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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我不是……”霓光急忙向符陸解釋,可話沒說完,就被邪神捂住嘴。
霓光:?
她只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面,拼命眨著,邪神卻沒有松手的意思。
他的手好冰,跟他的神府一樣。
邪神永遠(yuǎn)是一派云淡風(fēng)輕的表情,只有跟隨在他身邊最久的符陸捕捉到他眼底的幾分不耐,仿佛沁著霜雪,凌厲冰冷。
而且……仿佛……
是沖著他來的。
“有何事?”邪神不緊不慢地開口。
霓光覺得他們要說正經(jīng)事了,于是準(zhǔn)備溜走,不料她后脖頸一涼,被人提住,接著竟坐在邪神的腿上,整個人縮在他懷中。
?搞什么東西?
她剛才都不敢真坐上去,就是怕給他壓壞了。
邪神他真是……又菜癮又大,是為了在下屬面前挽回顏面嗎?
嘖,男神真幼稚。
符陸被自家少主的操作驚呆,他忍住想擦汗的沖動,說:“老臣接到密報,青遙宗,紅柳山莊,萬法宗三派的長老已經(jīng)出發(fā)來生死城拜見邪神,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夙息淡聲打斷他:“知道了,要來便來。”
符陸:“……”他好像聽出了幾分“就這???也值得你來擾本君好事?的意思。
他眼珠一轉(zhuǎn)立馬改口:“對!少主是誰?全天下唯一的神明,不管他們來干嘛的,要找茬就全殺了……”
這番彩虹屁吹得自然而不做作,看他完美的保命小技巧!
“好了,退下?!毙吧駸o情打斷了他。
符陸:“好的?!眹?。
他擦著汗離開,又聽見背后聲音響起:“以后未經(jīng)允許不要進(jìn)本君房里?!?
從他平靜的語氣中,符陸感受到一陣沉重的威壓,刺骨般的懾人……
他步伐變得鈍重,神識仿佛被壓住,同時腦子里空白了一片,連自己是怎么走出寢殿的都不知道。
直到關(guān)上那道門,符陸恍然驚覺,出于本能,逃命般的飛奔離開!
回到他自己的住處,那種感覺才消失。
符陸快哭死了,不至于吧,他不就是差點破壞少主的好事,至于要殺了他嗎?
普通修士尚且會刻意收斂威壓,一是不讓敵人感知到真正實力,二是為了避免誤傷凡人,何況是神明,他的威壓若是不加節(jié)制,完全釋放出來,不消多時足以毀掉一座城!
他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見過少主這么兇殘了。
上一次還是在邪神出生那日……
符陸心神恍惚,不住地在房間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他養(yǎng)了只靈橘貓,體重日益可觀,跟著他的腳步走,忽然臥倒在地,暴躁地抓他的腿,叫聲十分凄厲。
“去去去,老子煩著呢,一邊玩去?!?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少主的威壓除了警告,似乎隱藏著莫名的暴躁……
不行,不能睡,他得弄清楚什么原因。
符陸漏夜前往藏書閣,他或許能從邪龍族自古傳下的秘卷中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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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明月高懸。
圣城一處喧嘩的街道上,燈火通明,仿佛一座不夜城。
霓光第一次知道,原來圣城的夜晚這么好玩,很多人,鋪子大多也開著,還有小孩子擺地攤賣寫靈藥靈器之類的小物件。
真好玩。
要是邪神大人沒跟著就更好玩了。
霓光一手抱龍,默默看了眼身側(cè)那個沉默的身影。
方才喂藥被符陸打斷后,邪神眼神清明了些,沒讓她再繼續(xù),只是冷冰冰地叫她從腿上下去。
好嘛,邪神一貫如此喜怒無常,用完她就翻臉。
下去就下去。
“那我走啦,邪神大人晚安!”
霓光迫不及待要走,不成想邪神卻抓起龍扔進(jìn)她懷里,沉著臉說:“你不是最喜歡他嗎,拿好了?!?
霓光想說,自從知道這家伙是世界上另一個你之后她就沒那么瘋狂喜歡了,但看邪神的臉色,她決定還是不說為妙。
可是邪神大人為什么要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