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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周沫瞠目,驚訝道:賀琪也喜歡喬依娜?這是什么狗血緣分?
斜昵了她一眼,賀以真面無表情地回應,我也想知道。
沉默了會兒,周沫來了興致,眼尾處的倦意都被掃去不少,喬依娜知道嗎?
不知道。
那你吃什么醋?她大概根本就沒把賀琪當做戀人看,跟賀琪聯系,也是看在你的關系上吧?
聽了周沫的分析,賀以真點頭,我也這么想。但問題是,她多次拒絕我的邀約,去見賀琪,你說她什么意思?帶著我一起去不好嗎?
那我怎么知道?擺弄了下桌上的蘆薈,翠綠的顏色很是好看,周沫打趣她,你們一家三口都是鬼靈精,誰知道你們心里想的是什么?要不,待會兒喬依娜過來,你當面問問?
幾乎是周沫話音一落,賀以真便猛地抬頭,黑盈盈的眸子倏地亮了,她一會兒過來?
嗯。周沫點頭,捕捉到她眸底漾開的星光,笑了。
愛情這東西,還真的會折磨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沒說話了,我來解釋幾句。會提前寫出這個情節就說明不是這個原因,所以不要擔心哈,不是替身,這個只是引子。文中有些小細節和鋪墊,后期都會用到。不妨注意一下呀。嘻嘻~
第72章
喬依娜來之前,賀以真特意讓周沫開窗通了風。畢竟她剛剛吸過煙,煙味挺嗆,她怕喬依娜聞到。
看不出你也有這么體貼的時候。周沫笑著打趣她,還是起身開了扇窗。冬風冷得刺骨,在喬依娜來之前,周沫又將那扇窗關上了。
怕你心上人凍著。見對方斜昵她眼,周沫坐回辦公椅上解釋。
待會兒讓你助理給她倒杯紅茶。賀以真話音一落,辦公室的門便被人敲響,她正襟危坐,唇角邊有輕淺的弧度微微勾起。
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條縫隙,賀以真坐得距離門口最近,幾乎在那扇門被推開的瞬,她便聞到了久違的馨香,是浮木與沉香的香味,繾綣著縈繞在鼻端。
她余光打量了對方一番,只見喬依娜同樣的及膝黑長靴,淺灰色和深藍色塊狀拼接風衣,長卷發披散在肩頭,從她身邊走過時,又帶起陣清香。
賀以真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看她精致的側顏臉廓線條柔順地延伸到修長的玉頸,白皙如雪。
如果能點綴幾株傲梅定會更好看。
賀以真黑亮的瞳仁盯著喬依娜如天鵝頸般纖長的脖頸,想入非非。
這是合作項目的合同,你要不要看看?在賀以真的對面坐下,喬依娜穩了穩心神,才從皮包中取出一沓合同,肅冷著聲道。
其實,她從開門的剎那,便注意到了賀以真,純白色的風衣穿在她身上,太過亮眼奪目。
但喬依娜只是余光冷冷地瞥了眼,便及時收回目光。她能感覺到心尖顫顫的悸動,只是被她很好地掩藏了。
好。走過去接過合同,略微掃了眼,周沫便道:反正已經中午了,不如我們在附近找家餐廳,坐下來邊吃邊聊?
我都行,看你時間安排。喬依娜淡聲回應。
那好。將合同收好,周沫抬眸問向始終坐在沙發上言未發的賀以真,賀總呢?要不要同我們一起去?
眸光凝在賀以真的身上,周沫輕而易舉地便捕捉到她眼尾微微挑起的喜色。
也好。賀以真嗓音故作清冷,神情微凜,看不出半點喜怒。
你們先坐著稍等下,我出去跟助理交代幾句。開門走了出去,周沫體貼地將辦公室門關好,給兩人留了足夠的相處空間。
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下來,有陽光映照進來,在地板上灑下塊狀光影。
我是空氣嗎?招呼都不打聲。賀以真凝視著她,深吸了口氣,怪怨道。
聞言,喬依娜才抬手整理了下肩頭垂落下來的秀發,眸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漫不經心地說:賀總。
等了會兒,見沒有下文,賀以真更加氣怒了,沒了?現在跟我都沒話可說了?
賀總想說什么?公司股份的事?還是商業投資的事?
見喬依娜分明就沒有想要好好跟她聊的意思,賀以真冷著臉伸手拿起桌上的煙盒,根香煙被她取出,攥在手中卻久久沒有點燃。
即便被那女人氣個半死,她還是不舍得讓她吸二手煙,她多久沒這么在乎個人了?
這幾天受喬依娜冷落,賀以真心癢難耐,她發現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往那女人身上撲,惶惶不安的感覺,她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兩人冷眼相對間,周沫再次推門進來。三人一同出了寫字樓,在附近的家餐廳的包間坐下。
看裝潢應該是新開業不久,顧客不算多,倒是挺安靜。
你有什么想吃的。將手里的菜單遞到喬依娜的跟前,周沫語氣和善地問。
我都可以,你隨便點就好。喬依娜垂眸看了眼,沒接。話音未落,在她身旁坐著的賀以真便自然地伸手接過,目光在菜單上掃了眼,聲若珠玉落盤,蓮藕胡蘿卜豬骨湯、琉璃山藥、水芹木耳炒蛋、白芍芥藍
賀以真滔滔不絕,見對方點的大都是自己愛吃的,喬依娜握著瓷白的茶杯的指尖微頓,長睫輕顫。
舉杯輕抿了口茶,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流淌,身和心都感到暖烘烘的。
菜品上齊后,三人邊吃邊聊,大多時候是周沫和喬依娜在聊工作的事,賀以真在一旁插不上話,就負責替喬依娜斟茶倒水,儼然一副體貼的女友形象。
我去下洗手間。用桌上的白手巾擦了擦手,喬依娜起身道。
轉身抬腳離開時,賀以真回頭深看了眼她婀娜的背影。
別看了,追上去吧。周沫早就查探出她的小心思,喝了口茶,繼續說:我公司還有事,先結賬走了,機會留給你了,賀總可要加把勁啊。
賀以真黛眉微挑,笑著點頭,行了,回頭再去找你。彎腰拿起喬依娜放在椅子上的皮包,抬腳追了出去。
洗手間內有淡淡的百合花香,纖塵不染。喬依娜將手擦干,抬眸,目光透過明凈的鏡子望向憔悴的自己,黯淡了些神色。
她這些時日一直在吊著賀以真,其實也是想給自己留下足夠的空間思考清楚她與賀以真的關系。
有些感情旦當了真,便不能再如清風掃過,來去自如。她感覺現在如同陷入了沼澤,越掙扎陷得越深,幾乎要被那女人吞沒。
出神間,手腕忽然被只滾燙的手握住,她肩頭顫,還未反應過來便被賀以真拉著閃進了間隔間。
將喬依娜抵在墻壁上,賀以真低頭就想要親吻她,卻被根手指抵在了唇上,怎么?賀總想強上?