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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質(zhì)疑的點是互相喜歡,還是不該有秘密。
「是啊!」雖然他可能看不見,但我還是翹起下巴來增強氣勢。
「那你敢說在我面前的你,就是真實的你嗎?」
他朝我步步逼近,每靠近一點,我向后退的步伐就踉蹌一次。
「在我面前,你總是把自己包裝得聰明、大度、勇敢、獨立,找不到任何瑕疵。」他瞇起眼睛。
「那是因為我只想讓你看見最好的我。」我理直氣壯,其實是為了掩飾內(nèi)心的不安。
「但我想看到的并不是這些。」他倏地彎下腰和我平視,眼神格外強硬,「我希望的是你完美無瑕的那一面都留給其他不相關(guān)的人就好,最柔軟最脆弱的那一面只留給我。」
我知道,我其實一直都知道的……
「對……對不起。」我脫口而出。
「你知道我發(fā)現(xiàn)你誤信了葉湘香發(fā)的限時以后,心里是甚么感覺嗎?」
沒有給我回答的時間,趙宇航繼續(xù)朝我靠近,我的腳跟撞到身后的床板,整個人重重跌在軟綿綿的床上,我兩手支撐起身體的同時,他毫不客氣地兩腳一跨,兩手一撐,把我整個人圈在他身下的狹小空間中。
「心痛,痛得要死,我才知道原來在你眼中,我像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他的鼻尖幾乎碰到了我的臉頰,呼出的溫熱鼻息搔得我全身酥麻,我移開視線,不敢直視他。
「不是。」為了平復心跳,我只能簡短地從齒縫中流出兩個字。
「是嗎?那為甚么要封鎖我的所有通訊軟體?」
「我……」
「為甚么還要喜歡上別人?」
千萬道閃電劃過我的腦袋,伴隨著驚天動地的雷聲,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已經(jīng)萬劫不復。
「但為甚么我還是不忍心懲罰你?」
「所以你剛才是在懲罰我嗎?」這時我才恍然大悟,暗自慶幸他不是真的不理我了。
「不行嗎?」
趙宇航的手順著我的短版t恤下擺往里探,被他撫過的每一吋肌膚都微微發(fā)癢,我就像落入狼群的小綿羊,無助到只能彆扭地默默縮起雙腳,等待大野狼的宰殺,但他卻突然停住了在腰際徘徊的手,一抬眼,給予我羞窘的表情一個滿意的淺笑。
「可以。」我像個斯德哥爾摩患者般被他的壞笑所蠱惑。
他另一隻撐在我身后的手突然摸上我的后背,把我的上半身用力貼向他,炙熱的體溫就這么透過單薄的上衣,一絲一絲滲進皮膚,而我清楚感受到他的鼻尖從我的頰上慢慢滑向耳廓。
「但我會心疼。」他說。
耳垂感受到了溼溼熱熱的觸感,緊接著一陣刺痛襲來,我止不住驚叫:「很痛!」我一手摀住耳朵,一手用力推開他,他從我身上抽離時,嘴角的那顆虎牙清晰可見。
「今天就先到這里吧。」趙宇航斂起笑容,從床上起身。
「甚么到這里?」我驚魂未定。
「給你的懲罰。」他伸展了一下筋骨,戲謔的目光掃到我時,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還有,不要再去追問梁劭澤我的事了,他不會說的。」
開門之前,他說。
屋內(nèi)剩下我一個人,我花了幾分鐘好不容易恢復心跳后,才起身拉開窗簾,讓室內(nèi)恢復光明溫暖的模樣,經(jīng)過全身鏡時,我撥開耳畔的發(fā)絲,耳垂上的咬痕映入眼簾,伸手輕輕一碰,撕心裂肺的痛楚立刻蔓延到全身。
再俯身碰了下腿上的傷口,或許是因為已經(jīng)包扎過了,幾乎沒有任何痛感。
我鑽進留著馀溫的棉被,把整個人包裹得密不透風,努力重播剛才發(fā)生的劇情。
或許我們在竭力保護自己不受傷的時候,卻在無意間傷害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