裙角上,魈已經脫到腿根的兜襠也被打濕了一大片,那布料都被染深了一些。
他從背后托住熒的腋下把她舉了起來,女孩的腿軟的一塌糊涂,根本在地上站不住身體,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被性器塞死的花穴里,她無意識的扶住魈的手臂,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對方頂穿了去。
熒被他壓倒了床沿,魈貼著她的后背抱了上去。
他喜歡這樣的姿勢,像是展開了羽翅,把自己心愛的寶物藏在腹下緊緊護住,不讓別人窺到一絲一毫。
“同我成親。我們每日每夜,到生到死……都不分開。”
少年在抽動間鼓起的腹肌又塞進了熒的腰窩,就像那性器一次次的撞進花穴深處把每一個縫隙填滿,她只能聽見對方貼在耳邊的沙啞的嗓音,已經快要沒有余力去分辨魈究竟在說些什么。
滋溜滋溜的抽插聲帶著水漬從花穴兒里翻卷出來,沿著他們的大腿朝下淌,淅淅瀝瀝的落到床單上。
熒被插的躺在床上隨著動作直晃,少女僵硬的曲了曲指尖抓住一截床單,那渙散的金眸半瞇著,她的視線有些模糊,只能依稀分辨出闌珊又朦朧的燭火光影。
接二連叁的高潮讓她完全沒有思考的空隙,在那種瘋狂的性交中似乎過了很久,似乎又有人來過了,但她對此幾乎毫無印象,停留在記憶里的只有被不斷刺激的身體和徹底吞沒她神志的快慰。
以及少年濃郁的體味、精液的氣味。
熒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鐘離的床上——準確的說,是在她塵歌壺中給鐘離準備的客房里。
“鐘……唔……”
“你先莫要說話了。”
男人坐在床旁的木桌前,見她醒了便放下手里的瓷杯,走上前替她捏了捏隨著動作微掀的被角。
熒的嗓子啞的生疼,她看著鐘離走過來坐到床邊,不由自主的朝床里側挪了挪。
肌膚摩擦過床單棉被的觸感讓她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似乎赤裸著身體。
“你再歇息一會兒,我去替你端些吃食來。”
熒有些尷尬的扯著被子又朝身上蓋了些,看著鐘離走出房門。
他回來的很快,端著一碗白米和一碗米黃色的高湯,肉和筍尖的香氣在他進門的一瞬間充斥在了整個房間里。
鐘離把碗放到床頭柜上,他夾起一塊燉爛的瘦肉,壓在碗壁上擠去了些湯水,這才用手兜著送到熒的嘴邊。
女孩沒張嘴,只是有些倦怠的半瞇著眼看他,鐘離的筷子在她嘴邊頓了好一會兒,熒才含糊的擠出了一句話來。
“鐘離先生……沒穿衣服。”
她的聲音還是有些啞的,帶著一點微妙的鼻音,若不是那張沒什么表情的小臉,倒是會叫人以為她在撒嬌。
男人垂眸看了她一會兒,不動聲色的收回手。
“到是我疏忽了。”
鐘離走到衣柜前,他有時會在塵歌壺里小住上幾日便備了幾件衣服,但熒倒是沒想到居然會有她的。
那是一件深褐色的璃月女裝,繡著繁瑣的金色底紋,鐘離把折迭整齊的衣物放到被子上,甚至連里衣都準備了。
他在一旁坐了下來,手搭在木桌上,扳指輕輕磕出了咔噠的響聲。
“鐘離先生……”,熒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這是需要我幫你嗎?”
“……”
她一時間默了。
男人的指尖在桌上打著拍子,他打量著熒從被角裸露出的指尖,少女面色冷然,指尖卻泛著淡淡的粉,像是含羞的桃蕊輕顫著。
鐘離收了收眼瞼,他垂下眸慢慢挪過身,背過去好一會兒之后才聽見身后傳來的細微布料摩擦聲。
“我好了,鐘離先生。”
他這才慢悠悠的起身,熒換上了衣服正坐在床沿剛想起來,卻被鐘離壓住了肩。
拿過了放在床頭柜上的高湯,木制的柜面上留下了碗底朦朧的霧氣,沒多久就在涼意里散了去。
瓷勺攪著湯汁發出水流的響聲,鐘離舀起一勺湯吹了吹才遞到熒嘴邊。
“……我可以自己來的。”
鐘離的手卻未曾挪過位置,熒看著白勺里舀著的湯汁抿著嘴,她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對待,但見鐘離一直沒說話也沒動作,只能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一頓飯吃的氣氛有些尷尬。
餐后男人收起碗筷,他默不作聲的準備離開,卻不出意外的聽見身后傳來少女的詢問聲。
“那個……先生……”,她捏了捏剛才沒捋平的衣領,觸摸著上好的軟絲綢,聽起來有些欲言又止。
“我想我差不多應該要出去了。”
鐘離的腳步一頓,已經走到門邊的男人轉過身看她。
“你現在最好還是莫要離開”,他的金瞳落到熒的身上,看上去有些微妙的菱形豎瞳讓熒僵住了動作。
“魈的業障已經快要連我都壓制不住了,你現在出去怕是不妥。”
看見女孩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鐘離這才推門出去洗碗筷。
“……先生,已經過了叁日了,我什么時候才能出去?”
“……魈好些了嗎先生?已經七日過去了?”
“鐘離先生……為什么塵歌壺出不去了……?”
走進臥室,聽著熒日復一日的詢問,鐘離這天終于沒有再用「魈失控了」的理由搪塞。
他反手掩上門,室內的光線看著有些暗,那雙金瞳倒是惹眼的亮了起來。
“你為何一直想著離開。”
“我”,熒被他問的一愣,“我還要去……”
還要去尋訪七國,找到她的哥哥,再一起離開這片大陸,前往下一個世界——
但這句話在鐘離愈逼愈進的身影里輕了下去。
男人站在背光的角度,熒一時間有些看不清他的面色,從背后照來的光把鐘離的影子照在她身上,讓她有些微妙的不適感。
“你知道那日……第二天早晨我發現你沒有守約前來往生堂尋我,我去望舒客棧時看見了什么……?”
……她沒印象了,卻大概猜的到。
熒朝后挪了半步,身體的重心壓在了后足上。
“你在戒備我。”
鐘離走到她面前,比她高上一個頭的身量給了熒一種怪異的壓迫感——是之前從未在鐘離身上感受過的。
她慢慢退到了床沿,鐘離沉了沉瞳孔,伸手罩在她兩側,讓熒一屁股跌坐到床上,囚在自己臂彎內。
“我看見……你的這處,含著魈脖子上的串珠。”
包裹著黑色手套的五指挑開了女孩的衣擺,他伸手在熒的腿心觸了觸,用扳指轉著碾她的花穴。
“鐘離先生——!”
熒繃緊了身子,她剛想曲膝攻過去,卻發現手足身軀都被突然裹緊,一時間動彈不得。
……衣服。
鐘離捏著她的手腕把她壓到床上,指尖勾開了腿心的布料,就著粗糙的手套在她的穴口來回撫動。
他依舊記得去找熒的那天。
打開魈的房門,撲面而來的一股濃到讓人幾欲作嘔的麝腥味。
熒被魈壓在床上,兩人赤裸著身體,破碎的衣物散了一地,連他給魈準備的藥包都丟在了墻角。
她的花穴已經被肏的紅腫外翻,帶著淺絨毛的穴口掛滿了半凝固的精液,那穴兒里含著魈脖頸上的串珠頸飾,從穴口露出了幾顆珠子來,隨著魈的抽插前后甩著,拍打她已經快要酥掉的花核。
少年的性器埋在她的后穴里,他跪在熒的身后抓著她的腰一下下抽動著,可憐的菊穴已經被肏軟了,那穴口裹著魈的陰莖,被不斷的帶著朝里塞進去、又或者朝外卷出腸肉來。
熒噫噫嗚嗚的哭著,她被魈摟著腰整個上半身都癱在床上,金色的漂亮眼睛像是融化的、失去靈魂的石珀,哽咽間無力吞下的唾液沿著她的下巴流了一床。
鐘離從背后摟著她,他伸手揉著女孩的胸乳,堅硬灼熱的觸感讓熒低頭看過去,落在她胸口的是一只深金色的龍爪。
他用爪尖鱗片的縫隙揉著女孩的乳珠,那個嫣紅的小點在鐘離的搓揉下慢慢充血挺起,熒躲閃著朝后靠了靠,直接貼到了鐘離滾燙的胸口。
巖元素制作的衣物早就消融了,男人的胸口帶著細密的碎鱗,他的體溫高的不可思議,和平日里清寡的表象截然相反。
堅硬的、勃起的器物頂在她的腰上,那表面帶著密密麻麻的刺兒,不硬、卻在蹭刮間撓的她心尖兒發軟。
“——請放開我,先生。”
說實話她冷硬的聲音有些打哆嗦。
“食言者,理應受食巖之罰。”
他的爪壓著熒花穴口饅頭似的軟肉,軟軟的絨毛蹭著他鱗片,鐘離收起勾長的指甲挑進了她的花穴,在里面埋了一個指尖慢慢碾著穴肉打轉。
“上次替你清理這處的時候,里面的穢液都凝了,摳出來和蟹膏似的。”
“唔……放手……”
熒弓起腰,她夾著腿不愿讓鐘離觸碰,男人又用龍爪抓著她的大腿,從側面抬起。
她這才發現鐘離胸口以下已經化成了長長的龍尾,帶著鱗片的蛇身繞上了她的腰,纏繞裹緊。
握住她大腿的是有力的后足,熒的腿被抓著打開,好讓鐘離的龍指插進更深的地方。
“已經有些濕了。”
他攪著柔軟的穴肉,在感受到一點點溢出的花液后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交替著抽動。
鐘離的龍指很長,那兩根手指來回扣撥著,插到底的時候能頂到很靠近花心的地方。
“哈啊……不……哈……”
那龍指壓著熒深處的穴肉按下去,柔軟的花穴被他壓的凹陷,他用指尖貼著這處花心旁的肉壁按壓著揉動,感受穴兒攪他的手指收縮個不停,一邊吞吐一邊一邊朝外溢花液。
指尖抽出的時候都傳來了液體黏連的拉扯聲,粘稠的液絲掛在鐘離的指尖上,徐徐朝下落著。
“這里”,他的手指又壓到了熒的后穴,指尖一轉擠開穴口的褶皺插了進去。
“塞過魈的那物,肉都腫了,我還替你上了好些藥。”
“不、不——先生……”
鐘離把兩指擠進去旋了起來,他按摩著四周的腸肉,溫熱的腸道夾著他的指頭,像是回應又像是抗拒的收縮個不停。
他能感受到懷里女孩的顫抖,那身子靠在他的懷里,隨著他抽動的手指直打哆嗦。
男人的指尖攪了好一會兒,前面花穴里的黏水被刺激的直往外滲,都淌到了菊穴口被他的手指帶進了菊穴里,抽插的噗嗤作響。
“不要了……唔……”
后穴里靈活的指尖被撤了出去,有什么更粗、更熱的東西頂在了她兩個穴口上。
鐘離用前臂抓著熒的腰,他指尖上的粘液蹭到了女孩的皮膚上,把白皙的小腰都染的滑膩膩的。
他沒理會女孩的抗拒聲,兩條龍莖在她的腿心上蹭了幾下,就找準位置壓著那兩個穴口慢慢朝里插。
“先生不要……先生……啊哈……不……好脹……不……”
……要被塞滿了。
在被同時插入的時候熒幾乎崩潰的哭了出來。
那兩條龍莖粗的簡直可怕,她的腿根都被脹的發抖。
細小的刺隨著插入的動作一點點刮著她的肉壁,前后兩個穴口都被撐到最大,泛著飽脹的淺白色。
隔著中間的軟肉他們摩擦著彼此,用相同的頻率和速度將她填滿,伴隨著呲溜的吞吐聲,她溢出的花液和腸液艱難的滋潤在鐘離過分粗大的性器。
“你放松一些,夾的有些厲害。”
阻礙的頓感讓鐘離停了停動作,熒實在攪的太緊了,很難讓兩條器物同時插撐開她的穴道插到最里。
“等……等一下……先生……哈……等……”
細小的、觸感怪異的長腕繞到了她的腿間,那看上去是鐘離半龍體上不知長在何處的龍須,觸須的尖端在她穴口層層迭迭的軟肉里撥著,找到了藏在深處的花核。
觸須壓上了那顆小核,兩者相觸的地方閃過巖元素的標識,那尖端就碾著熒的陰蒂開始震顫起來,抖了沒幾下就把瘋狂溢出的花液打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啊……哈啊……不可以……唔……哈……”
她抓著腰上鐘離的手臂哭的厲害,淚水讓視線都模糊了起來,熒隱約可以看見金色的屏障在她周身閃爍著,化成橢圓的半透明圓卵,把她和鐘離裹了起來。
乳尖也被兩條顫抖的龍須覆了上來,鋪天蓋地的快慰讓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她被鐘離后爪抓著抬起的腿不斷抽搐著,那腳尖都一次次繃緊又曲起。
熒的穴道在瘋狂的刺激中收縮的厲害,鐘離借著不斷溢出的液體一鼓作氣朝里插過去,那性器猛地擠開深處的穴肉插到了最里,狠狠撞上里端的那瞬間讓熒直接尖叫了出來。
她的小腹繃緊收縮了好幾次,穴道里擠出的水液幾乎是滋著落了出來,打在鐘離的龍尾上。
“啊——啊哈——受不了了——已經……哈……先生快停下……到極限了……”
“這點時間就泄了嗎?”
身后傳來了男人低啞的嗓音,他并沒有因為女孩的高潮而停下動作,反而勾著舌頭舔熒的耳廓,一邊開始甩起長尾一下下打在她的腿間搖著性器快速抽插。
“不——不——先生……求你……啊哈……不能這么……啊……哈啊……”
她根本承受不了這么恐怖的快感。
身體上所有的敏感點都在被不斷刺激,乳尖和陰蒂被震動的龍須貼著揉動,化成半龍型的鐘離抽插的頻率簡直快的可怕,他甩著尾巴一下下抽到熒的腿間往里送著,沒幾下熒的腿心就被打的微微泛紅,他甩尾的速度快的都要出現殘影,拍打聲和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回響在整個房間里。
“哈啊……不能這樣……救命……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這樣……”
熒的身體被他抓著固定住,連挺腰躲閃的動作都在有力的龍爪下化為泡影。
“喘不過氣了……先生……啊……喘不過……唔……”
“在屏障里你自然是喘不過氣的。”
和鐘離性器一樣粗的龍須擠進了熒的嘴里,把她近乎崩潰的尖叫聲全數塞到喉口。
她被頂的瞇起眼,露出的一小截金瞳徹底渙散開。
“從今往后,你所需的空氣與賴以生存的能量全都由我來哺給你。”
他低頭舔舐著熒的肩,舌苔在她白皙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道水漬,那金色的妖瞳從側邊注視著女孩的面孔,她奶金色的發被淚水碾在精致的面孔上,朝上仰著頭被口中的器物頂著喉管。
“唔呼……唔……”
熒被鐘離控制著身體不斷抽動,打成白沫的愛液在她的腿心和鐘離的龍尾上濺的一塌糊涂,她搭在鐘離龍臂上的指尖顫了幾下,隨后又軟了下來。
侵占她意識的是足以泯滅神志的快感和無法擺脫的一次次高潮。
究竟過了多久了……
已經沒有辦法再承受了……
救救我……
“這才不到六個時辰”,鐘離似乎聽到了她僅存的意識,不由蜷緊了熒的身體,感受著女孩又一波在高潮里瘋狂的顫抖抽搐。
“不會有人來打攪我們。”
“我們就保持這樣,一直到被時光磨損至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