嫏嬛仙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兜兜轉轉的,2021年三月的世青賽就要開賽了。
今年的世青賽對于中國隊來說是擁有一定優勢的主場作戰, 在陸酉和謝云君看來, 更是等于直接在隔壁進行比賽,因為世青賽的地點就在新洛省。
因為上賽季國內各項的成績都不好,本事世青賽的單人、雙人以及冰舞都只有一個參賽名額, 雙人的這個參賽名額還是司南和徐震拿回來的,只不過今年給到了陸酉和謝云君。
“誰在測試賽上的表現好,名額就是誰的,”出發之前,司南拍拍陸酉的腦袋,“別想太多,我和徐震第一次參加世青的時候,名額也是我們的前輩贏回來的呀。”
因為最近狀態回復得好,司南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舒展了許多。
之前她和徐震參加了一些b級賽,也包括b級賽中著名的挑戰者系列賽,均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雖說對手的實力和比賽的含金量不能跟a級賽比,但這些比賽上的成功也給司南帶來了莫大的信心。
司南相信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徹底擺脫發育帶來的煩惱。
世青賽就在隔壁新洛省舉辦,江林省隊幾乎是搞出了搬家的動靜。
只因省隊領導發話了,甭管是參賽的還是不參賽的,想去的都可以去,隊里包食宿交通,就當長長見識也是好的。
因此等江林省隊的大巴車停在酒店門口,陸陸續續下來一車人時,新洛省負責安排世青賽食宿的工作人員都看傻了。
新洛省隊的總教練皮笑肉不笑:“我怎么不知道你們江林省今年有這么多人參賽?”
姜洋呵呵一笑:“馬教練,您夸張了,我們江林也不過是參加一下男單、雙人滑和冰舞這三個項目而已,不比你們新洛,低調低調。”
馬教練被氣得直翻白眼。
江林和新洛暗中比較了好些年了,以往江林也只能在雙人滑上壓新洛一頭,今年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大運,不僅雙人滑上撿了一對小天才,冰舞也有了起色,在他們開了前所未有的優厚條件給林宜年的條件下,這個天才小男單最后還是選了江林。
反觀新洛,他們就拿到一個女單的參賽名額,而且這位小女單稱不上天才,只能說種花女單式微的如今,他們矮子里拔高個,在測試賽里略勝一籌而已。
馬教練甚至沒指望她進前十,只要能進自由滑他都滿足了。
是的,在花樣滑冰中,如果短節目的成績太差的話,是連參加第二場自由滑的比賽資格都沒有的。
一般來說,短節目排名前24位的選手才能進入世錦賽或世青賽的自由滑。
比賽無關人員不能進入比賽專用的選手酒店,省隊其他人的酒店定在了離世青賽酒店的不遠處。
當蔣時甩著一頭大波浪卷發從馬教練面前走過時,他幾乎立刻就認出來這位曾經像流星一樣璀璨,也像流星一樣在賽場上一閃而逝的女單選手。
“蔣時恢復訓練了?”馬教練問,“她退役之后不是參加高考去了嗎,現在再撿起來能來得及嗎?”
說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臉痛心疾首:“你們江林也太狠了,為了未來能在女單上也壓我們一頭,竟然不惜把蔣時拉回來重新訓練!非人哉!”
姜洋仿佛在看一個白癡:“多年不見,你仿佛有那大病,以后別說我跟你一起在國家隊待過。”
馬教練:“咱倆前兩天還一起去首都開了年度總結會。”
姜洋:“是嗎?”
馬教練:“……”
“她自己要求跟著陸聽訟練的,沒入編制,現在還是自費,”姜洋最后還是解釋道,“這姑娘身上有股不服輸的勁兒,說不定以后真的能重新殺回國際賽場。”
馬教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沒入編制,那就等于她現在還不是江林省隊的人了?”
姜洋:“……我宣布這次比賽回去就把她入編。”
馬教練“切”了聲,他倒是沒指望能把蔣時挖過來,人家是土生土長的江林人,加上蔣冉又是從江林省隊出去的,蔣時怎么可能加入新洛。
但是只要能給姜洋添堵,他就開心。
比賽相關人員的名單是一早就遞交給主辦方的,選手的房間也早早就分好了,中國代表隊是第一個到酒店的,房間安排在六樓,是個非常安靜的樓層。
而且“6”在中國是個吉祥數字,有“六六大順”的寓意。
主辦方給自家選手安排這個樓層數,也是用心良苦了。
陸酉和謝云君的房間還是按照慣例挨在一起,采光特別好,不過對選手們來說,他們一天在房間呆的時間不到十個小時,這里充其量只是個睡覺的地方,窗簾一拉,采光好不好也無所謂了。
陸酉放了行李,跑去敲了敲謝云君的房門。
比起生長似龜爬,到現在才長到155cm的陸酉,謝云君這些年一直在穩定地長高,最近一次量數據的時候,少年已經有178cm了,身高突破180是遲早的事情。
大家公認的雙人項目看起來最舒服的身高差是在15~20cm,如果身高差再大一些,視覺效果上就有些突兀了。
女伴嬌小靈活、男伴高大有力是雙人滑的搭配標準,因此國際賽場上不乏身高差達到30cm左右的組合,但這個身高差如果放在冰舞選手身上,很容易讓舞蹈顯得不協調。
不過也有能把超萌身高差變成自身特色的冰舞組合,用實力證明了只要技術好默契好,身高的影響也是可以克服的。
陸酉大概矮了謝云君一個腦袋,現在謝云君聽她說話,都得彎腰把耳朵低下來。
陸酉揪著謝云君的衣領,倔強地踮起腳尖:“卡維拉給我發消息,說他們馬上要到酒店了,我們下去接他們吧?”
謝云君拿出自己的手機:“阿納托利也給我發了。”
得虧他們倆都是用的種花聯通公司的電話卡,可以接收俄羅斯用戶的漫游短信,要是其他運營商,俄羅斯號碼發過來的短信收到了也是一串亂碼。
“外面很冷,我給你拿條圍巾,”謝云君轉身回房間,拿出梁婕親手給他織的黑色圍巾繞在陸酉脖子上,“走吧,阿納托利剛剛說十分鐘到酒店。”
陸酉用臉蹭蹭脖子上的羊毛圍巾,舒服得瞇了瞇眼睛,她自然也是有媽媽牌手織圍巾的,只不過梁婕給她搞了條大紅色,戴起來太扎眼了,陸酉出門比賽的時候很少會用。
兩人一起下樓,出大門時,有工作人員好心提醒:“剛剛下了一會兒小雨,酒店大門口右轉那個坡道結了冰,已經叫了工作人員去撒鹽化冰,但還是有點滑。”
“我們放了警示牌,選手們出門小心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