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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壓下了所有沖上了熱搜第一。
也就是說這些都是任菲自導自演,江汜是被誣陷的?
看樣子是這個意思。
那我錯怪江汜了,我為我罵的話道歉。
江汜也太可憐了吧,怎么會招惹上這么一個惡毒的女人。
聽說之前任菲就想跳槽到金寰,但是一直沒成功,前段時間江汜不是被金寰簽下來了嗎?
就這點事至于這樣嗎?
除了任菲錄音里不是還有另一個男的嗎?
對,應該是冷子陽。
聽錄音冷子陽才是主謀吧。
太精彩了,這是我這段時間吃的最大的瓜。
我就說,之前就看到有人說任菲的證據是偽造的,但是一點都沒有傳播開。
背后的資本不行了唄。
任菲必糊!
冷子陽也給爺糊!
冷子陽誰啊。
冷子陽之前是和江汜一個隊的,之前傳出過江汜霸凌他的消息,然后他們就解散單飛了。
江汜霸凌他?我不信。
就是,他霸凌江汜還靠譜一點。
江汜看著微博中一邊倒的輿論,樂呵呵地給陸北發了一個狗狗比耶的表情包。
江汜知道冷子陽的背后一定有個大金主,所以之前偽造證據這件事并沒能爆出來。
但這件事金主并沒有出手管現在的局勢。
拋去金主性格陰晴不定忽然不想管了這種極其微小的可能性,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陸北在背后幫他。
這件事進行的這么順利,需要好好感謝一下陸北。
江汜又加了一條消息過去,為了慶祝,我請你吃飯吧!順便把鑰匙還給你。
陸北的消息很快就回了過來,好,那我到老地方等你。
江汜穿好衣服顛顛下了樓。
兩人在飯店見了面。
江汜來的時候陸北也剛剛到。
江汜坐到陸北對面拍了拍自己胸脯,我就我說可以吧。
陸北看著江汜驕傲的小樣子被可愛的不行,是,你最棒了。
陸北直白的夸贊叫江汜有點不好意思,江汜輕咳一聲打開菜單,我看看今天的推薦菜是什么。
正說著,江汜的余光忽然看都有什么一閃。
江汜疑惑地看向旁邊,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怎么了嗎?陸北順著江汜的時間看過去問道。
沒怎么。江汜搖搖頭,只當自己眼花。
這次的風頭過去之后你想做什么?陸北看向江汜。
繼續拍電影吧,我可是朝著影帝的目標努力的。江汜撐著頭笑著開口,你簽下我,我總要給你創造點利益不是。
我簽下你不是要把你當做賺錢工具的。陸北皺起眉。
我知道,不然也不會在我剛進公司就給我倒貼。江汜看陸北嚴肅的樣子笑的更開了。
江汜說的是進公司的時候陸北給他配置了全套的人員的事。
這些人的工資都是陸北自己拿的。
陸北沒想到這件事被江汜知道了,難得有些發愣,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閑聊的時候套出來的,什么都瞞不過我。江汜很自豪。
陸北松口氣笑起來,也是,他喜歡的不也是這么耀眼的江汜嗎。
這次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律師函已經發出去了,曝光之后兩人在娛樂圈也混不下去了。江汜舉起杯子,干杯。
干杯。陸北舉起杯和江汜的杯子輕碰。
清脆的碰撞聲陰沉著江汜的笑臉。
陸北知道,這下自己是真的逃不開了。
因為江汜叫司機先回去了,所以陸北要送江汜回去。
兩人來到地下車庫。
江汜抬頭和陸北說著什么,陸北微微側頭聽著。
兩個帥哥走在一起,本來是一副賞心悅目的景象。
但是這景象落在冷子陽眼中,就成了刺穿他心臟的鐵釘。
江汜將錄音爆出來之后,不斷有人開始爆他的黑料。
他最初在隊里散布謠言詆毀隊友,借金主上位,甚至沒出道之前的黑料都被扒個干凈。
而就在幾個小時前,他接到了律師函。
和律師函一同來的,是經紀公司的違約通知和所有他的合作方和他接觸合同的通知。
經紀公司和合作方都認為他的行為構成了違約,并且要求他支付違約金。
但是冷子陽哪有錢支付天價違約金。
冷子陽登上微博,他的微博下面都是一片罵聲。
他的粉絲瞬間就掉了一半。
真正的身敗名裂。
冷子陽從沒想過自己會落到這種地步,明明事情不應該變成這樣的。
江汜才應該是身敗名裂的那一個。
冷子陽嘗試著給所有和自己關系不錯的人發消息,但是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倒是任菲給他打了個電話,不過只是惡毒的咒罵。
冷子陽在這里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完了。
冷子陽呆坐在自己家里。
卻在這時候收到了一個熟悉的狗仔給他發的消息。
上面是江汜和陸北一起吃飯的照片。
定位也給他發了過來。
冷子陽不知道狗仔給他發這個東西是什么意思。
冷子陽看著手中的照片,瘋狂的念頭占據了頭腦。
反正他已經完了,那為什么不能拉著江汜一起去地獄。
冷子陽喬裝打扮一番來到了地下車庫,安靜地等待江汜。
如他所料,不久之后江汜和陸北一起出現在面前。
冷子陽的手攥緊方向盤,死死盯著江汜。
江汜看起來狀態很好,和陸北有說有笑。
冷子陽看著看著,忽然冷笑起來。
眼見著江汜走到了車道上,冷子陽猛地踩上了油門。
江汜聽到車發動的聲音,一轉頭就看到一輛車朝著他猛沖來。
透過車前的擋風玻璃,江汜清楚地看到了冷子陽布滿瘋狂的臉。
江汜睜大眼睛,猛地拽住陸北。
陸北也反應過來,抱著江汜朝旁邊倒下去。
江汜感覺到自己落到陸北的懷抱,然后天旋地轉。
江汜后背一疼,兩人撞上了什么停了下來。
一聲悶哼響起,江汜睜開眼,陸北的氣息覆蓋在他上方。
江汜忍著痛開口,陸北?
我沒事。陸北的聲音傳來,但同時有液體滴到了江汜臉上。
這肯定不會是水。
江汜心上一緊,掙扎著起身,陸北,陸北,傷到哪里了?
陸北搖搖頭沒有開口。
江汜扶著陸北放到地上,地下車庫的燈光昏暗,一時間江汜找不到傷口在哪里。
江汜從來沒像這一刻這么害怕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