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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嗯——哈……”
鐘離的瞳半瞇著,暈上了一層霧似的迷蒙,他眼尾的紅看上去艷極了,泛著一種不自然的色澤。
直到那腳步聲又近了些,在快慰里不斷掙扎的鐘離才反應過來,他撐著發軟的身體站正,面孔上極力保持著往日那種波瀾不驚的神態。
“啊,是往生堂的鐘離先生啊!今天怎么不聽戲還到璃月港門口來了。”
來的中年男人熒不認識,但鐘離似乎是熟的很,從對方說的話里可以聽出似乎是常年和他一起聽戲的戲友。
“……今日有些閑情”,鐘離極力壓制著語調的轉音和顫意,他頓了頓,偷偷張開嘴深喘兩口氣,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便……呼……便來璃月港門口轉轉。”
但熒知道他快到極限了。
在發現有生人接近的時候,鐘離的性器徹底充血硬挺了起來。
那層軟皮已經完美的剝開了,深紅色的性器直挺挺的立著,被觸腕壓在他的小腹上輕輕的揉弄,以免被看出異端。
鐘離的欲望寡淡的可怕,但也許是從未經歷過這種陌生快慰的緣故,熒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那性器在不斷的收脹,似乎下一秒隨時就可能噴射出來。
但她并沒有因此而收斂,甚至惡劣的變本加厲——
不停吮吸著他后穴的觸手此刻并起了那頂端的吸盤,粗如槍桿的條狀物頂在已經被吸紅的穴口上,試探著朝里擠進去。
菊穴被破開,柔軟的觸腕才探入了一小節,鐘離就難以控制的顫抖起來。
“鐘離先生您沒事吧……?”,那中年男人見他抖個不停,神色似乎也不太對的樣子,擔心的問出口。
“您的臉色好像不太對。”
從熒這個距離可以清楚的聽到鐘離努力壓制的一聲聲悶哼和他牙齒打磕的聲音。
“莫要擔心……只是、只是曬了會兒太陽罷了。”
明明連聲音都有些變調兒了。
官道旁的大樹下,往生堂尊貴的客卿雙臂環胸站著,他穿著華貴的服飾,衣冠楚楚。
做價高昂的布料下,他的乳尖已經被吸腫了,那觸腕卻依舊勾著兩顆小核不斷的打轉舔舐,極力的刺激著,不讓那乳尖有一絲一毫從快感里喘息的機會。
褲腿里偷偷探進去的觸手玩弄著他的性器,在上面纏了一個圈兒來回擼動著,他的陰莖已經勃起到了極限,整根都又紅又燙,遍布著充血的經絡。
那頂端的圓頭時不時的脹起想要噴射,卻被鐘離夾緊了臀硬生生忍了下來,又微微收回去了一些,但沒幾息又脹開了,如此反復著,那小眼兒上都漏出了一些憋的不及時的濁液來,在他性器的頂端朝下黏連的掛著。
那根細小的觸手刮下了掛在他陽物頂部的液體,觸腕尖端落在那小孔上,變本加厲的上下騷動。
這下直接叫鐘離哼出了聲。
“鐘離先生?”
“我……沒什么大礙。”
他艱難的應付著那個中年男人的問候,似乎時刻都在崩潰的邊緣。
那后穴已經被破開了,穴口的褶皺都被觸手撐平,觸腕朝他的腸道深處入了過去,每動一下都讓鐘離從脊柱開始攀上過電似的癢意。
只有最初進來的時候是輕緩的,在感受到他其實已經因為動情而悄悄溢出了些腸液后,熒就毫不留情的抽動了起來。
那頻率快的都可以和鐘離顫抖的速度同調。
鐘離甚至可以聽見自己的身體在抽動下發出了水聲,他只能努力夾緊臀部,不讓那咕嘰咕嘰的聲音被幾步之外的中年男人聽見。
但這樣著實讓快感強烈到一種可怕的地步。
那個中年男人看著鐘離怪異的模樣,絕對不會想象到這位客卿大人居然在官道旁被觸手玩弄著身體。
也絕對不會知道那一絲不茍的衣物下是一副多淫蕩的畫面。
“……你……你快些回璃月港吧,最近這附近魔物多,哈……不怎么太平。我…?噢,我只是有些累了……沒什么大礙……”
真的,快要到極限了……
鐘離的大腦像是被隕星撞擊過一樣轟鳴著,他用最后的克制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試圖催促這個中年男人趕緊離開。
但他剛說完這段話,就感受到后穴里的觸手開始不安分的用頂端刮動著他的腸肉,鐘離悶哼著閉上了眼,他雙手捏成拳,力氣大的胳膊都在顫動。
那觸腕沒折騰兩下他就差點噴射出來——只是差點。
因為那條一直在他棱口上磨蹭的細小觸腕突然按住了那個小孔,在他噴射的前一秒把已經匯集到陰莖口的精液生生的堵住,攀上頂峰卻無處宣泄的欲望讓鐘離一下子靠回樹干上,他抬起胳膊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了被死死咬住的下唇。
那觸腕甚至惡劣的插進了他的陰莖口,頂著那股精液往回壓縮,他的性器都被憋成了暗紅色,可憐巴巴的脹著,非但射不出一點來還被強行的插入了敏感的小孔。
短短幾秒鐘幾乎帶來了讓他理智崩潰的快感。
那個中年男人聽了鐘離的話也不再多說,他還以為這位客卿大人在璃月港門前降妖除魔,弄得太過乏力了才臉色通紅的靠在樹下休息。
甚至就連對方無法控制的悄悄挺動小腹的動作和顫抖的身形都被他理解成了激戰過后的肌肉問題。
他又寒暄了幾句,這才匆匆的離開。
在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官道上的瞬間,鐘離就嗚咽著朝下滑去,他靠著樹干坐在地上,這個姿勢會讓后穴里的觸腕壓的更深,他卻已經沒了再爬起來的力氣。
“為了不讓鐘離先生在璃月百姓的面前射精,我可是好心的幫先生堵起來了噢。”
熒從樹后走出來,她看著脫力坐在地上的鐘離,神情幾乎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和瘋狂——是一看就不太正常的那種。
“唔……啊哈……啊……”
他終于還是無法控制的喊了出聲,雖然只有幾下,之后的喘吟依舊被鐘離努力的吞進了肚子里。
這種自制力還真是可怕。
熒莫名覺得有些不滿。
所以她猛的抽出了插在鐘離陰莖口里的細腕,在那一瞬間男人發出了變調的低吟。
“哈——啊——”
他的后背貼著樹干,腳掌撐著地面,整個小腹卻控制不住的抬起顫抖著,身體繃成了漂亮的弓形。
那性器硬的簡直可怕,在頓了幾秒鐘之后噗嗤噗嗤的射出一大股精液來。
全都被兜在了鐘離的褲子里。
他抬著小腹在空中停了好一會兒才坐回地上,但那些觸腕卻并沒有因為射精而放過他,依舊在他的敏感點上做火。
那深色褲子的襠部能隱約看見一大片濕跡,熒的觸手就著他的精液擼動抽插,現在那噗嗤噗嗤的響聲能傳出去好遠——是連夾都夾不輕的那種。
“現在如果有人路過的話,說不定會以為鐘離先生失禁了呢。”
女孩跨立到他的面前,鐘離已經放下了遮著面的手,雙目有些失神的看著面前的熒。
熒注意到他的衣袖上也有一小塊濕跡,她可以想象出這個男人為了降低自己的羞恥感而在射精時用手臂遮住臉,掩飾自己失控的表情和生理性的淚水。
她又伸出了兩根觸手緊緊繞上了鐘離的手腕,一左一右的高高釣起。
——比起看他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風情,熒更想親眼見到他哭出來的樣子。
就像她說的,就算真的把鐘離欺負的哭出來,也覺得不會停手。
“鐘離先生這么快就射了一次了呢,那接下來也要讓我好好舒服噢。”
因為依舊在作祟的觸腕而喘了好半天的鐘離這才看清楚,跨立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前方的裙角被頂起一個小鼓包——正正的對著他的唇。
熒拖著鐘離的下巴,她的指尖用力捏著男人的臉頰,強迫他打開牙口。
她的裙角被撩起,南瓜褲也脫到了膝蓋上,露出了少女纖瘦的大腿以及——明明是嫩嫩的淺紅色,卻粗壯的可怕的性器。
那應該是屬于男性的性器頂在鐘離的唇角,頂端的蘑菇頭富有彈性,散發著比他的唇要高上許多的溫度。
那陽具頂進了他的嘴里,鐘離不得不把嘴張到最大才能容納下這跟性器的粗度,他仰著頭,那滾燙的陽具壓著他的舌頭,擠開他口中的空氣,一點點朝喉嚨深處頂過去。
“唔……”
呼吸有點困難。
男人極力撐開嘴的模樣讓臉看上去有些變形,熒抬高了他的頭,讓跨間的性器一路壓進了他的喉口。
被頂進喉嚨的惡心感讓鐘離縮緊了瞳孔,他朝后靠著,跪坐在地上,后腦貼著粗糙的樹皮。
那根性器簡直像是一根降龍釘,插進了他的嘴里,把他釘在在樹干上,更可怕的是熒的陽具才只進了一半進來就已經擠進了喉嚨。
還剩下半截性器被他裹緊的唇拒之門外——實在是吞不下了。
“哎呀……鐘離先生英俊的臉被拉的好長噢。”
女孩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她的嘴角還掛著笑,輕慢的評論著鐘離的表情——她慢慢的開始挺動胯部,對方正朝上翻著眼睛注視著她,臉頰上一大片不自然的紅色。
“唔呼……嗚……”
他艱難的吞吐著熒的欲望,舌苔貼著那性器上的經絡凹陷,被一下下的摩擦著,發熱發麻。
一直撐大的唇和顎骨都酸了起來。
“先生的嘴里好暖噢——還不停的有口水流出來……你看看,都流到我手上了。”
男人的嘴被抽插出噗嗤噗嗤的聲響來——和他被觸手不斷玩弄的后穴一樣。
根本就沒有辦法吞下的口沿順著唇角往下流,女孩強硬抬起他下巴的手都被沾濕了,滑膩膩的一片。
“水和先生穴里的一樣多呢。先生的褲子都濕掉了,要我幫你脫下來嗎?”
“唔——”
嘴上這么問著,熒的觸手卻已經直接繞上了鐘離的臀部。
“但是這樣鐘離先生就要在外面光著屁股了呢……還是換一種方法吧。”
——她到底有多少觸手。
但鐘離已經沒有辦法想這個問題了,熒的觸手貼著他的褲襠,沿著襠線唰的舞出風刃,讓這條昂貴的西褲變成了開襠的款式。
從破開的襠部可以看見有觸手不停在蠕動著。
有條觸腕纏著鐘離的腰把他提了起來,熒也順勢朝后退了兩步,讓鐘離從跪坐變成了跪趴的姿勢。
他膝蓋跪在泥地上,腰窩深陷,雙手抱著女孩的臀部,被她控制著力道吞吐著嘴里的性器。
被撕開縫的西褲露出了他圓潤白皙的臀部,股間的后穴已經被插軟了,像是熟透了流出了汁水的日落果,那圈褶皺被撐平撐開,深紅色的腸肉順著觸腕一起被抽出,在插進時又被卷了進去。
腸液在觸手抽插中溢了出來,濺到他挺翹的臀肉上,他的陰莖也被就著精液快速擼動,乳白色和透明的腸液混在一起,淅淅瀝瀝的朝下流到了兩顆軟囊上,又一滴滴的落在泥地上。
“唔嗯——呼……嗯……”
“先生是在澆花嗎?這么多水全都流到泥地里去了……雖然表現出來一副很不情愿被強迫的模樣,但是出來這么多水,說明先生現在舒服的不行了吧?”
過去惜字如金的女孩現在是一套又一套挑撥的惡語。
她松開了捏著鐘離下巴的手換成抱住他的后腦,女孩的指尖穿插在他的發里,在插入他的嘴時把他的腦袋狠狠的摁向自己,拔出時又向后移開。
鐘離溫軟的喉管卡著她的性器頂端,隨著他難受的吞咽動作一下下不停的吮著,舒服的讓熒連連發出長喘。
熒低頭看著這個跪著抱住自己胯部的男人,他的眼尾泛著紅,雙眸已經因為被頂到喉口的不適和不斷在后穴里抽插作祟的觸手們刺激的瞇了起來,鐘離的眼角帶著些生理性的水光,但不知為什么,卻執意朝上翻著眼睛注視著女孩的面孔。
“先生這么翻著眼睛看著我……會讓我控制不住的呢……”
能感受到嘴里的性器又粗了一大圈,鐘離說不出話,他抓著熒的腰跨,十指拉扯著她身上的布料,低哼出聲。
“嗯——先生是又想射了嗎?”
他的陰莖幾乎是貼著小腹勃起,透過不停擼動的觸手縫隙可以看見已經漲成了熟透的深紅,細小的觸腕插進了他的陰莖小孔,一邊旋轉一邊來回抽插。
鐘離渾身都在顫動,他跪著的雙腿尤為明顯,筆直的大腿來回抖著,若不是被觸腕提著腰怕是下一秒就要直接趴到地面上。
“先生可真過分,我還一次都沒有出來過就又想要射精了。”
插在嘴里的陰莖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鐘離的下巴已經被津液打的濕透了,粘稠的水珠掛著下巴上,被插著插著就落進地里。
“那我也要趕緊先喂給先生一點才行呢。”
她似乎是在強迫自己快速射精。
鐘離的嘴唇都被拍打的發紅,他的舌苔貼在女孩的陰莖上,在對方抽插時一下下碾過,被迫舔舐著。
抽插的頻率一下子讓鐘離大腦放空,但沒過幾息,那陰莖就重重的頂在他的喉口,他生理性的夾緊了喉嚨,在這種強制性的吞咽中熒性器的頂端突然又膨脹了一圈,然后射出一股股又稠又燙的液體,直接噴進了鐘離的食管。
性器從他嘴里抽出的時候還是硬著的,鐘離被嗆的咳出了聲,隨著咳嗽間的每一下身體顫動他體內的觸腕就會摩擦的更加猛烈一些。
來不及吞咽的濁液從他的嘴角滑出來,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掛著他的下唇,在他喘息低吟的時候黏在嘴唇上亂晃。
“啊哈——哈……不……”
鐘離把臉貼在女孩的裙擺里,他緊緊抓著熒裙角的布料,鼻翼間全是她身上濃郁的荷爾蒙味。
他一次次的沉下腰,無法控制的前后挺動,熒可以很清楚的聽見他埋在自己裙擺里牙齒打磕的聲音。
女孩又托著鐘離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向自己。
那張英俊的面孔已經因為過于強烈的快慰徹底變形了,鐘離試圖埋進她裙擺里掩飾的生理性淚水模糊了他眼尾的紅暈。
他抬眼注視著上方的女孩,咧著嘴咬著牙根,犬齒和唇角上還掛著她腥灼的精液,時不時順著溢出的口水沿著熒的手指滑下去。
“已經……到極限了……哈……出、出去——”
“先生放心,馬上就會讓先生釋放出來哦。”
掛在腰上的觸腕很輕松的就把鐘離提了起來,小腹上傳來的壓迫感讓鐘離收緊了腸道,把那條在后穴里抽插的觸手裹的更緊了一些。
“不、不要……”
他連完整的話語都沒辦法表達清楚了。
鐘離身體離地,然后被前后倒了個個兒——
他又面朝向了那顆樹的樹干,敏感點上根本沒有停下的刺激讓他緊緊抓著地上的草皮低呼,身后傳來的是女孩貼上來的身體,以及那種灼熱的溫度。
那粗大的陰莖上掛滿了他的口水,正穿過他被劃開的檔縫,塞在股溝里來回抽插。
“先生的屁股這么翹,股溝里都可以插進去呢。”
女孩摁住他的臀肉朝中間推去夾緊,她的陰莖被柔軟的肉夾住下半部,淺紅色的性器在白皙的肌膚里來回抽插,畫面的對比感刺激的熒又深吸了口氣。
但她沒有忘記剛才承諾鐘離的事情,抽插了幾下之后就放過了他的臀肉。
鐘離的身體頓住了,他能感受到陰莖孔和菊穴里塞實的觸腕在緩緩的回抽,觸腕經過的每一塊軟肉都傳來了讓他內心低叫的快慰。
在抽出的瞬間,鐘離幾乎是無聲的尖叫著,他劇烈的顫抖著身體,金色的瞳孔放大,指縫里的草皮已經被他給拔了下來。
被插紅的后穴一時間甚至都沒辦法合上,滴滴答答的水漬順著他一張一翕菊穴流了出來,沿著他的腿跟往下滑,讓他跪地的膝蓋布料都沾濕了。
隱約里甚至還能看見他柔軟的腸肉,一邊無法控制的抽搐著一邊溢出水來。
熒抱住鐘離的跨,她的五指勾進了男人的褲腰里,幾乎在觸腕抽出的幾秒鐘之后就用粗長的性器頂在他的菊穴口,鐘離被肏軟的后穴直接咬住了她性器的頂端吮吸著,熒扯著鐘離往回拉,一邊挺腰毫不留情的一下插到了底。
“哈…啊——”
他無法控制的發出低叫聲,鐘離陰莖上的小孔也被細小的觸腕撐開了,似乎是因為無法噴射的精液被壓縮的緣故硬生生憋成了紫紅色。
鐘離趴跪著低著頭,目光正好落在自己的跨間。
他甚至能看見在觸腕拔出之后,自己性器頂端的小孔不停的開合,囤積精液的尿道不受控制的抽搐擠壓,想把已經被塞實了的精液噴射出去。
淫靡的畫面刺激讓他閉上了眼睛,鐘離簡直不敢相信剛才看見的這具在情欲里熟透了的身體是屬于他的。
“停下……不……停下……”
而終于在熒的性器插入他后穴的一瞬間,鐘離陰莖的頂端脹大,那個噴射的小孔也撐到了極限,又停了一秒之后他的神經才反應過來,噗嗤噗嗤的射出了一大股精液。
——全都射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睫毛已經被精液糊住了,睜開眼的時候甚至有乳白色的絲狀物阻擋了視線,他的衣領和頭發也糊著斑駁的精液,甚至還有些不小心噴射進了自己的嘴里。
他嘗到了自己的味道,也許是囤積了千年的關系而濃稠的可怕,也比熒的精液還要腥上許多。
鐘離咳了幾下,對自己的味道幾欲作嘔。
等射完了之后他才緩過神來,感受到女孩粗大的性器插入了后穴,正不停抽動的刺激感。
熒的性器好燙,又粗又長,把他的腸肉填滿塞實,一下又一下碾著抽插。
“呼……哈呼……等等……啊哈……慢一些…停下……”
不再是那種空洞的被玩弄的感覺,屬于女孩的鮮活性器讓他終于有了兩個人合二為一的真切感。
熒的手指順著他的腰窩往上劃過去,指腹是他細軟的西服布料的觸感,女孩的指尖隔靴搔癢似的撫過鐘離的背脊,惹的他又是一小片顫栗。
然后她的五指穿插進鐘離梳好的發里,他深棕色的發絲纏在白皙的指尖,輕輕的、乖巧的裹著。
可熒很快就從他的發絲里抽出了手指,然后一把抓住鐘離束好的小辮,向后用力一扯。
“嘶……哈啊——輕些……”
他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氣,上半身被帶著抬了起來。
鐘離瞇著眼睛,頭皮被拉扯著,這讓他不得不仰起頭,脖頸滑出了天鵝一般好看的曲線。
隨著女孩一下下的撞擊,他面孔上的精液朝下一點點抖落,掛在睫毛上的滴落到了眼瞼,在面頰上的慢慢向下巴滑去。
可想而知那抽插是多猛烈的撞擊。
“啊……呼……”
好燙。
熒的性器還在膨脹著,那過高的頻率讓鐘離頭暈目眩,甚至蔓延上了一種窒息感。
她抽出的時候回朝前推在鐘離的跨一路拔到菊穴外,帶著他穴里的軟肉都翻卷出來。
插入時又像勒韁繩似的朝后扯著他的鞭子,然后狠狠的全根沒入,一下子擠開緊致的腸肉捅到了至深的敏感點,讓鐘離根本無法抑制喉口的低吟。
“鐘離先生開始叫出一些奇怪的詞語和聲音了呢,一定是因為身體太舒服了才會這樣的對吧?并不是因為先生的身體本來就喜歡這種事情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