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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這東西,真的很微妙,有時遠得猶如隔了一道天淵,有時又近得好像融為一體。
一切皆在一念之間。
暗暗嘆氣,她手指攥緊周沫的衣領,輕輕闔眸。
鄭教授剛剛是在跟你表白嗎?現(xiàn)在兩人的問題解決了,周沫才想起來秋后算賬。
聞言,林瑜希忽然睜開眼睛,微微仰頭看她,沒說話。
手指勾了勾林瑜希秀挺的鼻梁,周沫輕笑,我一直在走道里等你,雖然隔著一個拐角,但你和鄭教授從電梯出來后的談話,我聽得一清二楚。
眸光探向窗外,周沫喟嘆,這么多年了,想不到鄭教授也是個長情的女人。
聽不出她話里是否含了醋意,林瑜希小心翼翼地看她,咬唇糾結(jié),我和她,什么事也沒有,同事而已。
我知道。周沫垂眸看她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墨亮的眸子星星一樣閃閃爍爍,笑了,沒想到如今綿羊一樣溫柔的林教授,冷淡起來,還是那么讓人難以靠近。
遙想著當初她追求林瑜希的那段日子,沒少受她冷臉,抬手蹭了蹭鼻尖,周沫感慨道:得虧我當時臉皮厚。
嗯?林瑜希反應了會兒,忽然輕拍了下她的臉頰,覷她,哪有這么說自己的?
是這樣的啊,當初你對我就像對鄭教授一樣,有過之而無不及,就沒有好臉色過。
聽她抱怨,林瑜希微微抬了抬頭,一只胳膊撐在枕頭上,半是玩笑地問她:你這是記仇了嗎?所以才會這樣對我?
看她又想起了傷心事,周沫連忙伸手撫摸上她的頭,下巴微抬在吻她的鼻尖,輕咬,沒有,我哪舍得?那事是我的錯,我改。
見方才還像只小刺猬一樣冷硬的人瞬間溫柔了下來,周沫唇角勾起一抹月牙似的弧度,漸漸加深。
她真的是撿到寶了。
林瑜希善解人意得讓人心疼。
清晨,天空還是一片湖藍色,被高樓大廈遮擋住的朝陽,有橘色的朝霞映出,一層一層地暈染了半邊天。
林瑜希坐在床沿穿著胸衣,周沫忽然從身后抱住她,扯著她的衣帶,臉頰蹭著她光滑如凝脂的后背,抱怨,好久沒碰你了。
那人貼上來時,林瑜希脊背一緊,心軟軟的像是江南的煙雨,濕漉漉的又溫婉多情。
她也想她了。
想到這兒,頰邊似有兩朵緋紅悄然漫了上來,染紅了耳尖。林瑜希低頭抿唇不語,指尖碰到周沫的手,像是被燙到了一般,驟然一縮。
心跳怦然。
作者有話要說: 誤會解除這一部分,我改完啦,感覺與之前的飽滿些了,謝謝大家的評論,很有幫助。今天腦袋不行了,轉(zhuǎn)不動了。抱歉。
算起來,她倆真的好久沒有交流感情了。終于寫過去這一段了,這幾天寫的我心里也梗得難受。希望我能寫出甜甜的結(jié)局,一切都圓滿地結(jié)束。
第88章
不穿了好不好?周沫手指勾著肩帶,試圖向下扯。
林瑜希及時護著前面,咬唇不語。她長卷發(fā)披散在肩上,遮擋了她圓潤且光滑的肩頭,周沫手指勾著一小撮卷發(fā)順到另一邊,低頭親吻她的胳膊。
睫毛顫顫,暴露在空氣里的身體微冷,林瑜希低頭嚶嚀,還要參加交流會。
幾點?唇瓣輕蹭在林瑜希的肌膚上,周沫抬了抬眼眸,問道。
九點。
按了下手機屏幕,周沫抿唇笑,胳膊圈住林瑜希的腰將她帶到床上,還有兩個小時,加快點速度,夠了。
林瑜希順著她的力道身體向后仰躺在周沫的身上,她左手撐著枕頭,抬頭望向周沫時,芙蓉般干凈的面容,剎那間惹得林瑜希心頭一顫,下意識吞咽了下喉嚨。
房間亮了一盞床頭燈,淡黃色的光,淺淺地映在兩人身上,空氣里氤氳著曖昧的氣息。
林瑜希一雙墨亮的眸子輕眨了兩下,轉(zhuǎn)動一圈,視線從周沫的臉上逡巡,慢慢向下落在她性感的鎖骨上,定住。
怎怎么了?分明是脈脈含情的目光,周沫卻身形一震,下意識地攥緊胸前的被子,警惕的眼神望著她。
說實話,相比之下,周沫更喜歡做那個主動的人。也不是她不喜歡被林瑜希碰,只是對方經(jīng)驗少,確切說是沒什么經(jīng)驗,她還是有點懼怕的。
抬了抬眼眸,周沫竟有些緊張地瞧著林瑜希,唇瓣不由地抿緊。
在周沫面前,林瑜希向來都是矜持的那一個,對方的一句稍微露/骨的話,便惹得她雙頰紅霞暈染,羞赧不已。
也不知今天怎么就忽然來了勇氣,林瑜希手輕緩地落在周沫光滑的玉臂上,細細摩挲,眸光凝視她白得發(fā)光的肌膚,嗓音溫柔道:周沫
林瑜希的聲音極輕極柔,像微風拂過的涓涓細流。
周沫心口一悸,忙伸手握住林瑜希纖軟的手,制止她的撩/撥,瑜希,要不你先去上班?
早知道,就不該撩/撥她。周沫開始暗暗后悔,因為林瑜希想要做的事,她向來沒有辦法拒絕。
落在雪膚上的指尖一頓,林瑜希詫異地抬頭,目光與她的對視上,周沫的眸子里有懼意有羞赧,還有絲絲縷縷的躲閃。
我想再陪陪你。林瑜希頓了頓,輕聲她,心里卻在努力掩飾一份微妙的緊張。
伸手將床頭的燈按滅,剎那間,房間內(nèi)只有開了半條縫隙的窗簾漏進縷縷幽藍的光,并不明亮。
深吸一口氣,林瑜希抿唇緩緩地伸手,將被子揭開,手柔柔地撫摸上去,細/膩的觸感惹她心臟狂跳。
瑜希。當她包裹住自己時,周沫瞬間愣住,呼吸都跟著窒了一下。
太猝不及防了,太過刺/激。
很顯然,周沫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羞赧得如雨后嬌嫩的花骨朵一樣,只待含苞欲放。林瑜希眨了眨晶亮的眸子看她,輕咬唇瓣。
猶豫半晌,她才鼓足了勇氣雙手扶著周沫的肩膀仰躺到枕頭上。
她低頭吻她的額頭,細細密密的吻,向下用唇瓣描摹她的眉毛。林瑜希瀑布一樣的秀發(fā)從頰邊垂落在周沫的耳側(cè),有縷縷淺淡的水蜜桃檸檬香,很是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