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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錦依也在機關府邸中焦急地等著,陸一鳴出去打探消息,回來時一臉興高采烈,正要告訴她凌雙被俘虜的事,謝錦依卻已經先開口了:“怎么樣?重銳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陸一鳴一聽,直想給自己一巴掌:對啊,應該先和殿下說王爺的情況!
他連忙道:“殿下,王爺很好,連一個手指頭的皮都沒擦破!”
謝錦依松了口氣,懸了大半天的一顆心也終于回落了下來,接著才知道原來重銳還俘虜了凌雙。
她睜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重銳真厲害”的表情。
陸一鳴覺得,王爺這會兒不在真是太可惜了,不然看見殿下這崇拜的模樣,還不得高興壞了?
而在另一邊,凌雙已經認出重銳了,重銳在將他帶進城時,直接給他塞了一把啞藥,以免自己“陳鋒”的真實身份被爆。
凌雙被看押起來,而燕軍的將領們馬上集中商討。
大多數人都希望能就此停戰,提議與對面談判,因為拿主意的是“陳鋒”,而“陳鋒”有三人,于是都看向了最上方的那三位。
而其中兩名“陳鋒”又看向了剩下的“陳鋒”——重銳。
重銳本就有計劃,但這時還不是時候,于是順著他們的話道:“諸位說得對。”
每個“陳鋒”都要應該干活表現,重銳已經打了一場漂亮的仗,將凌雙俘虜回來,開了個好頭,于是另一名“陳鋒”主動接過談判的活兒。
重銳因此得了空,馬上就回機關府邸爬窗了。
他這個速度是所有人都沒料到的,尤其是謝錦依,她看到他的時候,都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今早出戰,重銳昨夜自然就沒在這里過,謝錦依又擔心他,根本沒睡好。剛剛得知他沒受傷的消息后,她才想著反正他一時半刻沒空過來,于是就先補個覺。
謝錦依連忙坐了起來,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重銳看著小姑娘那睜得圓溜溜的雙眼,哈哈大笑,邊爬窗邊脫鎧甲和外衣,哐啷啷落了一地,到榻邊的時候剛好脫完,直接將她撲倒,又抱著滾了兩圈。
謝錦依被他轉得暈頭轉向,最后是他躺在下邊,她趴在他上面,他一手支起身子,在她頰邊響亮地“啵兒”了一下,眼里都是笑意:“想死我了!”
謝錦依臉上紅撲撲的,心中很是高興。
她雙手疊在他胸膛上,把下巴抵在手臂上,一雙漂亮的雙眼彎成月牙,瞳仁里星光點點:“你軍中那邊現在不是應該很多事情嗎?就這樣回來其他人沒意見嗎?”
重銳一副“老子最大”的拽樣:“他們沒意見,誰敢有?”
然而,他下一瞬又擺出個委屈樣兒:“殿下都不親親我,凌雙那廝皮糙肉厚的,我費了老大勁兒提著他進城,手心可疼可疼了,要殿下親親才能好。”
說著,他又抬了抬頭,還側了側臉,明晃晃地朝謝錦依示意:“快,殿下,要親親。”
謝錦依眨了眨眼,低頭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蜻蜓點水一般,又輕又快。男人婖了婖唇,砸吧砸吧兩下,滿臉都寫著“殿下好小氣”五個字。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還疼嗎?我看看你的手掌。”
那怎么可能疼呢?但小公主既然問到了,那必須是疼的,疼得他只能要多親親才能好的!于是重銳馬上抬起了手給她看,還裝模作樣地嘶嘶抽氣:“哎呀,哎呀!好疼,殿下輕點兒。”
男人的手掌寬厚,掌心的皮也厚,摸起來一點兒也不柔軟,謝錦依摸著都有點硌手,別說傷痕淤青了,連半點劃痕都沒有。
重銳還在干嚎:“內傷,是內傷,好疼的……”
謝錦依哭笑不得,捧著他的手,在他掌心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后抬起眼,一邊看著他,一邊又吻了一下。
重銳一下子就啞了聲,喉嚨瞬間跟冒大火似的,又干又熱,直勾勾地盯著她那雙眼中的粼粼波光。
掌心微癢,是小姑娘那柔軟的舌尖在輕婖。
一下,又一下。
重銳看著伏在他身的少女,重重地吸著氣,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滾,全身血液都在歡快地奔騰,一下子就讓他蓄勢待發了。
那樣的明顯,少女臉上先是有點疑惑,隨后驚訝地看著他,眼神無辜:不是他說手掌疼,要親親要吹吹嗎?她也沒做什么,他怎么就……了?
重銳再也受不住了,抱著謝錦依又滾了半圈,兩人的位置瞬間對調。
他用手撐著自己大部分的體重,只虛虛地覆著她,把臉埋在她肩上,粗輲著在她頸邊道:“謝錦依你這小妖精……我真想辦了你。”
想,只能想,小公主現在比豆腐都還易碎,他現在是連豆腐渣都吃不上的人。
剛才說什么手疼是裝的,這回可真是疼死他了!
兩人也不是什么都沒做過,只是這樣被貼著硌著,謝錦依還是頭一回,面熱耳燙,卻還是不服氣地撇了撇嘴,捏著他的臉,道:“你才是大妖精!”
她這樣一動,不可避免地牽連到了重銳,重銳壓抑地嘶喊了一下,呼出的氣都是滾熱的,直直撲到她那白玉般的肌膚上。
謝錦依見他這樣,又有點心疼,小聲地說:“你……你要不……動動……”
重銳覺得理智都被沖得差不多了,艱難地定了定神:“可以嗎?”
謝錦依輕輕點了點頭,聲如蚊蚋:“嗯。”
重銳的喉結又滾了滾,銜著她的耳珠,啞著聲說:“要是難受就和我說。”
謝錦依抱著他的脖子:“嗯。”
兩人衣衫完好,雪白的里衣衣袖疊在一起,重銳撫著她的臉,隔著衣衫微動,連動作都不敢太大。
這樣溫吞的磨蹭其實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但重銳已經很知足,等到心情稍稍平復一點之后,飛快地用手解決了。
畢竟,他回來可不是為了做這個的。
重銳胡亂地在里衣上擦了擦,然后把里衣也除掉了,扔到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