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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嚴翔則一個人在人群外面運氣。他是越看嚴叢越討厭,他從心里就有一種自己的一切將會被這個小子給搶走的感覺。他這種敵視已經在他的表情上一覽無余了。這時候伊思嘉找到了他。小翔,你怎么在這兒?
嚴翔是很喜歡這個在家里做工的阿姨。她說話自己都很愛聽,而且她很懂得自己想要什么。比起親生父母,這個工人好像更了解自己更懂得體貼自己。但是一想到嚴叢是她的兒子,他看伊思嘉也很不爽了。不然我該在哪兒?給你兒子當陪襯?
伊思嘉愣了一下,但隨后她笑了:他不過是拜師學藝。以后給你打工的。你給他做什么陪襯。再說了,他將來早晚是要嫁人的。跟你可沒法比。
嚴翔突然眼睛一亮:他要嫁人的?
是啊。他打小身體就不好。所以去年就給他注射了改造藥劑。我本來是想著,以后他找個好男人嫁了,我和他爸就能放心了。哪想到他還有這個天賦,還被你爺爺看中了。不過你放心,打工的什么時候也越不過老板,我的兒子我教出來的,他聽話得很,你只要讓他知道你對他好。他對你能死心塌地。
這一脈相承就是不一樣。換做普通人,怎么也得想想這是親媽能說出來的話嗎?可嚴翔沒去思考那些,而是對那句你只要讓他知道你對他好,他對你能死心塌地這句話上。這時候他再看嚴叢,突然就覺得小模樣也不錯了。他最好聽話。我可是我們家的獨苗。誰也不可能越過我。
伊思嘉笑著說:那當然了。嚴家將來都是你的,誰也不可能搶走你的東西。
嚴叢已經看到那邊的親母子在聊天了。這時候他正跟在嚴家安身邊繼續認識人。但他故意愣住了片刻,沒有及時回應嚴家安。嚴家安立刻察覺到了,順著嚴叢的目光看過去,就瞧見伊思嘉跟自己的兒子有說有笑。有這么一瞬間,他有一種詭異的感覺,他總覺得那兩個人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但是轉瞬又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產生了幻覺。小叢,怎么了?
嚴叢說:啊。師父。我是突然覺得我媽跟嚴翔好像有哪里挺像的。您說這是不是就是緣分?我媽回家也總夸嚴翔,看來是真的很喜歡他。
嚴家安的感覺不是太好,自己剛剛的幻覺和嚴叢現在說的話,總讓他覺得有哪里不對。但是他又說不出哪里不對。以后你們日日相處,你要是能幫他把學習搞上去一些就好了。
嚴叢笑了:我學習也就一般。不過如果他愿意一起學習的話我也沒問題的。
過了一會兒,人已經都介紹完了。何雨雯就把嚴叢拉了過去,開始給自己的兄弟姐妹介紹。何雨雯的表姐笑著說:知道的是徒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找到失散多年的親兒子了呢。你們瞧瞧,這孩子的嘴巴和眼睛跟咱家雨雯是真像!
何雨雯的表弟也感慨:還真是。越看越像!誒對了,聽說這孩子是跟小翔一個天在一個醫院出生的。別不是抱錯了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而這個有意的人不是何雨雯,而是剛好走過的女記者金禧。因為采訪嚴叢的事,她對嚴叢做過很詳細的了解。而且嚴叢也愿意跟她說話,這次嚴叢拜師他和趙慶生也都被邀請來了。今天來的人有很多都是御城的頭面人物,她自然是要多結交一番。他不好奇嚴叢可以遇上嚴家有被嚴家收徒。畢竟兩家之前的淵源嚴叢跟她聊起過。可何雨雯的兄弟姐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足以證明嚴叢跟何雨雯不是一般的像。那這里面到底有沒有什么其他的內情呢?
在嚴叢都不知道的時候,有一個人已經開始對他的身世產生了疑問。而一個記者,尤其是一個對嚴叢抱有極大好感的記者,她所能查探到的東西也是以目前嚴叢的身份和能力完全做不到的事。
完成拜師儀式是第一個主線任務。嚴叢今天其實是無比高興的。他終于有了一個每天可以進出嚴家的身份。不再是什么嚴家請的廚師,也不再是嚴翔娶進門的妻子。他是嚴家安和何雨雯的徒弟,有過正經拜師儀式的那種!
當晚嚴叢回到家,伊思嘉見他有些蔫兒,忙問:很累?
嚴叢點頭:嗯。而且沒有見過這么多人。還要每一個都打招呼,我有好多都沒記住。
伊思嘉揉了揉他的頭:不要著急。早晚有一天會記住的。但是你以后的生活就要繁忙起來了。每天放學還要先去你師父那邊學廚兩個小時。然后還有做作業,現在你可能還應付的過來。但是等到中考,過幾年高考的時候就更辛苦了。
嚴叢說:雖然會比較辛苦,但也一定很充實。而且我說不定能經常拿一些好吃的回來呢。我現在還小,沒有辦法賺錢回來給您家用。但是好吃的應該還能蹭回來一些。
一聽嚴叢這處處想著自己惦記著家的樣子,伊思嘉就特別高興。真是媽的乖寶。以后媽啊,就指望你嘍!你先去睡一會兒,媽去給你哥做飯,給你準備水果粥好不好?晚上餓了可以再吃點兒。
嚴叢搖頭:不用這么麻煩。我根本就不餓。那會兒吃了好大一塊牛肉,我真的吃不下了。其實要是您答應我把那些好好吃的都拿回來就好了。哥肯定喜歡。
這時候簡森氣呼呼的摔門。你們去吃香喝辣就想給我帶剩菜?我不稀罕!然后他有把門給摔上了。
嚴叢目的達到,然后一臉難過的說:媽,我沒有那個意思。
伊思嘉:媽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理他。狗脾氣。愛吃不吃!
嚴叢美滋滋的回了房間,把衣服一脫換上了居家服,然后光著腳丫打開了窗戶,吸了一口涼到刺骨的空氣。這輩子,咱們拭目以待!
第26章
學藝當然是從最基礎的開始。嚴叢到底沒有系統的學過。所以嚴家安先是給嚴叢規劃了一下學習流程。當然重要的前提是嚴叢要先把學業搞好。所以說是每天兩個小時的學藝時間,但其實他一到嚴家,他得先乖乖的去書房寫作業。
頭兩天還行。嚴翔回來的都很晚,他的成績不行,嚴家安就給他報了幾個學習班。但是學習班也不是每天都上,每周的時間也不同。所以第三天,嚴叢放學坐公車到了嚴家門口,剛好看到嚴翔從嚴家的車上下來。
嚴叢忍著膈應禮貌的問了好。但嚴翔卻是看他極其不順眼。哪怕他心里已經有了算計,可這個年紀要隱藏本性還是有點兒難度的。他根本也沒理嚴叢直接就進去了。弄得司機老李都挺尷尬,小聲安慰:別難過,他就是這個脾氣。他沒有惡意。
他有沒有惡意嚴叢比誰都清楚。做了十幾年夫妻,他還能不知道嚴翔是什么東西變的?只是他上輩子進入嚴家的身份和時機不一樣。他一開始就是存了要控制自己的心,所以用的是追求者的姿態。可現在自己成了父親的徒弟,還可能是唯一的徒弟,是要繼承嚴家手藝的備選人,那嚴翔這種自私自利的人肯定會從心往外的抵觸。
進了嚴家,何雨雯已經在客廳里等著孩子們了。在她心里,兒子很好,徒弟也很好,兩個都是他家的孩子,當然是要一視同仁的。可是嚴翔心里帶著火,他又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裝著裝著就裝不下去了。尤其是當他聽他媽說要讓自己有不會的問題問嚴叢的時候,他火氣就沒壓住。我為什么要跟他學?他以為他是什么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