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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到底想怎樣?就為了以前的那些事情, 你是不是太過于執(zhí)著,太過于過分了!
看著眼前一臉戲謔看著自己的韓友燦,孔劉已經(jīng)百分百確定熱搜的事完全就是眼前這個人做的。
他是真的不明白到底是有多大的仇, 有多大的怨,能夠讓他從上輩子追到這輩子也要報復(fù)裴光樂。
原本還一臉戲虐看著孔劉的韓友燦, 在聽到他的話之后,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一臉冰冷的看著他,滿口嘲諷語氣的說著。
就?你知道什么?你以為你知道的那一點點的事情就是全部嗎?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裴光樂是真幸運, 有你這么一個好哥哥, 但我想說的是, 我和裴光樂的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 你所知道的那一點點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如果不想讓我把仇恨遷怒到你的身上的話,就什么都不要管!
你覺得我會不管嗎?他是我的弟弟,我希...
那你找我來是干什么?是希望我收手嗎?我告訴你不可能的,既然如此也是沒得談了,就像我現(xiàn)在要傷害裴光樂, 你會放過我嗎?
孔劉的袒護(hù)之意直接就點燃了韓友燦的怒火, 約他出來談?wù)勈羌伲嫠灰獋λ艿埽钦鎸Π桑?
既然如此,那就希望你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把尾巴掃干凈,我會一直關(guān)注著你的,一直會抓住你的破綻。
孔劉也不是一個心軟之人,在對方不聽自己勸告, 執(zhí)意要一意孤行的時候,他也沒了好臉色,對于想要傷害他弟弟,甚至是已經(jīng)開始付出行動的人,他真的是擠不出半分的笑臉出來。
你以為我還是當(dāng)初那個魯莽行事的韓友燦嗎?在吸取了那么多教訓(xùn)后的我,怎么可能會給自己留下把柄,哦,對了你把他當(dāng)做唯一的親弟弟,可是某些人卻不一定呢。
說完冷笑一聲,也沒有打任何招呼,便徑直摔門而去,看著摔門而去的韓友燦,對于他剛剛所說的話,孔劉一臉若有所思的在那思考著。
他不知道韓友燦剛剛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那句話是不是故意留下來挑撥他兄弟二人之間的感情,但他唯一一個能肯定的是,這一世的韓友燦,和上一世的韓友燦不能完全打上等號。
棘手了....沒想到這家伙不再是以前的那個魯莽的家伙了...
想到上輩子,韓友燦還是一個沖動憤怒的魯莽的家伙,在開車撞了裴光樂之后便駕車逃逸,警方很快的就把他給抓捕歸案。
而這一輩子,無論說話做事以及隱忍方面,韓友燦和以前都完全不一樣了,這讓孔劉不得不取消之前的計劃,得重新想方法應(yīng)對即將到來的報復(fù)。
裴光樂還不知道孔劉已經(jīng)和韓友燦兩個人已經(jīng)見過面了,甚至不知道兩人見面的地點,就離首爾大學(xué)不遠(yuǎn)的那個咖啡廳,就是他和鄭琇晶鬧緋聞的那個咖啡廳。
現(xiàn)在正在收拾自己的書本往教室外面走去,好不容易把今天的課給全部結(jié)束了,就算他這種穿了很多世界的人,也受不了一整天都在眾人顏色各異的目光,更別提那些說是竊竊私語,其實是故意說給他聽的那些話。
傷害不大,但是就像蒼蠅一樣在自己耳邊嗡嗡直叫,煩也把人煩死了。
呼~活過來了...
離開首爾大學(xué)校門后,裴光樂就給自己戴上了一個口罩,口罩帶上之后那復(fù)雜的目光,和帶著惡意的竊竊私語全部消失了。
可還沒等他放松多久,同樣一個戴著墨鏡,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長相的陌生男子攔在了他的身前,看著他的這一副打扮,裴光樂下意識的就警惕了起來。
那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男子,因為帽檐的遮擋,所以沒有看到裴光樂的臉以及他的反應(yīng),在見對方停下腳步之后,便拉了拉自己的帽子,用著故意壓低的聲音,小聲開口詢問。
那個請問你是首爾大學(xué)的學(xué)生嗎?
正一臉警惕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人的裴光樂,在聽到對方的話之后,先是一愣,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然后又松了口氣,只以為對方是個問路的罷了。
對啊,我是首爾大學(xué)的學(xué)生,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一邊說著一邊往后不著痕跡地退了兩步,就算對方有可能只是一個問路的人,但他也不能完全放下自己的警惕心。
啊,是首爾大學(xué)的學(xué)生就好...
對方在聽到裴光樂的回答之后瞬間就松了一口氣,就算是被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連一絲縫隙都看不到的臉,裴光樂也能感受到他的放松,不住在心里懷疑,首爾大學(xué)學(xué)生的這個身份,就這么讓他放松嗎?
那我問一下你認(rèn)識裴光樂xi嗎,他現(xiàn)在在哪?中文系在哪?
對方是放松了,可裴光樂卻又警惕了起來,在對方開口詢問自己認(rèn)不認(rèn)識裴光樂的時候,就慢慢的握緊了拳頭,如果對方有什么不對的舉動,想要一拳把對方給打倒。
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裴光樂的話好像把對方給問住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這副樣子更加讓裴光樂警惕,只以為對方要么就是金鐘仁或者是鄭琇晶的粉絲來找自己的茬,又或者是韓友燦故來找自己麻煩的人。
這個...這個...你別問我找他干什么?我找他有事了,你就告訴我中文系在哪就好,我自己去找他!
對方見裴光樂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反問自己,有些急了想要抬頭和他說些什么,又怕被對方認(rèn)出來,所以只能死死的扣住帽子,低下腦袋,語氣有些著急的,為自己開口辯解。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這樣,裴光樂就越是懷疑他的居心,他甚至已已經(jīng)想象這個人在自己的包里揣了一把刀,在得知自己就是裴光樂后,會毫不猶豫的把這把刀捅進(jìn)他的肚子里。
你不說找他干嘛?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壞人呢?
我真不是壞人,你要相信我,我是他的朋友,我找他是有事情的....
朋友,你是他朋友的話,為什么自己不給他打個電話呢?
沒等對方話說完,裴光樂就抓住了對方話中的漏洞,開玩笑呢,他怎么不知道他還有這么一號朋友。
哎呀,這件事情很復(fù)雜的,我就這么跟你講吧,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好朋友,要不是這次我在熱搜上看到他,我也不知道他人在這里,這不剛知道他在這里,我就過來找他了。
噗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沒忍住,噗.....真不是故意想要笑的,但你這個話真的太好笑了,拜托撒謊也要找個像樣的理由,你這個理由怎么能讓人相信呢?
我這個理由怎么了?我說的就是真話呀,怎么這年頭說真話都沒有人信了。
聽著耳邊嘲笑的聲音,對方用著委屈巴巴的語氣說著,他覺得他是真的好委屈,明明就是朋友啊,但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失去了聯(lián)系才會導(dǎo)致如今的局面,為什么這個首爾大學(xué)的同學(xué)不相信他的話呢。
看著對方看不清的臉,但光聽聲音都覺得很委屈的裴光樂,忍不住嘆了口氣,他不知道這家伙怎么突然就委屈上了,但也是確定了,這個人應(yīng)該對自己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