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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顧卿卿。顧匪又喊。
顧卿卿居然翻個身,腦袋縮進被窩里:困,再睡會兒
聲音細得跟奶貓撒嬌似的。
那再睡五分鐘。顧匪敗下陣來,不喊了,糾結(jié)片刻后還是轉(zhuǎn)身換起衣服。
顧卿卿那么困的樣子,應(yīng)該不會在她換衣服的時候醒來吧?
顧匪想是這樣想,還是不自覺加快了速度,很快穿好衣服回頭,正好對上顧卿卿霧蒙蒙的雙眸。
顧卿卿雙手撐在床上,歪頭軟軟地盯著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顧匪一愣,動作都僵了僵。
顧卿卿她!看!到!了!
顧卿卿!顧匪瞬間炸毛,奶兇地吼了聲。
顧卿卿迷茫歪頭:嗯?
或許是沒睡醒的原因,顧卿卿今天顯得尤其軟糯、乖巧。
和顧卿卿對視幾秒后,顧匪沒忍住揉揉她的腦袋。
發(fā)絲隨著顧匪的動作飄下來,惹得顧卿卿埋頭哈秋了好幾下。
看在她這么可愛的份兒上,顧匪就原諒她剛剛看自己換衣服了。
醒了?顧匪問。
顧卿卿點點頭,懵懵的:嗯。
顧匪拉著她起來:那快回房換衣服洗漱,速度要快,免得遲到了!
顧卿卿跟著她的動作走,仍然軟軟的懵懵的,又接連哈秋了好幾下。
磨磨蹭蹭好半天,終于在早課鈴響之前趕到了教室。顧匪發(fā)現(xiàn),顧卿卿有些蔫蔫的,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
顧卿卿,你不舒服嗎?顧匪擔心地問。
今早也是因為不舒服,所以才顯得那么軟?
顧卿卿懵懵地眨了眨眼,想了想,才慢吞吞道:好像有點感冒了。
前幾天排練的時候太累了,昨天放松下來,就不小心感冒了。
去醫(yī)務(wù)室看看嗎?顧匪問。
顧卿卿搖搖頭:不用,不嚴重。
好吧。顧匪幫她把小外套拉鏈拉到頂,又去后面的儲藏箱里翻出午睡時的小被子,蓋在顧卿卿身上,你今天就別用腦了,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兌感冒沖劑。
顧匪剛起身,顧卿卿就軟綿綿地拉住她的袖口,晃了晃。
顧匪回頭:嗯?
顧卿卿趴在桌上,乖乖把自己裹在小被子里,對她笑:顧匪,你真好。
顧匪移開目光,揚起腦袋輕哼了聲:還不是因為你病了,我才不喜歡照顧你呢!
嗯,顧卿卿嘴唇藏在小被子里,露在外邊的眼睛彎成月牙,等我感冒好了,我照顧你。
顧匪捂住微紅的耳朵,快步走去飲水機那兒沖沖劑了。等開水的溫度降下來,她才把杯子重重地擱在顧卿卿桌上:喝!
藥很苦,顧卿卿卻在她的注視下乖乖喝完了,滴都沒有剩。
顧卿卿瞇起眼睛,往顧匪那兒湊了湊,低下腦袋。
顧匪看著她滿頭柔順的黑發(fā),怔了怔,這是要干什么?求夸夸?要摸摸頭?
顧匪覺得感冒了的顧卿卿真的很幼稚,卻還是伸出手,敷衍地揉了揉。
旁邊剛好路過個男生,臉姨母笑地看著她們。
顧匪背上立刻起了層雞皮疙瘩,迅速把手給收了回來。
顧卿卿趴在桌上睡著了。
顧匪幫她蓋好小被子,心不在焉地開始上課,時不時就往顧卿卿那兒看眼,幫她理理小被子。
個上午過去了,顧匪本以為顧卿卿病得不嚴重,喝了藥睡一覺就能好,沒想到午休過后,她不但沒有絲毫好轉(zhuǎn)的跡象,反而發(fā)起了低燒,整個人都昏昏沉沉又無力地趴著,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
顧卿卿,你還好嗎?顧匪悶悶地問。
顧卿卿迷糊地從桌上抬起頭,又點點頭:嗯。
顧匪差點沒被氣笑。
好什么嘛!你都開始發(fā)燒了!顧匪拉著她起來,走,跟我去醫(yī)務(wù)室!
還好顧卿卿雖然昏昏沉沉的
,卻很配合顧匪的動作,乖巧地站起來跟她走。不然的話,顧匪都想拿個項圈套在她脖子上,讓她乖乖地跟著自己了!
顧卿卿腳步虛浮,本能地沒有往顧匪身上靠,只是靠著她的攙扶,還能走直步,顧匪也就沒叫別的同學(xué)一起,兩人起走出教學(xué)樓,穿過宿舍邊的小道,走進初中部的小花園。
周圍是木制的環(huán)形長椅,茂密的紫藤搭在涼亭上,這個季節(jié)花開得正盛,將小花園圍在中間,與外面的世界隔絕。
這時一陣風吹來,紫藤花簌簌地輕響,同時飄過來些許alpha信息素。
也不知道是哪個初中部的小崽子不守規(guī)矩,沒有貼阻隔貼,讓信息素漏出來,留在了花園里。
顧匪不適地皺皺眉,控制著腺體分泌了丁點信息素,阻絕陌生alpha信息素的味道。
直乖乖被她扶著的顧卿卿突然睜大眼睛,鼻尖輕嗅了下,停下腳步不走了。
顧匪迷惑地回頭,關(guān)切道:怎么了?不舒服嗎?我們在小花園里坐坐?
顧卿卿迷茫地眨眼,似乎不明白顧匪在說什么,喉嚨里卻本能地嗯了聲。就算腦袋已經(jīng)不清醒了,她還記得,要聽顧匪的話,可是除了聽話,她還想
想什么呢?
顧卿卿腦袋昏沉沉的想不出來。
顧匪彎腰扶著她坐下,脖頸靠近她的鼻尖時,她突然聞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帶著暖意的清香。顧卿卿一時分辨不出那是什么味道,只本能地感覺好喜歡,好想再多聞一些
顧卿卿坐在長椅上,前秒還軟綿綿的,后一秒?yún)s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忽然攬住顧匪的腰,將她帶進自己懷里。
顧匪猝不及防地跌進柔軟的懷抱中,隨即是低燒的溫熱氣息呵在下顎,顧卿卿柔軟的唇觸到了她的側(cè)臉處,雙手也攬緊了她的腰。
顧匪下意識掙了起來,又害怕傷著生病的顧卿卿,只敢小幅度地動著:別
因為那天的排練,顧匪這兩天夢里全是她們的親親,她下意識就以為,顧卿卿昏沉沉地想要親她。
不、不要在學(xué)校親回家再
、再、再說唔!
顧卿卿沒有親她。
她的鼻尖觸到顧匪后頸的腺體處,輕輕地聳動著,似乎努力想從里邊聞到點兒什么。冰涼的鼻尖滑過,涼絲絲的,腺體卻發(fā)起了熱。
明明只是這么輕微的觸碰,卻又喚起了alpha的本能,身體有了反應(yīng)。
顧匪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發(fā)出聲音,同時克制著腺體信息素的分泌。
身體越來越軟,到最后只能咬住手掌,眼看就要撐不住了,信息素差點從腺體中涌出的那一剎那,顧卿卿終于退開。
顧匪幾乎是從顧卿卿懷中跌出去,她軟軟后退幾步,坐到另一根長椅上:顧卿卿,你又不是omega,又聞不到信息素,亂嗅什么嘛!像只小狗狗樣!
顧卿卿恢復(fù)了之前的乖巧樣,迷茫地歪頭:?
她明明還昏沉得不行,卻努力坐得端正,這么乖順可憐的樣子,就好像剛才做出那么惡劣事情的人不是她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