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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任務上顯示,林英,也就是林老師是一定會去看熱鬧的。果然,外面爭吵個不停,林老師的好奇心就擋不住了。她叮囑嚴叢好好吃飯,然后她自己起身去看熱鬧了。
如果是嚴叢自己的性格,他絕對不會去湊熱鬧。但現在是有任務在身,也就意味著林老師肯定會被攻擊,至少是被波及到。所以他必須要去保護一下了。
結果就是還不等林老師靠近爭吵的人群了。剛出了餐廳,迎面就有一個東西砸了過去。而嚴叢緊隨其后,幾乎是瞬間就伸出手拉住了林老師,然后將人直接往后面一拽。可是林老師是沒有被砸到,那東西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迸濺起來的碎片直接就崩到嚴叢的脖子上,瞬間就來了一條血口子。
嚴叢在第一時間還沒覺得疼,趕緊問林老師有沒有事。林老師也是驚魂未定,但是看到嚴叢脖子上開始流血,她嚇壞了。你受傷了!報警!報警!
沒想到那邊吵架動手砸花瓶,結果卻波及到了無辜的路人,最關鍵的是還見血了。你別管傷口嚴不嚴重,這件事得看人家追不追究。嚴叢摸了一下脖子,血還真不少,一低頭就發現T恤也已經染血了。可即便是這時候,他也沒覺得有多疼。反倒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拿來醫藥箱給他消毒的時候,他才疼得直咧嘴。
本來以為只是刮傷,但處理傷口的時候發現還挺嚴重的,至少擦了好一會兒血還沒有徹底止住。這不但把林老師嚇壞了,其他領隊老師包括活動負責人以及酒店負責人也都著急了。
嚴叢被送去了最近的醫院處理傷口。醫生檢查了一下,讓護士重新處理,然后說要打破傷風。這個傷口雖然不太深,但是挺長,怎么搞的?這個方向和傷口的樣子,也不像是這孩子自己想不開。而且也同樣不像是別人用刀弄的。他是真的很納悶。
林老師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下。醫生皺了眉,但也沒再說什么。只是叮囑:這幾天要留心傷口,不能碰水,洗澡的時候要更小心。
嚴叢也沒想到,這個衣服和驅蟲藥兌換的可真不容易。還見血了,不過看到林老師愧疚的樣子,他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您別這樣。我這不是沒事兒。就是打一針破傷風而已。
林老師拉著嚴叢的手:你這也是為了救我。如果我不非要去看什么熱鬧,你也不會受傷。
嚴叢說:那是扔花瓶那人的錯。您不用自責。不過那個人不會跑了吧?
一旁另外一位帶隊老實說:沒有。咱們已經報警了。咱們這么多人在呢,怎么可能讓他跑了。你放心,這事兒老師們給你處理,賠償道歉一樣都不能少。
嚴叢道了謝:謝謝您。雖然我不是一定要賠償。但是道歉是必須要的。他得為自己做的事負責。
那個扔花瓶的倒是來得痛快。第二天一早就到了嚴叢的房間門口。打開房門,林老師先進來了,然后是另外四個帶隊老師,因為這個酒店住的都是他們省的人,對這件事還都是挺重視的。他們也擔心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會再傷害他們的學生,所以這四位就跟保鏢似的,兩個坐在嚴叢身邊,兩個站在那個男人身后。
男人臉色一紅一白的,但道歉的態度非常誠懇。還拿出了五百塊錢要給嚴叢賠償。至少是醫藥費。
錢嚴叢現在當然不缺。但他也沒有拒絕。我接受您的道歉。但是您以后千萬不要再沖動了。畢竟傷到別人也是不行的。就算是傷到您要砸的那個人,也是蓄意傷人。有問題講道理,講不通道理就找警察嘛。
男人嘆了口氣,雖然是被一個小孩子說教。但是他現在其實挺后悔的。畢竟對他而言也不值得。錢不錢的他也不在意,但冷靜了一晚上,還被警察問東問西的,也有人像這孩子一樣說教了他一頓,本來就因為傷了人心里愧疚,被教育也沒什么不服氣的心思。你說得對。
男人離開,嚴叢才好奇的問:老師,他為什么跟人打架啊?
林老師臉色不太好看。但是見嚴叢一臉求知欲的問,而且這孩子還是這件事里唯一受傷的人,她又覺得不好不說清楚。于是她只好跟嚴叢說了一下她目前了解到的前因。
原來這個男的是抓奸來的。他的男朋友,兩個人是初中同學。十幾歲的時候就在一起了。這個男人還為了戀人在十八歲那年就注射了改造藥劑。可是長著長著,他就身材走樣了。通常情況下,改造藥劑會改變人的身體內部構造,而且還還會改變激素的分配。男性注射過改造藥劑之后會有一定限度的影響身高的生長。可是這個男人的身高就沒控制住,一直長到了現在的一八。而且體重也控制不住。他那戀人就開始搞三搞四。
這次他來,是得到了消息,到了酒店大堂的時候,剛好看到他男朋友跟另外一個嬌小玲瓏的男生摟著結賬。于是就吵起來了。而男人也是帶著朋友來的,那個小三還挺囂張,不但抱著渣男又親又笑的,還指著男人說他身材如何如何,長相這樣那樣。那還不打起來?男的一生氣,就想砸那小三,抄起前臺的花瓶就扔。結果就這樣了。
嚴叢聽后一頭黑線。心里覺得這哥們兒也沒什么錯。但現在波及到了自己,那就另當別論了。他也挺慘的。不過為了渣男多不值得。
林老師點頭:可不是。不過你要是告他的話
嚴叢搖頭:不用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他都賠錢道歉了。而且他本來就挺委屈的。
那也不能因為他委屈就委屈你啊。
我其實也不覺得委屈。就是意外嘛。您真的不用再多想了。我沒事兒的。
白錦程到酒店接嚴叢的時候,發現他脖子上的包扎,這把他嚇一跳。怎么回事兒?
嚴叢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過幾天就好了。皮里肉外而已。
白錦程皺眉頭:傷不重也是傷!我去跟你們帶隊老師要那難的聯絡方式。這事兒不能這么算了。
嚴叢擺手:千萬別。他也挺不容易的。而且他都賠禮道歉,也賠錢了。
這是錢的事兒嗎?這是你受傷了的事!你傷什么樣,我得讓他傷什么樣!
哥!別去了,真的。我覺得他挺可憐的。咱不計較這個了好不好?不去了嘛~!雖然覺得怪丟臉的,但是為了制止白錦程的行為,嚴叢豁出臉皮用了撒嬌的語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