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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又不傻。那個我晚上去你那邊方便嗎?白錦程在家?
他出差了。今天不在。你晚上來吧,得七點半之后才行。你是要現(xiàn)金還是轉賬?
轉賬吧。
那行。等你過來寫了欠條就去銀行轉賬。
嚴翔其實沒想到自己跟嚴叢借錢可以這么順利。因為他知道嚴叢不喜歡自己。而且他們的關系本來就很尷尬,同在一個屋檐下的時候,嚴叢因為父母不會跟自己發(fā)生爭執(zhí),之前也都是自己找事在先。說實在的,要不是跟爸媽要這么多錢,他們肯定會打聽得非常詳細,他不好糊弄,他肯定也不愿意找嚴叢,好在他的確沒有細問。
這邊掛了給嚴叢的電話,嚴翔的電話就響了。看到號碼,他眉眼都彎了,但隨后又緊張了起來。小楠,是他又逼你了嗎?
電話那邊回答:不,不是。他的生意有人幫了一把,所,所以就不逼著我去了。
嚴叢長出了一口氣:那就好。那這些錢還需要嗎?
對方回答:不用了不用了。我本來也是沒辦法才想跟你借錢的。我不想去做那種事。現(xiàn)在不用去了,我就不需要了。
錢不是問題,只要別傷害到自己就行。不然你還是到京城吧。我在這邊有房子,你可以在這邊生活的。
我還是想好好上學,我還想考大學。翔哥,我想好好的生活,將來靠著自己的本領吃飯。我不想成為別人的累贅。尤其是你,你是好人。我認識的第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
嚴翔都快被說得飄起來了。我也沒有那么好。是你太好了,你值得被人愛護。
我我想成為可以配得上你的人。翔哥,我會努力好好學習,然后考進京!
嚴翔這會兒心里都被裝的滿滿的了。好!我等著你!有什么需要立刻給我打電話,錢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如果他還逼你,我立刻給你轉賬。別讓自己為難,也別讓我著急,知道嗎?
嗯。我知道。謝謝你。翔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雖然對方?jīng)]有要錢,但嚴翔還是沒有選擇把錢還給嚴叢。畢竟他借錢的借口是做生意,哪有緊跟著就還錢的。更何況他也不信任譚楠的叔叔會放過他,所以這筆錢他真事給對方留著的。
又一周過去,圖年給白錦程打了個電話,然后還用郵件給他發(fā)了一些資料,其中還有照片。看完之后白錦程笑了。這事兒就這樣了,別管他們了。
圖年皺眉頭:這個譚楠小小年紀已經(jīng)在很多個男人之前徘徊了。不是一般人。嚴翔在他面前連一個來回恐怕都過不去。這就是純被坑錢的。真不管?
管他作死?他既然要當英雄,那就讓他當著。嚴家還是不缺錢的。等到他知道自己被人騙了,就該長腦子了。不然他沒記性。
圖年一想也是。那我就不管了。不過最好讓嚴家人都警醒著點,再有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沒有被別人坑的道理。
我知道。就算被他騙走了又能怎么樣?他做的是詐騙,報案捉拿一查一個準兒。也就是那些被騙的都沒腦子,也怕丟人,所以才讓他自以為如魚得水。
晚上回去白錦程就把圖年調查到的消息告訴了嚴叢,還給他看了郵件里那些譚楠跟不同男人親密的合照。
嚴叢挑了下眉梢:這倒是新鮮了。他們這輩子認識得挺早。還玩起了角色扮演的戲碼?
一說到這個白錦程就忍不住想笑:誒你說嚴翔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偉大?情操特別高尚?
嚴叢嘴角抖了抖:我不想討論他高不高尚,我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是吃這一套。按理說吃這一套的人都應該算善良吧?可我真不覺得他能跟善良掛鉤。就算是這輩子他沒有長期受到伊思嘉的洗腦,但是從他那么大點就搞大人家肚子這件事上來看,他也沒什么節(jié)操和對人的尊重可言吧?
那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被譚楠給迷惑了呢?有了這個前提,他再蠢一點,譚楠再精明一些,拿捏他應該不是問題。
他能拿捏嚴翔這個沒什么可懷疑的。上輩子嚴翔就對他言聽計從。而且那時候嚴翔已經(jīng)掌握了嚴家,也不是現(xiàn)在這樣剛上大學的毛頭小子。你想想伊思嘉就夠心思深的了,但是她也沒那么早的發(fā)現(xiàn)譚楠,何況是現(xiàn)在的嚴翔。
這件事暫時咱們就當完全不知道。反正嚴翔寫了借條,銀行轉賬有流水。我回去搞來那天你們轉賬的監(jiān)控。到時候他想賴賬也不行。就算沒指望他還錢,但是這也是他的一個把柄。說白了就是將來給別人看的。別說你對他如何如何,你對他就夠好的了。
按理說呢,為了嚴家的錢不損失,我應該把這些都告訴嚴翔,給他看這些照片,然后及時止損。但是他應該不會感激我,一開始可能會因為被譚楠欺騙而把憤怒都放在他身上。但是過后他一定會反應過來我找人調查他。到時候仇恨值還是會回到我身上。不值得。
這么想就對了。而且在簡家兩口子出獄之前,咱們最好什么都不做。在不違法的前提下,只有他們做什么我們來應對才是最保險的。何況現(xiàn)在咱們都很忙,還是他們自己先作去吧。而且我反而希望這兩個人可以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不然嚴翔好說,咱們要想對付譚楠就沒那么容易,畢竟除了嚴翔咱們跟他就沒有關系。
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嚴叢在國大的學習生涯就過了兩年。這兩年的時間,嚴翔沒有還錢,也沒有說過還錢這件事。嚴叢當然也沒有問。但是這個暑假他回了家,嚴翔卻沒有回來。而且他聽聽秦安安說,譚楠考上了京城的學校,然后已經(jīng)進京了。這不得不讓嚴叢懷疑那兩個家伙是湊合到一起了,不然以嚴翔的性格,回來還能要一筆錢,他不應該不回來的。
秦安安把筷子放下,拿起飲料喝了一大口。你說邵金哲這種渣渣腦子一定是壞掉了!他還以為姑奶奶是等著他呢?想瞎了他的心!還說什么譚楠真是他表弟,他跟譚楠沒有關系,是我誤會了。我誤會他個球!他要是坦白直言是,說受不住誘惑喜歡上了譚楠,然后現(xiàn)在被甩了,我還能夸他一句坦白。現(xiàn)在,嘖,惡心!
嚴叢拿起公筷給秦安安夾了一塊排骨:我覺得他應該被甩掉很久了。
秦安安瞪大眼睛:什么?很久了?
嚴叢點頭:恩。我高三畢業(yè)的時候放假,有一次在龍四叔的珠寶行里就見到過他跟一個中年男人黏黏糊糊。那男人還給他買了賭石。
秦安安覺得更惡心了。這都兩年了,他現(xiàn)在才跟我這兒賣慘?他是不是精神上有什么問題?!
嚴叢被秦安安的表情逗笑了:你根本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有問題,沒必要這么生氣。
我不是生氣。這是一種面對惡心物體的本能反應好吧!
我理解,而且完全明白。因為我看到譚楠的時候,那種感覺更嚴重。畢竟上輩子沒有他,自己可能不會死那么早。當然他的前生死前那段日子,一直都覺得自己活著也沒什么價值就是了。不過吃飯的時候咱們就得聊點增進食欲的。說這些渣渣多有礙心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